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节快乐!
“这里是亚德普斯1号,目标已进入岛屿。”
“六号摄影机,北街区,赤流机场。目标确认。”
“这里也确认完毕。是〈公主〉。”
随着舰桥下方传来的汇报声,主荧幕上清晰地映照出一名少女的身影。那名少女,拥有与AAA级精灵——识别名为〈公主〉——一模一样的容貌。那道正在屏幕中缓慢移动的、被某种正在被评估的轮廓所占据的身影像是在以它自己的方式为这艘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重新定义的战舰提供一种可以被看见的、关于猎物的注脚。
“嗯……”
DEM公司制造的五百米级空中舰艇〈阿尔巴尔德〉内。坐在舰长席上的中年男子詹姆斯·A·派汀顿,一边低声呢喃,一边摩挲着长满胡茬的下巴。那道正在他指腹下缓慢摩挲的、被某种他正在使用的、关于思考的动作所占据的弧度像是在以它自己的方式为这艘正在他面前展开的、被重新定义的战舰提供一种可以被看见的、关于推演的注脚。他是DEM Industry公司第二执行部的上校同等官——也是由威斯考特亲自任命的这艘巨舰的舰长。
“真是令人失望。她真的是精灵吗?”派汀顿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轻蔑和怀疑。那道正在他声音中流动的、被某种他正在使用的、关于不屑的语调所占据的轻蔑像是在以它自己的方式为这艘正在他面前展开的、被重新定义的评估提供一种可以被听见的、关于傲慢的注脚。
“——千万不能轻忽大意。”
舰桥的扩音器中传来年轻女性冷静的回音。无线电呼号亚德普斯1号——正是被直接派遣至现场的DEM第二执行部部长——艾莲。那道正在扩音器中流动的、被某种她正在使用的、关于冷静的质感所占据的平稳像是在以它自己的方式为这艘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重新定义的对话提供一种可以被听见的、关于专业的注脚。
“她有可能是精灵。仅仅这个可能性——就足以构成实行一级警戒的理由了。”艾莲的身影出现在右侧的通讯画面上——语气严肃。那道正在她面容上铺展的、被某种她正在使用的、关于警觉的专注所占据的轮廓像是在以它自己的方式为这艘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重新定义的警告提供一种可以被看见的、关于认真的注脚。
然而——派汀顿只是耸了耸肩——漫不经心地回答:“我会铭记在心的,部长大人。”
艾莲似乎对他的态度感到不满——眉头微微蹙起。
“……啧!”
派汀顿以艾莲绝不可能听见的音量——轻轻咂了个舌。那道正在他唇间流动的、被某种他正在使用的、关于不满的声响所占据的微妙像是在以它自己的方式为这艘正在他面前展开的、被重新定义的沉默提供一种可以被听见的、关于傲慢的注脚。先不管她是不是什么“最强巫师”——自己居然要听命于一个年龄足以当自己女儿的小丫头——这本身就令他极度不悦。更何况——这个女人还被谣传是威斯考特的情人。但派汀顿并非那种无法理解自身立场与职务的无能之辈——更不是一个会被毫无意义的负面情绪左右而口出恶言的幼稚家伙。他轻咳一声——将话题拉回正轨——对着屏幕上的少女身影说道:
“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办?虽说要一级警戒——但只要派出〈幻兽-邦德斯基〉,应该就能轻易逮捕那名小女孩了吧。”
“事情没那么简单。我们还是小心为上。总之——先切断所有电波信号。”
“是!”派汀顿随即下令——“并联启动〈阿休克罗夫特β〉二十五号机到四十号机,展开恒性随意领域。目标——或美岛全区。”
随着他的命令——船员们迅速在操作台上敲击。那道正在他们指间传递的、被某种他们正在使用的、关于执行的精确所占据的敲击像是在以它自己的方式为这艘正在他面前展开的、被重新定义的战舰提供一种可以被听见的、关于启动的注脚。紧接着——屏幕上或美岛的影像上,被覆盖了一层如同CG绘制出的、半透明的薄圆顶。那是肉眼无法看见、更触摸不到的隐形之壁——随意领域。
此刻——〈阿尔巴尔德〉正悬浮在距离或美岛上空两万米的高空。从那里——利用搭载在舰体上的显现装置——〈阿休克罗夫特-β〉——对整个岛屿展开了随意领域。其规模之宏大——是AST那些小打小闹的手段所无法比拟的。于是——除了艾莲一行人使用的特殊通讯设备外——岛内外的所有通讯被彻底切断。因此——无论在这个岛上发生什么事——AST都绝不可能插手。
“——对了,话说回来,那位AST的巫师该怎么办?”派汀顿抚摸着下巴——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如果没记错——有一名AST巫师正与任务目标同班。不过——听说那名巫师正处在禁闭处分中,暂时无法使用显现装置,理论上不会造成妨碍……但问题是——那名巫师已经和艾莲见过面了。
