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黄昏下的游乐园

作者:伤名为亡 更新时间:2026/9/12 0:35:51 字数:6258

“永恒的幸福?”

士织轻声呢喃着那句话,仿佛要将它深深烙印进脑海一般——完全沉浸其中,甚至连琴里何时归来都未曾察觉。那几个字像是一枚被放在掌心里的、尚有余温的石头,她还没能找到能安放它的地方,只能让它就这样安静地待在那里,压着她所有的思绪。

“……啊,我好像真的离开了很长时间呢。”

琴里低低嘟囔了几声后,便不由自主地加快步伐——朝着餐饮区疾驰而去。她的目光坚定,径直朝士织所坐的餐桌走去。然而,就在快要到达目的地时,琴里突然停下脚步——眉头紧蹙,脑袋微微倾斜。原来——刚才还和自己并肩而坐的那张洁白如雪的桌子此刻却空荡荡的——只剩下孤零零的士织一人自己坐在那里。那些方才还围坐在一起的身影像是被午后的光线悄悄抹去了一般,只留下那张桌子中央一壶几乎没怎么动过的饮料,映着光,安静得像一枚被遗忘的标记。

“士织?”

听到琴里的呼唤声——士织如梦初醒般慢慢转过头来。不知怎的——此时的士织给人一种异样的感觉——仿佛与方才判若两人。在琴里起身离去之际——士织曾有过一系列怪异之举,显得焦躁不安、心神不宁。可眼下这个士织——是的——就是那个平日里总是系着白色丝带、与琴里共同生活的平凡少女形象再次浮现眼前。那是一种很奇妙的变化——像是一扇正在被重新擦亮的窗,窗后透出的光线变得比方才更平和、更清澈了一些。

“那两个人……”

正当琴里欲言又止之时——士织猛地打断道:“琴里!马上换上衣服——马上去陆地乐园那边集合!”

“……啊?”

琴里被这突如其来的命令吓了一跳——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只能茫然失措地眨巴着眼睛,满脸疑惑地看着士织。那道正在她面容上流动的线条像是正在为那场被截断的疑问寻找一个可以被重新接续的入口。

然而——仅仅过了一秒钟后,只听得一阵叹息声响起——“啊啊~”原来是琴里发出的声音。她似乎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接着喃喃自语道:“啊啊……难道这又是来自〈佛拉克西纳斯〉的指令么?由于这边一直毫无头绪——所以才要把约会地点转移到游乐区域去吗?哼——随便你们怎么安排吧——反正对我来说都一样!”

说罢——琴里还漫不经心地耸了耸肩,表示自己并不在意。那道正在她肩线上流动的、被放松的弧度像是一枚正在被随意放置的句点——仿佛她真的对这件事毫不在意似的。

可谁知——正当琴里准备继续发表高见时——一旁的士织突然开口打断了她的话语——并迅速从座位上站起身来。紧接着——只见士织毫不犹豫地伸出右手——一把扯下了原本佩戴在右耳处的耳机——随后轻轻将其放置在了桌子上面。那道正在她指间传递的、被摘下的触感像是一枚被松开的安全扣——正在以它自己的方式为那场即将展开的、不再受控的局面提供一种无声的宣告。

“……士织?”

目睹了这一突如其来的动作——琴里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而与此同时——她也下意识地皱紧了眉头——嘴唇微微撅起——显然对于士织此刻的行为感到十分困惑和不解。那道正在她面容上流动的、被困惑占据的线条像是正在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尚未被解释的动作寻找一个可以被理解的落点。

“你到底在说什么呀?话说回来——十香跟四糸乃呢?就算今天的攻略对象是我——但是如果让那两个人处于精神不稳定的状态——因此让精灵力量产生逆流的话那就糟糕了哦——难道你忘记刚刚四糸乃的事件了吗?”琴里的声音带着一种像是正在为那道被忽略的、潜在的危险寻找一个可以被重新提起的入口的、升高的温度。那语调里既有质问,也有一层不易察觉的——作为司令官,习惯性地接管失控局面的本能。

“我没有忘记啊。那两个人现在正在玩丛林巡航。我有联络神无月他们,请他们代为照顾。所以不用担心她们。而且霖雪应该也很快就会回来——那个时候他会去照顾她们两个的。”

士织信誓旦旦地说道——她的声音正在那道被提供的解释面前微微稳固着——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重新安排的注意力寻找一个可以被安放的落点。

“……你想做什么?”无法理解士织的意图——琴里愁眉苦脸地如此问道。那道正在她面容上流动的、被困惑占据的线条像是正在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重新聚焦的疑问寻找一个可以被理解的入口。

于是——士织握住琴里的手并且扬起嘴角。那笑容里没有方才的焦躁,也没有故作轻松的勉强,只是单纯的——像是把某个沉重的东西轻轻放在一旁之后,才终于露出的那一种。

“一起去玩吧——好久没来游乐园了。我会让你玩到累翻天的。你觉悟吧,琴里。”

“什……什么……?”

