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意外

作者:伤名为亡 更新时间:2026/9/15 22:51:56 字数:5425

“呵呵……琴里小姐~现在的你可真是狼狈呢~被炎魔本身的力量支配,这还像你吗~”

狂三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看着被自己射出的七之弹击中、此刻正定在空中无法动弹的琴里嘲笑道。那道正在她嘴角处流动的、被某种她正享受着的优越感所点亮的弧度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重新校准的对峙提供一种可以被看见的、关于嘲弄的注脚。

琴里虽然心中愤怒不已,但却无能为力。她只能恶狠狠地瞪着面前这个可恶的女人——那道正在她瞳孔中燃烧的、被某种她无法立刻释放的怒意所点亮的注视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暂时压制的对抗提供一种可以被看见的、关于忍耐的证明。

然而——就在狂三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琴里突然间像是获得了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一般,竟然硬生生地挣脱了狂三七之弹的束缚!那道正在她周围碎裂的、被某种超出常理的力量所撑开的束缚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重新定义的极限提供一种可以被看见的、关于突破的证明。

只见琴里双手紧握,口中念念有词。紧接着——一道耀眼的火光从她手中喷涌而出——形成了一把巨大的火焰刀刃。

“——〈灼烂歼鬼〉。”

伴随着一声怒吼——火焰刀刃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张牙舞爪地朝着狂三扑去。那道正在她手中成型的、被高温和杀意同时占据的轮廓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重新点燃的对抗提供一种可以被看见的、关于决意的证明。

面对如此凌厉的攻势——狂三大吃一惊,连忙侧身一闪,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那道正在她身侧擦过的、被高温和速度同时占据的火焰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重新定义的危机提供一种可以被感知的、关于擦肩的注脚。

随后——她一个闪身落地,目光紧紧锁定着站在不远处的琴里。此时的琴里面色冷峻,眼神冷漠得如同千年寒冰。她右手握着那把熊熊燃烧的〈灼烂歼鬼〉,左手则微微抬起,轻轻一挥。刹那间——原本静止不动的火焰刀刃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命令——它变得愈发狂暴和凶狠,带着灼热的气息,一步步向着狂三逼近。

“哎呀?刚刚那股勇往直前的气势去哪儿啦?难道你不想战胜我吗?难道你不想挑战我吗?难道你不想取我性命吗?既然这样——那就赶紧行动起来啊!重新举起手中的利刃和枪械,瞄准我的要害部位狠狠地刺过来吧!要是没本事做到这些……嘿嘿嘿,那么首先倒下的人可就是你咯。”

琴里挑衅般地笑着,目光紧盯着眼前的对手。那道正在她声音中流动的、被某种她自己也未必完全理解的破坏冲动所驱动的挑衅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重新定义的对抗提供一种可以被听见的、关于失控的注脚。

然而——狂三并没有如她所愿做出回应,反而挥挥手表示自己并无杀意:“你这家伙胡言乱语些什么呀——我只不过是小雪叫来帮他来牵制你的,才没想过要杀你呢。”说话间还不忘流露出一丝戏谑之意。那道正在她声音中流动的、被某种她正在努力维持的从容所包裹的轻快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重新定义的对峙提供一种可以被听见的、关于克制的注脚。

听到这话——一旁的士织不禁失声惊叫:“……!琴里!”

因为她清楚地意识到——此刻站在这里与狂三相持不下的女生并非真正的琴里。那个被疯狂的破坏欲望所侵蚀、丧失理智的身影显然已经不再是她熟悉的妹妹。而这一切都让士织感到无比震惊和痛心。那道正在她胸腔中翻涌的、被某种她无法完全消化的恐惧所驱动的震颤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重新定义的现实提供一种可以被感知的、关于心痛的注脚。

“琴里——快停下啊!如果你再不停手继续发动攻势的话——”

心急如焚的士织试图劝阻琴里——但后者根本不为所动。只见琴里脸上原本温和亲切的表情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狰狞冷笑。与此同时,她手中燃烧着熊熊烈焰的锋利斧刃依然源源不断地朝狂三猛劈过去——似乎完全没有要收手罢休的意思。那道正在她面容上流动的、被某种她无法完全控制的破坏冲动所占据的扭曲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重新定义的失控提供一种可以被看见的、关于侵蚀的证明。

“……啧——啊……啊——可恶……我亲爱的弟弟啊……再不来的话,姐姐就要离你而去了呢。”

狂三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抚着胸口,脸上露出一丝痛苦和惋惜之色。那道正在她面容上流动的、被某种她正在努力压制的虚弱所占据的苍白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重新定义的极限提供一种可以被看见的、关于消耗的注脚。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攻击突然袭来,险些劈到狂三的后背。原来是琴里发动了攻击——她手中的巨斧闪烁着寒光,每一次挥动都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势。那道正在她手中翻涌的、被高温和杀意同时占据的火焰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重新定义的对抗提供一种可以被看见的、关于决意的证明。

面对如此凶猛的攻势——狂三只能不断地闪避——但终究还是有漏网之鱼。终于——在不知道第几次的斩击之下——琴里成功地击中了狂三。

“……什么嘛。已经结束了吗?真是无聊。”

琴里冷冷地看着倒在地上的狂三——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那道正在她声音中流动的、被某种她自己也未必完全理解的冷漠所占据的轻蔑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重新定义的胜利提供一种可以被听见的、关于空洞的注脚。

随后——她轻盈地降落在狂三身旁——喘着粗气说道:“〈灼烂歼鬼〉——【炮】!”

