侧耳倾听,似乎是有人正在窃窃私语。其实这并不是什么引人注意的事情——不过,在这些声音当中,士织发现有个耳熟的声音混杂其中。那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正在被人刻意压低了音量,却依然带着一种她怎么也不会认错的、属于那个人的质地。
“什么……?”
心中充满疑问的士织,脚步不由自主地朝着那个方向挪动过去。她的动作带着一种像是正在被某种她尚未完全理解的引力所牵引的、缓慢而小心的节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正在那道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压低的话语面前微微放缓着——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尚未被完全理解的画面预留一个足够安稳的接近空间。
然而——就在她即将靠近的时候——仿佛想要阻拦她一般——神无月那低沉而又焦急的声音猛地从耳机里钻进了她的右耳:“士织——那里是——”
可惜——一切都太晚了。神无月甚至来不及把话说完——士织便已然越过了那道看不见的界限——窥视到了隐藏在黑暗中的秘密。
“!”
眼前的景象让士织惊愕得瞠目结舌——一时间竟然无法说出一句话来。只见在并排摆放的贩卖机后面——悄然形成了一个宛如口袋般狭**仄的空间。尽管这里距离喧闹繁华的泳池区域近在咫尺——但四周弥漫着一种与世隔绝的静谧氛围——似乎将外界的嘈杂声完全屏蔽在外。那些正在她周围流动的、被隔绝的安静正在以它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意外的画面提供一种无声的、被保护着的边界。
那个地方——有两个人身处其中。
其中一人身着一袭洁白如雪的长袍——这与周围波光粼粼的泳池环境显得格格不入;她双膝跪地——侧身斜挎着一只漆黑如墨的背包——正是令音无疑。
而另一人则蜷缩在墙边——身体软绵绵地倚靠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墙上——脸上满是痛苦之色——双手紧紧捂住头部——不断发出阵阵呻吟——此人便是琴里。那道正在她面容上流动的、被疼痛所扭曲的轮廓正在以它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隐藏的状况提供一种无法被忽略的、真实的证据。
士织下意识地向后退去——身体紧紧贴着墙壁——仿佛想要隐藏起自己一般。她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那个正在受苦受难的女孩——心中满是恐惧和不安。那些正在她胸腔中翻涌的、无法被命名的情绪正在以她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目睹的痛苦提供一种身体的回应。
那是她的妹妹啊!怎么会变成这样……看着妹妹如此痛苦的模样——士织本应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给予她温暖的拥抱和安慰——但此刻的她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无法动弹分毫。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矛盾——身体想要冲上去,双脚却钉在原地;喉咙想要呼喊,声音却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压住了。
“……你没事吧,琴里?”一旁传来令音焦急而又关切的声音。
琴里微微抬起头——与令音对视一眼后——点了点头说道:“嗯……勉强还能撑得住。只是现在的状况非常危急——所以,拜托你!”她的声音正在那道被压制的痛苦面前微微收缩着——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交付的请求寻找一个可以被承接的入口。
说着——琴里将单手手臂伸到令音面前。然而——就在这时——琴里面露难色——嘴唇轻咬——似乎有些犹豫不决。
“可是——”令音皱起眉头——担忧地看着琴里——轻声提醒道:“今天早上我们就已经给你注射了超过正常剂量五十倍的药剂。如果再加大药量——恐怕会对你的生命造成严重威胁。”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像是正在为那道被提出的、超出常规的请求寻找一个可以被拒绝的理由的、沉重的质感。
听到这话——琴里沉默片刻——然后缓缓开口道:“呵呵——别担心,对于已经精灵化的我来说,普通的药物根本不可能要了我的命。”她的语调显得异常平静——仿佛早已看透生死。那道正在她声音中流动的、被轻描淡写的接受正在以她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触及的极限提供一种无法被忽视的、安静的从容。
令音无奈地叹了口气——脸上浮现出一丝愁苦之色。然而——就在那急促呼吸稍作停顿之际——琴里突然开了口:“……拜托你了。这可是我跟士织……还有姐姐的约会呢。”
话音未落——士织整个人都呆住了——甚至忘记了如何呼吸。那些正在她胸腔中流动的、被截断的空气正在以她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听到的话语提供一种身体的停滞。她心中原本紧绷着的弦——在此刻瞬间断裂开来。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无法抑制的心跳——仿佛有一面大鼓在胸腔中疯狂敲击一般。砰咚、砰咚。砰咚、砰咚。每一次心跳都如同重锤狠狠地砸向心房——那种强烈的压迫感让士织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艰难地咽了咽口水——但喉咙早已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啪哩、啪哩”的沙哑声响。与此同时——士织发现自己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双腿也似乎失去了支撑身体重量的力量——不住地打颤。尽管身处温暖如春的房间之中——士织却感觉浑身发冷——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寒气所笼罩——不由自主地战栗着。
其实——士织早就应该明白、应该听闻过、更应该做好心理准备才对。如今的琴里——已然重新获得了全部的灵力——正竭尽全力抵御着汹涌而至的毁灭冲动。而作为司令官的她之所以会被单独囚禁于战舰内部戒备最为森严的隔离区域——其中缘由不言而喻。琴里所能忍耐的最后极限——就在今天晚上。
士织应该早就该知道这些事情了啊。
她不禁轻声叹息:“啊……”
尽管这声轻叹并未引起琴里等人的注意——但却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敲打着士织的心房。自己早该知道、早该听说、早该有所觉悟了。甚至——对于可能发生的后果——她理应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可是……不知为何——士织的心底始终残留着一丝侥幸。正因如此——她才能够继续保持那份淡定自若、骄傲自大和毫无顾忌。毕竟——对她来说——那个总是将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系着黑色缎带的妹妹——一直感到非常放心。
“我——”
认为如此强悍的琴里不可能会被精灵的力量吞噬。即便不能将琴里攻略——至少也可以确保相安无事吧?也许他们只是故意瞒着我罢了——说不定还有别的什么办法来化解这场危机呢?
