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你能保证你说的话是真的吗？”欧在听完卫代尤说完从“环夏之旅”开始前到卫代尤被抓以后的话后，笑着说。
“你不是说你们有调查吗？我已经把我所有经历的，知道的，全部说出来了。”
“我们调查到的情况和你说的并无出入。你做的很好。剩余我们调查不到的，正是你和吕冰羽被黑色包围后的那段真空期。”
“重复确认一遍，那些对你做缸中之脑实验的势力，是不是称呼过你为‘ψεύτικο και αληθινό’？”
卫代尤看着欧身后拔出枪指着自己的几个保镖，点了点头。
欧招呼着技术人员把“ψεύτικο και αληθινό”一词摘录进档案库中卫代尤的词条下。
技术人员敲着键盘。剩下的声音只有键盘声。
“你们为什么抓我？”卫代尤打破沉默。
“再回答我一个问题。你现在还能不能把你的系统助手叫出来？”欧问。
“你要抓住祂？”
“我有点好奇。祂听上去也很特殊。”
“天才自有天才同伴。”
“所以呢？现在把它叫出来吧。”欧让所有保镖拔出手枪警戒着，亲自解开了卫代尤的手铐。
“来吧。最好老实点，妄图有半点反抗行为，我们立刻开枪。同时，你的小伙伴们也不会活着。
系统恢复正常了，所有人都能使用自己的系统。不要告诉我你做不到。”
“我还真做不到。”卫代尤打开系统面板，祂却找不到系统助手的界面。
欧皱起眉头看着，卫代尤的系统页面被改造的面目全非，根本就不是普通星钚的系统格式。
保镖紧盯着卫代尤，枪口几乎要抵在祂头上。
“这么怕我杀了你？盯得这么死。”卫代尤扫了一眼周围的气氛。
“安全起见。”
“啧……”卫代尤有点慌。“*的，小*树怎么把我的界面改造成这副鬼样。”
汗水直流。
“咳咳，小*……小树，你快出来。”卫代尤尝试语音呼唤。
无人回应。
枪口抵在卫代尤头上。
“求你了。”
无人回应。
“够了，”欧锁起了卫代尤的手铐，说，“我看到了，祂确实很特殊。这个系统助手具有一定的叛逆倾向。一般的助手在语音呼唤后不需一毫秒就会出现。”
“老大，这样就够了吗。”
“够了，执行最后一步。”
欧转过身，看着卫代尤。
“终于开始来灭口了？”
卫代尤倒是开心地笑了。
“我们抓你，是因为你很特殊。Μάγκι说得对，你的前世不简单，初步推测是138亿年前的ψεύτικο και αληθινό虚实之神。”
“所以呢？我原以为我已经够天才了，没想到我还能更天才。”卫代尤冷冷地笑了一下。
欧举起右手，保镖将枪全部放下。
祂拿出一张纸放在卫代尤面前。
“阿波罗组织邀请函”。
“？”卫代尤有点震惊，“所以？你们就是这么邀请我的？把我锁在这里拷打我？”卫代尤想起了那些保镖威胁的神情。
“礼尚往来。你们不也是杀了我们好几个战士？”
“*！你那帮士兵上来就开火我不打祂们我打谁？”卫代尤拍了下桌子，说，“我要是不加入，你是不是会杀了我。”
“你说呢？”
“别给我用问句回答问句！我最讨厌这种装腔作势的**了。”
“就算我们不杀了你们，也会有别人杀了你们。”
“？什么意思？”
“……不只有我们阿波罗的人盯上了你们，还有很多势力——妄图统治‘门内所有世界’的组织Κρατος（力量之神克拉托斯）；意图唤醒邪神毁灭‘门内世界’和‘现实世界’的蟹脚组织Πέρσης（毁灭之神珀耳赛斯）……而我们阿波罗，则是怀着救世心理的指引光明的组织。祂们得不到你们，就一定会杀了你们。不像我们，我们可以许诺给你自由。”
欧锤了一下桌子，脸色开始变得残酷起来，祂直勾勾盯着卫代尤，招呼技术人员播放一段录像。
“这是什么？”欧将视频影像摆在卫代尤面前，卫代尤看着，眼前的是一群被绑在一起、跪坐在地上的人。
