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缴祂们的武器。”
卫代尤得头被套上了一个黑袋子,祂的嘴被堵上,感觉到自己的背被什么东西给抵住,好像是枪口?
祂看不到。
脚步声很乱,而后——一阵眩晕,卫代尤的脑子在转——祂慢慢失去知觉——祂被打晕了。
——
“叫醒祂。”陌生的声音。
——哗啦,一阵冰凉的水倾倒在卫代尤头上。
“还不醒?”
一只手把卫代尤的头发提起,那只手的主人看着自己的手掌之下,卫代尤正诡异的笑着。
“*的,见鬼了。”那只手的主人给了卫代尤一巴掌。
卫代尤低着头,笑着说:“想杀了我就快点,磨磨唧唧的,再慢点弄死我信不信我****啊?”
卫代尤看着自己的手铐和脚铐,再看看把自己锁在一把椅子上的链子以及周围一圈高大的黑衣人,问:“这是哪?”
“审讯室,卫代尤,接下来我将要求你回答我们的问题。”审讯桌前,卫代尤的对面是一个陌生的面孔,祂轻轻地招呼着旁边的技术人员,准备开始转录卫代尤接下来要说的话。
“**……你们是谁?”
“你想听到答案?那你先回答我,你怎么接入‘大变时代’系统的?”
“……我一个半月前发了一次烧,梦里我梦见了两个没有头的人,祂们用着我父母的嗓音,告诉我,‘你不是想变成小正太吗?这里有一个咒语,你在一个晚上把它念出来,你就可以变成小正太了。’我一开始其实是不信的,这种超自然现象怎么可能出现呢?结果当我随便一试的时候,居然真的给我召唤出系统来了。还把我变成了一个星钚。
于是一个两难的问题出来了,我要变成小正太还是变回去呢?我想着,但我……”
“停,我们不想了解你到底想变成什么性别,也不想了解你的性取向,”那个陌生的人说着,“你很特殊,或者,你在撒谎。因为从来就没有人是靠什么念咒语主动接入系统的。系统是自己选定人选将有能力的人给接入系统变成星钚的。但鉴于是你,我持保留意见。”
“所以你们是哪里来的**?”
“放干净你的臭嘴。”一个黑衣人保镖指着卫代尤说。
“你回答了我们的问题,你自然是有权利了解到我们是谁的。
第二个问题,你觉得‘大变时代’系统好吗?”
“你是不打算回答我的问题了?”卫代尤用手指敲着桌面。
“先回答我的问题,我再回答你。我们一码归一码。”
“好坏参半吧……至少它的系统主机脑子肯定是有问题。”
“为什么你会这么觉得?”
“*的,之前有场比赛里我快被一个外来入侵势力弄死了,结果事件结束后,我的助手向主机反馈这件事,主机🐤都不鸟我们。”
“系统助手只是传话工具和系统便捷式使用说明,它们并不会主动跟主机交流,它们只会遵从主机的安排行事。”
“…………?”卫代尤有点难以置信。
“你为什么问这个?”卫代尤反问道。
“注意你的态度,你现在是个什么处境你自己不清楚——”一旁的保镖说。
“不,这是个好问题。”那个陌生面孔打断了保镖的话。
那个面孔靠近卫代尤,说着:“你不好奇吗?门里面的世界究竟是什么?”
“什么?”
“那些世界……正在抗争。”
陌生面孔掏出一些纸张,上面是——
第一张纸上是一个地球的全景图,一半是正常的蓝白色,一半是压抑的黑色。
这好像是自己在学校教学楼里昏倒时看见的一帧画面。
“什么末日大片?”
“这将是地球未来的下场,先是变成人间炼狱,后是被改造成为一个光鲜亮丽的乌托邦,就像现在的云安市一样美好。”
“你想说什么?”
陌生面孔翻页,第二张纸是一幅海龙卷的图片,海面上,来往的行船被卷起。
“超自然的自然现象,比如你所知道的澜作市灏元县龚祁村的爆炸,就是一次超自然的爆炸。现实世界里就算是再强大的部门,不用上超自然的思维,是不可能知道这场爆炸的来源是什么的。”
“……”卫代尤沉默着。
继续翻页,第三张纸,是卫代尤上学的那个中学,里面的教学楼正在爆炸,底下是一片烧焦的废墟,和卫代尤那些亲爱的老师同学们的被烧焦的尸体。
“!”卫代尤咬紧牙齿,眼神迷离。
“只有当悲剧降临到自己身边时,人们才会开始动摇。”
“这些……”卫代尤露出担忧的神色。
“这是‘预言’。未来,定会是如此……而这一切,都是‘大变时代’系统的所作所为——系统会在一个地方让该处的智慧生命体渐渐接入系统,系统会在每个接入系统的智慧生命体附近的空间中散播不明的不可见的东西,待到一定时间内造成灾难。当人们反应过来时,一切都已晚,他们赖以生存的家园,顷刻毁灭。
我们正是阻止这一切发生的组织,Απόλλων(阿波罗)。”
“光明与预言之神阿波罗……”卫代尤看了看自己的手铐,说着,“说得倒挺正义。”
“这是必要手段,”陌生面孔说,“我是阿波罗的代理人之一,名叫欧。”
“欧……”卫代尤记下了这个名字,然后再看了看自己的手铐。
欧收走图片,说:“我回答了你的问题,现在是你的回合了。”
“别**谜语了,搞快点。”
“现在,我要你告诉我‘环夏之旅’决赛前后的所有经过。”
“为什么要我说这些?”
“奉命行事即可,我们不需要太多为什么。”欧敲了敲桌子。
“……我说了,能得到什么好处?”
“你就可以不会死掉。”
“去你**的光明,什么**阿波罗,你们真**说一套做一套,怎么****?”
“你最好快点。”旁边的一个保镖拿起一把手枪,关掉了枪的保险,上膛。
“*的……该死……”卫代尤只好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