琴里在一头雾水的情况下——被士织牵起了手。

在那之后——游乐园里。

“很好——!琴里!接下来要玩什么?”

伴随着一声欢快的呼喊声响起——刚结束自由落体项目体验的少女士织满脸兴奋之色——紧紧牵起身旁琴里的小手——毫不犹豫地迈步向前狂奔而去。那道正在她声音中流动的、被重新点燃的快乐正在以她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加速的行程提供一种可以被听见的、明亮的驱动。

“等……等一下啦!”

被突然加速拖动的琴里不禁失声惊叫起来——她那原本整齐柔顺的秀发此刻也显得有些凌乱不堪。与此同时——琴里拼命用力蹬踏脚下的地面——试图以此方式阻拦住正越跑越快的士织——但收效甚微。那道正在她脚底传递的、被试图施加的阻力正在以它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强行推进的行程提供一种无法被忽略的、关于惯性本身的证据。

眼见自己无法制止对方的行为——士织只得无奈停下脚步问道:“嗯?你怎么了?琴里?”

听到身后传来的质问声——已经跑出一段距离的士织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随即转身快步折返回来。那道正在她脚步间流动的、被重新调整的节奏像是正在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中断的行程寻找一个可以被重新接续的入口。

“你还问我怎么了……!快点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给我说个明白啊!”

待得士织走近后——琴里怒不可遏地质问道——其情绪之激动溢于言表。那道正在她声音中流动的、被点燃的质问正在以它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延误的解释提供一种无法被回避的、紧迫的轮廓。

其实仔细想想——琴里会如此生气倒也情有可原。毕竟就在不久前——士织硬是把刚刚换好衣服准备去水上乐园游玩的琴里强行拽至陆上娱乐区域——紧接着不由分说便带着后者登上附近一座号称“惨叫系”的游乐设施——并扯开嗓子纵情尖叫宣泄。那道正在她们身后展开的、被强行扭转的行程像是正在以它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尚未被解释的转向提供一种无法被忽视的、关于偏离的注脚。

“哇——你这家伙,怎么可以说是‘只不过因为这个理由’呢!你要知道人们一旦升入高中,想要随心所欲地进入游乐园玩耍可就没那么容易啦!哪怕是跟着家人一同前来,都会让人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哦。更何况周围全是一帮不感兴趣的人——想想都觉得好悲催啊。说到底,唯有那些‘拥有男女朋友’的特别阶层人士,才有资格在游乐园里自由自在地生活!而那些渴望来到游乐园却又不能如愿以偿的可怜虫们——恐怕得有好几万之多吧!”

士织情绪激昂、义愤填膺地大声嚷嚷着。那道正在她声音中流动的、被某种她自己的执念所驱动的热切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重新定义的游乐园体验提供一种可以被听见的、关于渴望的注脚。

紧接着——只见琴里目光凶狠——恶狠狠地瞪着对方——开口说道:“谁管得着你啊!首先——”

然而——就在这句话刚刚说了一半的时候——琴里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似的——原本紧绷的嗓子一下子变得沙哑低沉。

“男……女……朋……友?”

她压低嗓音——几乎微不可闻地轻声念叨着——与此同时——整张脸蛋瞬间泛起一片红晕。那道正在她面容上流动的、被某种她自己也没能立刻压住的热度所点亮的颜色像是正在以它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触碰到某道边界的对话提供一种无法被忽略的、身体的证据。

“嗯?琴里——你怎么了?啊——难不成你……”

士织满脸狐疑地看着琴里——欲言又止。那道正在她声音中流动的、被试探所占据的迟疑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靠近的边界寻找一个可以被谨慎触碰的入口。

“害怕坐自由落体吗?什么嘛——早点告诉我就好了啊!”