随着话音落下——只见那把巨大的战斧前方的刀刃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而原本粗壮的棍棒则开始迅速扭曲、变形,最终化为一把造型奇特的火炮,并稳稳地安装在琴里的右前臂之上。紧接着——琴里毫不犹豫地举起右臂,将炮口对准了眼前的狂三。冰冷的枪口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仿佛只要轻轻一扣扳机,就能轻易地撕裂空气。那道正在她右臂上成型的、被高温和重量同时占据的轮廓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重新定义的终结提供一种可以被看见的、关于决意的证明。

“好吧——如果无法继续战斗的话,你……就没有存在价值了。”琴里面无表情地对狂三说道——言语之中透露出一种决然与无情。那道正在她声音中流动的、被某种她自己也未必完全理解的冷漠所占据的决断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重新定义的终结提供一种可以被听见的、关于无情的注脚。

“咳咳……由于上次那场激战消耗过大,导致现在我的灵力剩的也不多……不然也不会这么狼狈……早知道就和小雪先收点酬劳啦!”

狂三面带懊悔之色喃喃自语道。那道正在她声音中流动的、被某种她正在努力维持的从容所包裹的自嘲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重新定义的危机提供一种可以被听见的、关于余裕的注脚。

然而——正当她心生悔意之际——只见一旁的琴里已然高高扬起手中黑洞洞的炮管,并迅速地将周遭熊熊燃烧的烈焰尽数吸入其中。毫无疑问——这必将是一记威力惊人、足以轻而易举击穿狂三身上天使护盾的凌厉攻势。倘若此时此刻不幸遭此重击,那么以狂三目前极为虚弱的状态而言,肯定难以招架得住这般猛烈的轰击——可是——尽管身体因剧痛而不断颤抖且呼吸急促,但狂三却依然毫无惧色地死死盯着眼前的琴里,眼中闪烁着坚定不屈的光芒。那道正在她瞳孔中流动的、被某种她正在努力维持的意志所点亮的注视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重新定义的绝境提供一种可以被看见的、关于不屈的注脚。

正在这时——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蓦然响起于琴里耳畔:

“《炎魔》这个名字,你可还记得?”

原来不知何时——霖雪已悄然出现在琴里背后。紧接着——只听琴里面容一沉——流露出一丝不快之意。

“嗯?你竟然知道这么讨厌的名字啊?究竟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呢?”

不过——面对琴里充满敌意的质问——霖雪并未有丝毫退缩之意,反而用一种冷峻刻薄的口吻继续追问道:“你就是……这样杀人的吗?在五年前……杀死折纸同学的父亲与母亲——告诉我,琴里。”

霖雪的语气很平静,就像这件事从未发生过一样。那道正在他声音中流动的、被某种他正在努力压制的情绪所包裹的平静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他面前展开的、被重新定义的质问提供一种可以被听见的、关于决意的注脚。

“呃——”

琴里的语气发生了显著变化——仿佛换了一个人一般。她惊愕地张开嘴巴——难以置信地问道:“你说……什么——”

与此同时——琴里似乎正在忍受着剧烈的头痛。她痛苦地皱起眉头——伸出左手紧紧捂住自己的额头。此刻的她——无论是声音还是面容——都和刚才截然不同。眼前这个琴里——才是士织熟悉的那个样子。那道正在她面容上流动的、被某种她正在努力抵御的痛苦所占据的扭曲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重新定义的真相提供一种可以被看见的、关于撕裂的证明。

看到这一幕——霖雪毫不退缩——坚定地接着说道:“尽管如此做可能不太合适,但事实就是如此。五年前——就在距今整整五年之前——折纸同学住在天宫市南甲町的父母,惨遭火焰精灵毒手——而她说凶手就是你。至少当时在场的她是这么认为的。我必须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如果真是你下的狠手,那么这五年来,你又怎么能若无其事地过着平静的日子呢?”

随着霖雪一连串的逼问——一股强大的气流骤然袭来,将琴里的身躯硬生生地从地面托起。琴里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轻飘飘地飞向半空之中。她那原本娇小玲珑的身材,此时却显得无比脆弱无力——仿佛随时都会坠落下来。很难相信——眼前这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女子,竟然是身着灵装的精灵。那道正在她周身流动的、被某种她正在努力抵御的力量所占据的托举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重新定义的真相提供一种可以被看见的、关于脆弱的证明。

“琴里……!”