没有任何理由和依据地——那些奇怪而又荒诞不经的想法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涌上心头……!无尽的悔恨和深深的羞耻感如潮水般源源不断地向士织袭来——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淹没一般。这种对自身行为充满懊恼和羞愧之情的感觉——就像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着她脆弱不堪的心灵——令其痛苦难耐却又无法挣脱束缚。
就在士织被这般复杂且强烈的情绪折磨得几近崩溃之时——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痛猛地打断了她的思绪。原来是一旁的琴里正抱着脑袋——紧咬着牙关苦苦忍受着犹如排山倒海般汹涌而至的剧烈头疼——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那些正在她身上流动的、被压制的疼痛正在以它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目睹的挣扎提供一种无法被忽略的、身体的证据。
仅仅过了短短数秒时间——琴里便艰难地睁开双眼——并再次把目光投向站在不远处的令音身上。
“——喂,请帮帮我吧。这次恐怕真的就是最后一次机会了——如果还是以失败告终的话——那么等到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我可能就要彻底失去真实的自我了。因此在此之前——请一定要让我顺利结束跟姐姐之间这场宝贵无比的约会啊……”
琴里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听起来让人十分心疼。那道正在她声音中流动的、被挤压的脆弱正在以她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交付的请求提供一种无法被忽视的、近乎恳求的温度。
面对琴里如此可怜兮兮的哀求——令音像个木头人似的愣在原地好半天没动弹一下。终于——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她长长地叹息一声——随即便伸手缓缓拉开放在身边的挎包拉链——动作轻柔地从中掏出一支精致小巧的注射器。那道正在她指尖下展开的、被取出的器械正在以它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接受的请求提供一种无声的、关于妥协的证据。
“谢谢你愿意帮我这个忙。这份大恩大德——我永世难忘。”琴里满含感激地看着令音说道。
“……不必客气,但这确实已经是最后一次了。”令音面无表情地回应道。
令音轻声细语着——同时伸出手紧紧握住琴里的左臂——并迅速将注射器中的药液推进她体内。短短数秒间——只见琴里长长地舒出一口浊气——原本急促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苍白如纸的面庞亦泛起些许血色。那道正在她面容上缓慢恢复的、被重新注回的气色正在以它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暂时压制的状况提供一种可以被看见的缓解。
“谢谢你……这次真的多亏了你。”琴里强撑起身——试图从沙发上站起——但身体却不听使唤般再度颓然坐下。
“别硬撑了——你还是好好歇息一会儿吧。”令音满脸关切地劝阻道。
琴里摇了摇头——表示并无大碍:“可是——如果不能尽快赶回去——那家伙怕是要急得跳脚了。毕竟像士织那样不解风情之人——搞不好会发起一场毫无头绪的寻人大作战呢。”那道正在她声音中流动的、被轻描淡写的调侃正在以她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提及的等待提供一种可以被感知的、关于她依然在意的证据。
话音未落——令音已霍然起身——迈步朝门口走去:“不行——你就在这儿稍候片刻——我这就给你买点水回来。”
“嗯、嗯……好吧——我听你的就是了。”
见对方如此坚持——琴里只得无奈应承下来。
眼见令音像一阵风似的离去——士织顿感心慌意乱——急忙转身想要逃离现场。然而——命运似乎总是喜欢捉弄人——但是……在这个时候——与令音四目相交了。
“啊——”
令音的眉毛微微颤动了一下——仿佛被什么东西惊扰一般——随后她毫不犹豫地伸出手——如同闪电般迅速而又准确无误地抓住了士织的肩膀——并用力一扯——将其拽至自动贩卖机的外侧。那道正在她腕间传递的、被施加的力道正在以它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发现的偷听提供一种无法被拒绝的、关于暴露的确认。
紧接着——令音把自己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慢慢贴近士织——压低声音——细若蚊蝇却又刚好能让对方听清似的轻声问道:“……你究竟听到了多少?”