士织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但是那明显憋不住的笑声还是从她的手指缝里传了出来。那道正在她指缝间流动的、被压制的笑意正在以它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误读的沉默提供一种可以被听见的、轻松的注脚。

听到这话——原本就因为害羞而涨得满脸通红的琴里更是气得不行——只见她扬起粉拳——毫不犹豫地朝着士织砸了过去。

“好痛痛痛!住……住手啦!”

感受到身上传来的疼痛——士织连忙开口求饶道——但此时的琴里哪里还听得进去这些话——依旧不停地挥动着自己的小拳头。那道正在她指间传递的、被连续施加的力度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点燃的羞恼提供一种可以被感受到的、持续的表达。

过了好一会儿——趁着琴里一个不注意——士织终于成功地躲开了对方的攻击——并迅速闪到一旁站定。稍稍喘匀了气息后——士织将目光投向了远处的云霄飞车——然后转头看向琴里——笑嘻嘻地指着云霄飞车的搭乘入口对她说:“好——琴里。这一次我们去搭乘那个吧!”

然而——让士织没想到的是——琴里竟然压根儿没搭理她——只是气鼓鼓地瞪着她——嘴里还嘟囔着:“拜托你——好好听别人说话好不好!”

见状——士织忍不住又笑出声来——随后故意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说:“啊——是吗?原来琴里的身高不够——没办法搭乘云霄飞车呀!”

说完这句话——士织的脸上立刻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那道正在她嘴角处流动的、被刻意放大的弧度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重新激起的反应提供一种可以被精准预测的、逗弄的触发点。

果不其然——听到士织这么一说——琴里顿时羞得面红耳赤——二话不说便再度向士织发起了冲锋。

“你不要把我当成傻瓜一样看待!云霄飞车的身高限制明明只有一百一十公分而已!我才没有那么矮呢!”琴里气呼呼地吼道。那道正在她声音中流动的、被重新点燃的争辩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触及的敏感提供一种无法被轻易压制的、快速的回应。

看着眼前气势汹汹的琴里——士织却并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反而挑衅般地冲她眨了眨眼——笑着问道:“咦?不过你是不是其实挺害怕的呀?”

“什么?竟然这样……那么好吧——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们一决高下,看看究竟是谁更胆小!”

琴里瞪大双眼——满脸不服气地喊道——并伴随着急促的呼吸声连连点头表示同意——紧接着便和士织一同踏上通往搭乘入口处的楼梯。她的步伐带着一种像是正在被某种不服输的执拗所驱动着的、坚决的快速——那两道正在她面容上流动的、被重新聚焦的线条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重新接受的挑战提供一种可以被听见的、明亮的回应。

然而就在这时——“啊……!”

一声惊叫响起——原来琴里忽然意识到自己一不小心跳进了士织精心设计好的陷阱之中——但此时为时已晚——因为云霄飞车的安全压杆早已重重落下并紧紧锁住。那道正在她腰间传递的、被金属压杆固定的约束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已经被确定无法逃开的体验提供一种无声的、关于中计的确认。

与此同时——在悬浮于海洋公园上空的〈佛拉克西纳斯〉战舰的舰桥上——神情异常紧张的神无月双手环抱胸前——双脚不停地晃动着身体——还时不时用脚底板轻敲地面来缓解内心的不安情绪。他一边紧盯着眼前屏幕中的场景——一边忧心忡忡地开口问道:“呜姆……士织这样做到底行不行得通呢?”

而一直静静坐在舰桥下方座位上的令音——则始终全神贯注、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屏幕里正在发生的一切。听到神无月的问话后——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抬起头来——用一种近乎冷静得有些可怕的语气回答道:“嗯……也许对琴里来说,这种方式反倒会更为合适一些也未可知哦。”

正当两人交谈之际——一道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所以我之前才要你们先不要管她们——结果你们根本就没有人肯听我说话嘛~其实她们俩之所以会闹成这样子——无非就是她们彼此之间不够坦诚罢了。”

话音未落——只见霖雪如同幽灵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令音身旁。那道正在她面容上流动的、被某种了然所浸润的平静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他面前展开的、被重新解读的局面提供一种可以被听见的、关于观察的注脚。

“是吗?”令音轻声回应着——声音低得仿佛只有自己才能听见。她微微垂首——目光落在手中的数据板上——上面闪烁着一连串复杂的数据和图表——但此刻却都失去了吸引力。“……是的。小士做得不错嘛。或许是我们顾虑太多了呐。”令音喃喃自语道——似乎想要说服自己相信这个事实。那些正在她声音中流动的、被重新评估的判断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重新校准的策略提供一种可以被听见的、关于调整的确认。

然而——一旁的神无月仍然紧盯着主荧幕——脸上满是忧虑之色——眉头紧紧皱起——就像两道深深的沟壑。那道正在他面容上流动的、被持续的担忧所占据的线条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他面前展开的、尚未被验证的走向提供一种无法被轻易化解的、关于焦虑的注脚。

“呼……!”