“你运气真好，系统给你安排的第一个任务仅仅只是在云安市这一个乌托邦里比赛。据我所知，云安市的城防力量是‘门内世界’里数一数二的。”
“然后就被你们给轻松击破了？”
欧冷笑一声，说着：“看视频。”
视频内，一群戴着斗篷的人正在围着那些被绑起来的人，祂们的手上高举着火把，高唱着没有调子的歌曲。
“可以开始了。”一个戴斗篷的人说着。
而后，所有戴斗篷的人都将火把扔向被绑起来的人们，火舌吞噬着祂们的身体，燃烧的声音渐渐盖过了一些声音，
“为什么，快救救我们！！我的女儿！……再见了……妈妈来世还想做你的母亲……”
“放开我们！对不起……爸爸……明天不能和你一起过生日了…………”
“宝宝……没事的，等我们闭上闭上眼睛……我们下辈子也会在一起的……”
直到这些声音湮灭，一个戴斗篷的人高兴的说着，“祭祀已经结束，神明大人终将降临人间！”
——视频结束。
卫代尤猛地锤了一下桌子，祂的手被与桌子的相互作用力给擦破了皮。
“……”但卫代尤想不出怎么样的脏话去形容这一切，祂抬头看着舒展眉头的欧。
欧说：“这是我们在珀耳赛斯中的卧底冒死拍出的‘祭祀’影像，下一个是克拉托斯组织的‘光辉’行动的影像。”
欧拍拍手，技术人员准备播放下一个视频。
“你**够了，我！……”
“对我发怒可没用。想想看，你们要是落在祂们的手上会是什么样子？我们阿波罗始终的目的，就是为这个血色的世界开启一个新的光明的时代。”
“……”卫代尤流下一滴泪。
“现在已经不是什么变男变女的问题了，变男变女只是‘大变时代’中的恶趣味。我们只知道，克拉托斯的目的只不过是一群中二病疯子想统治这个世界，珀耳赛斯的目的是想更彻底的毁灭这个世界。
而‘大变时代’，则是想彻底的将世界改造成一个少数人的游乐场，彻底奴役这个世界。
而你，你们三个，卫代尤，商鳐，阮城雪，都是具有极强战斗能力的存在。你的空间撕裂技术，商鳐的空间创造技术，阮城雪对世界最高智慧的理解，若能为阿波罗所用，这个世界将会变得更好。”
“……小羽呢？”
“吕冰羽？祂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预言里写着，祂终将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里。”
“……我还有的选吗？选择我的立场。”
“没有。如果你再多犹豫一下，死的不只是你，也不只是我……还有的你的家人，你的朋友，你的所有的世界都将崩塌。只有阿波罗能改变你们毁灭的命运。听从组织的指挥，完成组织的任务，我们将会拔除所有黑暗，迎来一个新的世界。”
“我……”卫代尤想了一下。
——有两幅画面浮现在祂脑海里。
一是吕冰羽对祂说过的话：“不要主观臆断。”欧说的一切真的都是真的吗？
二是那帮对祂进行活体缸中之脑实验的人问祂的问题：“你所感知的这一切世界，究竟是‘真实’的，还是‘虚假’的。”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
“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思考。”欧说。其余保镖纷纷举起枪来对着卫代尤，表明了祂们的态度。
“不用一分钟。就现在。
我加入你们。”卫代尤松了口气。
“好 好 好。欢迎你的到来，卫代尤。”欧拍了拍手，其余保镖放下枪，纷纷鼓掌。
“……卫代尤，留个心眼，”卫代尤在心里对着自己说，“必要时，你一定要学会……背叛。
黑中更黑，我更赤裸。
只有叛逆，我才是真。
当我是我时，我就是你。
——保罗•策兰《远颂》”
——
《变身失败后，我进入了大变时代》正式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