士织显然没有预料到令音会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不禁有些惊慌失措——但她很快便镇定下来——结结巴巴地答道:“这……那个——应……该算……是从……头到……尾都听见了……”说完这句话后——士织像是害怕被人发现一样——赶紧低下了头。
一时间——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尴尬而微妙的氛围——令人感到窒息和压抑。终于——士织打破了这片死寂——她先是深吸一口气——似乎想要平复内心的波澜——然后才缓缓开口说道:“令音——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有——你的穿着打扮……”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士织忍不住抬起头来——目光直直落在令音身上那身怪异至极的装扮——白色长袍配上鲜艳的泳衣——这种独特的风格实在是让人难以忽视。那道正在她身上流动的、被拼凑出的轮廓正在以它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提出的疑问提供一种荒诞的、无法被忽略的视觉证据。
然而——面对士织的疑问——令音却是一脸的坦然自若——只见她轻描淡写地回应道:“……如果在这里穿上军服的话——岂不是太过显眼了吗?”
“……”尽管心里暗自觉得就算换上这身行头同样也是非常惹眼——但士织终究还是决定不再追问下去。毕竟此时此刻——比起令音为何要这般着装——更让她耿耿于怀的另有其事呢。
“令音。琴里……是从何时开始处于这种状态之中的?”
听到士织的问题——令音犹豫了几秒钟之后才缓缓开口道:“……从她取回灵力的那一瞬间开始。”
话音刚落——只见士织紧紧地咬着下唇——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硬生生咽了回去。那道正在她齿间流动的、被压制的冲动正在以她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揭开的真相提供一种无声的、关于痛苦的注脚。
实际上——对于这个答案——士织早就已经有所预料。然而当真正亲耳听到时——她的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许多——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嗓子眼儿一般。那些正在她胸腔中翻涌的、被加速的脉搏正在以她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确认的现实提供一种无法被忽视的、身体的回应。
沉默片刻后——士织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激动的心情——然后轻声问道:“那么——为什么……”
没等士织把话说完——令音便打断了她——并接着回答道:“……这是琴里的意思。她希望我们对小士保密。”
“——!”闻言——士织不禁倒抽一口冷气——满脸惊愕之色。
而一旁的令音则完全没有理会士织的反应——自顾自地继续说着:“……其实,琴里本来连‘今天是最后的极限’这种事情都不想告诉你呢。”
“怎么会……为什么?”士织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用近乎沙哑的嗓音发出这样的疑问。
而站在一旁的令音——则轻轻叹息一声后缓缓开口:“……或许是因为——琴里并不想让你怀着同情或者怜悯的心去和她约会吧。”
听到这句话——士织紧紧咬住牙关——仿佛要把所有的情绪都吞咽下去一般。她甚至能感觉到牙龈被咬得生疼——一股淡淡的血腥气从嘴角溢出——但此刻的士织却浑然不觉。那些正在她口中流动的、被压制的味道正在以她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承受的痛苦提供一种无法被忽视的、身体的证据。
沉默良久之后——令音再次打破僵局——轻声说道:“……所以,请你一定要答应我。就当作完全不知道这件事——可以吗?这也是为了琴里着想啊。”
又是一阵漫长的寂静——空气仿佛凝固了一样沉重压抑。终于——士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猛地转身朝后方走去。
那里正是之前有十香等人在等待的餐饮区域。
“哦哦——士织!你回来啦——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呀?”