“没关系。我们见面的时间只有几分钟——而且那时我还戴着墨镜。她应该不会注意到……”艾莲的话音未落——通讯却突然中断了。派汀顿望向屏幕——只见艾莲似乎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强风吹得抬手掩面。
“没事吧?执行部长大人。”
“我没事。不过……真是奇怪。”艾莲放下手——眉头紧锁——眺望着天空。与此同时——舰桥主荧幕上的景象也开始发生变化。派汀顿不自觉地皱起眉头。原因很简单。因为天空和云朵,此刻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疯狂搅拌一般……正以超乎常理的速度——形成巨大的旋涡——快速转动着。那道正在天空中缓慢成型的、被某种不属于自然现象的、关于异变的力量所占据的旋涡像是在以它自己的方式为这座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重新定义的岛屿提供一种可以被看见的、关于危机的注脚。
“啊啊——真是的!你要被丢下了哟!喂——十香——快走啊!”
士织一边快步走着一边回头催促——而十香依旧歪着头——一副慢半拍的样子。那道正在她面容上铺展的、被某种她正在努力理解的、关于困惑的迷茫所占据的歪头像是在以它自己的方式为这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重新定义的旅程提供一种可以被看见的、关于迟钝的注脚。没错——从刚才开始,十香就显得心神不宁,不时地查探着四周。但就在不知不觉间——学校的其他同学已经开始向下一个目的地移动了。
“嗯……抱歉。不过我真的觉得有人在看我。”十香小跑着跟上来——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安和歉意。那道正在她声音中流动的、被某种她正在使用的、关于不安的语调所占据的歉意像是在以它自己的方式为这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重新定义的旅行提供一种可以被听见的、关于忧虑的注脚。
士织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这么大声嚷嚷——才更容易引人注目吧。”
“呣——是这样吗……”十香低声嘟囔了几句——随后陷入沉默。
“我看看……应该是这边吧?”
士织回想着出发前看过的地图——在岔路口向左转去。资料馆应该就在这条路的尽头。她顺手摸了摸右耳——确认那个小型耳麦还戴在耳朵上。这是为了应对旅行中十香可能发怒的情况——琴里要求她必须佩戴的。琴里今天一整天都要在总部报到——不在岛上。不过——〈佛拉克西纳斯〉现在正悬浮在这座岛屿的上空。在最坏的情况下——只要通过这个耳麦取得联系——应该还不至于会迷路。
“嗯……?”
听到身后传来十香惊讶的声音——士织停下了脚步。她回过头——看见十香正仰头望着天空。
“喂——你有完没完啊。就算再怎么看——”
“不……不对。天空好像有点不对劲?”
“啊……?”
听十香这么一说——士织也下意识地望向天空——然后——她一时说不出话来。那道正在天空中缓慢成型的、被某种正在被搅动的、关于异变的漩涡所占据的景象像是在以它自己的方式为这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重新定义的天空提供一种可以被看见的、关于异常的注脚。
“这……这是……什么?”
直到刚才还晴朗无云的天空中——灰暗的云层正卷成旋涡——疯狂地打转。紧接着——四周的景色以惊人的速度发生剧变。晴朗的天空瞬间变得乌云密布——风平浪静的海面转眼间掀起了汹涌的巨浪。如同地鸣般的风声呼啸而过——路边的树木剧烈摇晃。这是相当于强烈台风等级的暴风。可能是附近的垃圾桶被吹翻了——空罐子和报纸从眼前飞过。士织立刻抓住十香的肩膀——让她弯下腰来。否则——她们很有可能会被强风吹倒。那道正在空气中流动的、被某种她正在使用的、关于保护的急切所占据的力道像是在以它自己的方式为这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重新定义的危机提供一种可以被感知的、关于守护的注脚。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士织用手遮住脸——眉头紧锁。气象预报说这三天教育旅行都是晴天才对啊。虽然她不认为预报会百分之百准确——但这种天气也太过异常了。
“十香——你没事吧?我们赶快去资料馆里——”
“士织!危险!”