眼看着琴里身陷险境——士织心急如焚——大声呼喊着她的名字。然而——无论怎样呼唤——琴里始终没有丝毫回应。跌落地面的琴里只是呆呆地瞪大眼睛——牙齿喀答喀答地打颤。

“怎么……可能……我——”

霖雪见状只能默默说道:“这就是你的答案吗?我了解了。那么——即使士织姐会怨恨我,这个委托我也会做下去。”

随后——霖雪对着琴里发动必杀。

“3、2、1。”

“rider kick。”

远处的士织发觉有些不妙——便下意识地跑过去。其实士织没有足够的能力,也帮不上忙。不仅如此——士织失去琴里的力量之后,即使身负重伤也无法自动复原了。所以如果士织挡在琴里面前,下场应该也是一起死掉吧。

“……!”

然而——士织却难以止住步伐。其中缘由甚是简单明了:只因那惹人怜爱的妹妹此刻正身陷险境之中。仅凭此一条——便已足够成为促使身为姐姐的士织奋不顾身奔赴那片充满危险地方的充分理由。

只见霖雪悬停于半空之中——而士织则毫不迟疑地纵身跃入霖雪和琴里二者之间,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撑开双臂——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一般笔直站立着,仿佛欲将琴里牢牢护佑于身后。那道正在她双臂间展开的、被某种她正在努力维持的决意所占据的轮廓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重新定义的守护提供一种可以被看见的、关于勇气的证明。

“霖雪!快住手!快停下来呀!”士织声嘶力竭地高呼道。

“哼……士织姐,请您不要阻止我。这个是琴里先前亲口嘱托于我的。”霖雪回应道。那道正在他声音中流动的、被某种他正在努力维持的冷静所包裹的拒绝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为那场正在他面前展开的、被重新定义的对抗提供一种可以被听见的、关于执意的注脚。

“怎么可能!这种情况你叫我什么都不做!”士织怒发冲冠——扯开嗓门咆哮起来。

紧接着——霖雪那张隐藏在面具背后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同时还向士织投射过来一道如鹰隼般犀利无比的目光。

“我曾告知过士织姐您——我会替折纸报仇雪恨。自然啦——前提条件必须是待我彻查清楚事情原委后才行;可如今真正的凶手已然浮出水面——像这样的事情我虽然是第一次做,但想必士织姐您对此种场景应当不会感到陌生才对吧?”

“……!”

士织听见霖雪说出这段话之后——某一名少女所说过的台词,在士织脑海中不断地盘旋打转。

(因为我习惯了。)

崇宫真那。自称——士织的亲妹妹。

(打不倒的话就打到你倒下来为止,死不了的话就杀到你再也无法复活。我会持续不断地杀死你。这就是我的使命,同时也是我生存的理由。)

不断、不断地杀死狂三——杀死精灵:心灵几乎要枯萎到无法复原的少女。回想起她曾经在一瞬间所表现出来的疲惫表情,以及灰暗无神的眼睛——士织不禁吞了一口口水。

为什么现在会突然想起真那的事情呢……理由很简单。因为士织从眼前这名飞在空中的少年脸上,看见了真那的影子。

“不……行……”

士织喃喃自语地说道。然后——霖雪微微皱起眉头。

“不行……你……不能动手……!就算是你也不行!”

只要再发动一次攻击——折纸,就会变成真那。心灵枯萎到无法恢复原状的地步。士织对于人类那方面感情相当敏感——所以非常明白目前的状况。霖雪现在即将发动的攻击——将会是最后的关键。

“不对……眼前的人是……霖雪,我为什么会把霖雪……当成折纸……这种事情……我做——”

士织话还没说完便被霖雪打断道:

“不要和我说什么你做不到!只要你是琴里的姐姐——这种时候就必须要做到!”

不过——霖雪并没有取消骑士踢的意思,只是继续以锐利的视线凝视着士织,以及其背后的琴里。

“无所谓。那么我最后一次问你——你选择永恒的幸福,还是让琴里就此殒命?”

“呜——”

士织以指甲几乎要刺进掌心般的力道紧握拳头。不过——与此同时——她的脑海中浮现另一条线索。火焰精灵,〈炎魔〉。霖雪说过的,那些称呼。

“——啊……”

那是近乎狡辩的论点。即使被批评是毫无意义的文字游戏——士织也无法提出任何反驳。不过——就算微乎其微——但是那也是确实存在的可能性。尽管纤细而虚幻——但是那却是垂吊在士织面前,唯一的希望之绳。

“霖雪……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霖雪没有回应。于是士织将对方的沉默当作一种肯定,继续说道:

“折纸锁定的复仇对象——应该是……〈炎魔〉吧?”

“没错。”

“操控火焰、烧尽万物、从死亡深渊苏醒的……火焰精灵,对吧?”

“没错。”

“不是我的妹妹——五河琴里,而是火焰精灵〈炎魔〉!”

“……你在说什么?”

霖雪面具下的笑意更胜。

“〈炎魔〉与五河琴里是同一个存在。你在偷换概念吗?”

“快一点回答我!折纸的仇人应该是火焰精灵——所以与身为人类的我的妹妹,没有任何关系吧!”

士织大声地如此说道。然后——霖雪一脸惊讶地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大笑着开口说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所以说——人类真的很有趣啊!对吧,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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