刚刚喝完手中那杯饮料的十香——看到士织出现立刻兴奋地叫起来。显然——她早就已经将属于自己那份美味的三明治消灭得干干净净了。那道正在她面容上流动的、被满足的快乐正在以它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等待的回归提供一种可以被感知的、属于十香自己的节奏。
然而——此时的士织并没有心思搭理十香。她一言不发地走到座位前坐下——并死死盯着面前的两个人——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让人难以捉摸的复杂情感。那些正在她瞳孔中流动的、被重新排列的情绪正在以她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承载的秘密提供一种无法被轻易解读的、沉默的注脚。
“发生什么事了……”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四糸乃关切地问道。她的声音正在那道被感知到的异常面前微微收缩着——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观察到的紧张寻找一个可以被温和接近的入口。
“……嗯。事实上——流动水池的森林巡航之旅就要开始了。”听见士织的话——十香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神突然变得明亮起来——就像夜空中闪烁着璀璨光芒的星星一般耀眼夺目。
她迫不及待地追问道:“那……那是什么呀?听起来好有趣哦!”那道正在她声音中流动的、被点燃的好奇正在以她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提议的体验提供一种可以被感知的、属于十香自己的热切。
“那可是一项非常刺激好玩的冒险活动哟!”士织微笑着解释道——她的声音正在那道被重新组织的、关于游玩的介绍面前微微调整着——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转移的注意力寻找一个可以被平稳过渡的出口。“它会带你登上一艘巨大无比的船只——沿着园区里蜿蜒曲折的流动水池航行一周——可以欣赏到沿途美丽迷人的风景呢。而且啊——还能看到各种珍稀奇特的动物哦!你想不想跟四糸乃一起去体验一下这个奇妙的旅程呀?”
“哦哦……当然要去啦!我一定要去!”十香兴奋得手舞足蹈——情不自禁地大声喊叫起来。那道正在她面容上流动的、被放大的喜悦正在以她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接受的提议提供一种可以被听见的、明亮的回应。
然而——紧接着她却突然停下动作——歪起脑袋好奇地问:“姆……?士织——你怎么不和我们一块儿去玩儿呢?难道有什么事情比这更重要吗?”
面对十香天真无邪的目光——士织显得有些犹豫不决——支支吾吾地回答说:“啊啊……那个嘛——其实我和琴里还有一些其他的事情需要处理……所以可能没办法陪你们一起参加这次活动。”说话间——她的脸上流露出一丝为难之色。那道正在她面容上流动的、被掩盖的为难正在以她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重新集中的注意力提供一种无声的、关于优先级的注脚。
“是吗?这样啊……”十香似乎对士织不能一同前往感到有些失望——但很快便振作精神——表示理解地点点头。
“是吗?那么我也要跟你们去……”
然后——就在此时——四糸乃握住十香的手。
“十香……我……想去……森林巡航。你可以跟我一起去吗……?”
“四糸乃——你真的很想去森林巡航吗?如果你想去的话——我也愿意陪着你一起去哦~”
“拜托你……我只能拜托十香陪我去。”
听到四糸乃这句话后——十香不禁皱起眉头——脸上流露出一丝犹豫之色。她下意识地用手挠了挠自己那一头如瀑布般垂落的黑色长发——似乎正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问题。那道正在她面容上流动的、被认真思考所占据的专注正在以她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提出的请求提供一种可以被感知的、来自十香的认真。
过了一会儿——十香终于开口问道:“霖雪呢?他不在这里吗?”声音中带着些许期待和疑惑。
四糸乃低下头——轻声回答道:“哥哥……他说……令音小姐有些事情找他……所以就先走了……”
十香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这种情况。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需要处理——不能总是随心所欲地安排时间。沉默片刻之后——十香突然抬起头来——目光坚定地看着士织——并对她说:“姆——既然如此——那就没有办法啦……不过没关系——我会好好照顾四糸乃的。士织——我们俩这就一起去玩那个森林巡航咯!”说完——还调皮地冲士织眨了眨眼。那道正在她声音中流动的、被重新点燃的快乐正在以她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接受的陪伴提供一种可以被看见的、明亮的确认。
士织见状——微微一笑——向十香和四糸乃挥了挥手——叮嘱她们一定要小心谨慎——注意安全。十香和四糸乃也纷纷扬起手臂——同样以挥手动作作为回应。随后——两人肩并肩朝着士织所指示的方向迈步而去——身影渐渐消失在了茂密的树林之中。
此时——四糸乃突然回过头走到士织耳边轻声说道:“哥哥……让我告诉士织小姐……如果你们都解决不了的话……就让他来让大家都获得永恒的幸福……这是独属于你的战争(DATE),你要自己找到属于你的方法……还有……请……加油。”
“永恒的幸福?”
那几个字落在士织的耳中,像是一枚被轻轻投下的石子——她还没有来得及去触碰它沉入水底前泛起的那圈涟漪,四糸乃就已经松开了凑近的嘴唇,转身小跑着追上了前方十香的背影。她的话语没有给出任何解释,也没有留下任何可以立刻追问的余地。那句话就这样悬在空气里,与午后逐渐西斜的阳光、与远处泳池传来的水声和欢笑声叠在一起,等待着士织去找到一个能将它安放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