话音未落——十香突然猛地撞开了士织。
“什——”
下一瞬间——一个金属垃圾箱飞了过来——重重地砸在十香的头上。
“嘎噗!”
发出一阵滑稽的叫声后——十香当场倒在了地上。
“喂、喂!十香!十香!”
士织慌慌张张地大声呼喊——拼命摇晃她的肩膀——但十香依旧紧闭着双眼——没有醒来的迹象。那道正在她面容上铺展的、被某种她正在努力抵抗的、关于昏迷的平静所占据的苍白像是在以它自己的方式为这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重新定义的意外提供一种可以被看见的、关于代价的注脚。
“呜……没办法了。”
士织咬了咬牙——努力将全身无力的十香背了起来——朝着资料馆的方向一步步迈进。缓慢——却坚定地——一步一步往前走。那道正在她脚下延伸的、被某种她正在使用的、关于坚持的力度所占据的步伐像是在以它自己的方式为这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重新定义的奔赴提供一种可以被感知的、关于决意的注脚。
“就快到了,十香……!”
——不知又走了多久……
“啊……?”
士织不自觉地皱起眉头。因为在狂风大作的天空中心……——她看见了三个看似人影的东西。那道正在她视线中缓慢成型的、被某种她正在努力辨认的、关于存在的轮廓所占据的身影像是在以它自己的方式为这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重新定义的相遇提供一种可以被看见的、关于未知的注脚。
“那是……”
士织猛地屏住了呼吸。能在天空中飞翔的人影——士织只想到了两个可能性。那就是——精灵,以及AST的巫师。
“怎么会……”
一股不祥的预感浮上心头。这非比寻常的突发性暴风。假如是精灵的力量引起的……
“不——但是……空间震警报并没有响起来啊。这到底是……”
士织思考了几秒——最终还是决定按原计划行动。如果那些人影真的是精灵——就绝对不能坐视不管。但现在没有确切的证据——而且目前最重要的是将十香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士织重新背好十香——继续往资料馆的方向前进。
然而……
“——!”
士织再次屏住呼吸。在空中激烈搏斗的三个人影——伴随着一阵更强烈的冲击波狠狠相撞在一起。这一瞬间——刮起了比之前猛烈数倍的飓风。那道正在空气中扩散的、被某种她正在使用的、关于冲击的力量所占据的飓风像是在以它自己的方式为这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重新定义的对抗提供一种可以被感知的、关于暴力的注脚。
“呜……呜啊……!”
士织压低身子——拼尽全力才没有被强风吹走。紧接着——在上空激烈交战的三个人影——像是互相击飞一般——向地面坠落。——刚好——以士织为中心——三个人影分别降落在她的前方和左右三方。
“什……”
士织的额头渗出冷汗——紧张感揪紧了心脏——喉咙也因恐惧而干涸。那道正在她胸腔中翻涌的、被某种她正在努力抵抗的、关于紧张的悸动所占据的揪紧像是在以它自己的方式为这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重新定义的包围提供一种可以被感知的、关于压迫的注脚。就在这瞬间——原本肆虐周围的狂风突然减弱了。
“咦……?”