随着一声长长的叹息——琴里一屁股坐倒在中央广场的长椅上。此时——太阳已经西斜——时间悄然流逝——不知不觉间已到了下午五点钟。那道正在天边缓慢铺开的、被斜阳染成暖橘色的光带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时间标记的行程提供一种可以被看见的、关于流逝的注脚。

在此后的几个小时里——士织与琴里展现出了无比旺盛的精力——她们以一种近乎疯狂的热情投入到游乐园中——尽情享受着各种刺激有趣的项目带来的欢乐时光。如此高强度的玩乐自然让琴里有些吃不消——感到疲惫不堪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啊……真是糟糕!我真是太小看游乐园了!这里真是超好玩的!”

士织兴奋地叫道——眼中闪烁着光芒——嘴角挂着满足的笑容。显然——今天对她来说绝对算得上是一个难忘的日子。那道正在她面容上流动的、被纯粹的快乐所点亮的颜色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充分享受的时光提供一种可以被看见的、关于满足的证明。

“哼——真是个小鬼。希望你在高中毕业之前能不用再换尿布了。”琴里没好气儿地回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和嘲讽。

“因为玩喷水云霄飞车而乐翻天的你才没有资格说我呢!”士织立刻反唇相讥——毫不示弱。

“你……你说什么!”琴里顿时气得跳脚——发出一阵尖锐的抗议声。但很快——她又无奈地叹了口气——重新坐好——摆出一副气鼓鼓的模样。那道正在她面容上流动的、被重新压制的情绪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暂时搁置的争辩提供一种可以被听见的、关于退让的注脚。

“哼……算了——我累了。而且……这里确实蛮好玩的。”

琴里像是泄了气一般——语气显得有些无力——但又似乎带着一丝无奈和妥协。她轻轻叹了口气——仿佛对之前发生的事情感到疲惫不堪。那道正在她声音中流动的、被勉强接受的快乐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承认的体验提供一种可以被听见的、关于松动的证据。

一旁的士织见状——默默地垂下双眼——随后伸展开双臂——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随着身体的伸展——脊椎骨发出一阵轻微的咔咔声。打完哈欠后——士织才缓缓开口道:“不过……我们有多久没来游乐园了呢?爸爸和妈妈总是很忙——经常不在家——所以应该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来过这里了吧……”

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些许感慨和怀念。那道正在她声音中流动的、被回忆所浸润的温度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重新提起的过往提供一种可以被听见的、关于时间的注脚。

听到士织的问题——琴里并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回答道:“五年前哦。”

这个答案脱口而出——仿佛早已深深烙印在她的记忆之中。那道正在她声音中流动的、被确认的答案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重新触摸的记忆提供一种可以被听见的、关于记得的证明。

“咦?”

士织显然被琴里如此迅速而准确的回答吓了一跳——不禁失声惊叫起来。她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之色。尽管只是短暂的瞬间——但琴里的脸上还是流露出了一丝懊悔的表情……然而很快——她便恢复了平静——用一种无所谓的口吻接着说道:“我们全家人最后一次来游乐园就是在五年前。自那以后——我们再也没有机会来到这里了。”

说完这些话——琴里微微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看着远方。那道正在她视线中延展的、被暮色缓慢浸染的天际线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重新触碰的过往提供一种可以被看见的、关于距离的注脚。

而士织则呆呆地站在原地——口中喃喃自语着:“你记得这么清楚啊……是啊……竟然已经过去五年了吗……”

她一边轻声念叨着——一边下意识地伸手挠了挠自己的脸颊——心中涌起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那些正在她心中翻涌的、被重新排列的碎片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反复提及的时间点提供一种可以被感知的、关于重复的注脚。

五年前。总觉得最近这几天经常听见这个词。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大小:
字体格式:
简体 繁体
页面宽度:
手机阅读
菠萝包轻小说

iOS版APP
安卓版APP

扫一扫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