士织疑惑地皱起眉头——环顾四周。说暴风停止了并不准确。因为此刻或美岛上的风势依旧猛烈。但只有士织与十香的周围……不——严格来说——是只有这三名降落在地面的人影附近——呈现出如同台风眼般的无风状态。那道正在她们周围缓慢成型的、被某种她正在使用的、关于静止的空白所占据的平静像是在以它自己的方式为这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重新定义的相遇提供一种可以被感知的、关于中心的注脚。
“呵……呵呵呵呵呵……”
此时——站在右侧、将长发高高盘起的少女——露出了无所畏惧的笑容——冲着士织前方的人影走去。她和士织她们年纪相仿——橙色的头发——水银色的眼瞳。那张五官端正的脸上——此刻正扭曲成嘲弄的神情。而她最具特色的——是那身奇特的装束。她穿着深色的外套——身上各处缠绕着皮带般的物件——右手、右脚以及脖子上都扣着枷锁——从锁头处连接着断裂的锁链——看起来既像是重刑犯,又像是有着特殊癖好的猎奇风格打扮。那道正在她周身流动的、被某种她正在使用的、关于风格的夸张所占据的轮廓像是在以它自己的方式为这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重新定义的相遇提供一种可以被看见的、关于个性的注脚。
“——蛮厉害的嘛,夕弦。不愧是本宫的另一半呀。居然能以二十五胜、二十五败、四十九平的战绩——与本宫战成平手。不过——这一切都将在今天结束。只不过——这一战似乎会有人来搅局啊。”她的语气夸张——用词也十分奇特——仿佛在演戏一般。
接着——左侧的人影也上前一步——做出了回应。
“反驳。能在这第一百次战斗中获得胜利的——不是耶俱矢而是夕弦。”
这是一位将长发编成发辫的少女。她与被称为“耶俱矢”的少女容貌一模一样——但点缀她面容的——却是一双无精打采的半眯眼。这位被称作“夕弦”的少女——也穿着款式相似但细节不同的拘束服。只不过——她身上的枷锁位置在相反的一侧——分别是脖子、左手和左脚。
而在士织的正前方——那道人影通体以黑色为主——金色为辅——头顶有一对紧闭着的金色巨角——胸口和四肢都覆盖着金色的装甲。那道正在他周身流动的、被某种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关于力量的装甲所占据的轮廓像是在以它自己的方式为这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重新定义的相遇提供一种可以被看见的、关于保护的注脚。就在这时——前方的人影动了。他径直冲着士织走来——停在了士织面前——随后便说道:
“士织姐?你怎么在这里?既然你在这里——那就代表这里就是或美岛?那我给折纸发个信息吧——她一路都挺关心我的——但在刚才给她回消息的时候信号不好——现在我再试试。”
面具下传来的声音——对士织来说异常熟悉。那道正在她耳畔回响的、被某种她正在努力辨认的、关于记忆的质感所占据的熟悉像是在以它自己的方式为这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重新定义的相遇提供一种可以被听见的、关于确认的注脚。
“霖雪?是霖雪吗?”士织不确定地问道。
“是我。你怎——啊,我忘了,刚才信号不好是因为我从飞机上直接跳下来了……”
随后——霖雪解除了变身。那道正在他身上缓慢褪去的、被某种他正在使用的、关于力量的装甲所占据的轮廓像是在以它自己的方式为这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重新定义的回归提供一种可以被看见的、关于卸甲的注脚。
“吓死我了……不过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难道她们俩是精灵?可我之前完全没有接到过相关的指令呀!”士织瞪大眼睛——满脸惊恐地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身体还因为刚刚受到惊吓而微微颤抖着。那道正在她声音中流动的、被某种她正在使用的、关于困惑的颤抖所占据的惊恐像是在以它自己的方式为这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重新定义的状况提供一种可以被听见的、关于迷茫的注脚。
站在一旁的霖雪见此情形——连忙安慰她:“额——其实我也是在大约半小时前接收到令音姐的命令,说有灵力反应让我来看一下。而且更糟糕的是——我现在根本无法与令音姐取得联系。眼看着她们就要动手打架了——我来不及多想便立刻变身为骑士冲上前去试图制止——只可惜似乎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呢……”
就在这时——只听得一声怒喝从对面传来:“喂!那边那个男生!告诉本宫!你就是叫做霖雪对吧?哼——说说看,你究竟为什么要坏我的好事儿!”
说话之人正是耶俱矢——此刻的她一脸怒气冲冲的模样——正恶狠狠地盯着霖雪。那道正在她面容上铺展的、被某种她正在使用的、关于愤怒的扭曲所占据的怒意像是在以它自己的方式为这场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重新定义的质问提供一种可以被看见的、关于敌意的注脚。
面对耶俱矢的质问——霖雪却显得异常镇定自若。他不慌不忙地回应道:“很抱歉——我只是想保护朋友而已。”
听到这话——夕弦也开口附和道:“确定。事实胜于雄辩——请不要继续纠缠不清了。”
目睹完这出充满戏剧性色彩的闹剧后——士织不禁皱起眉头——疑惑不解地低声嘟囔:“她们……该不会都是那种所谓的‘中二病’患者吧?”
“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