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灵茶味道不错啊。”
明玉接过茶碗抿了一口,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咂了咂嘴,“灵气充裕,回甘清冽,是云雾青吧,师弟你什么时候有钱买灵茶了。”
话音刚落,他就摇头否定自己先前的想法。
“你怎么可能有钱买灵茶呢。”说着,看向一旁同样品茶的池雨,“池雨师侄,真是辛苦你了,还得自己带材料来。”
“还好了,起码不用自己带工作服。”池雨将茶杯放下,扭头看向一旁的昊天,“女仆应该也会负责泡茶这种活吧?”
“负责,不过泡的不应该是绿茶而是红茶。”
“红茶。”池雨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盯着杯中的茶水,清冷的眉梢皱起,“红色的茶水吗,加上赤灵果应该可以泡出来。”
见她真的认真思考起来,昊天刚想开口劝池雨不用研究,明玉率先开口挖苦道:“还红茶呢,如果不是池雨师侄,你连着绿色的茶都喝不上。”
对于明玉的挖苦,昊天扭头白了他一眼,“明玉师兄,你大早上来找我,就是为了挖苦我啊?”
“被池雨师侄装扮吓了一跳,害我都忘了。”明玉从躺椅上站起,朝昊天伸手,“走吧,掌教师伯有事找你。”
“掌教师伯找我,不应该是朝夕来叫我吗?”昊天拉住明玉的手站起来。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反正就是稀奇古怪的推给我了,抓紧走吧,掌教师伯该等急了。”
“是是是。”昊天转身看向正在续茶的池雨,“池雨,你休息好就回去吧,谁知道我要被掌教师伯折腾到什么时候。”
……………………………………
“你就不能自己飞,非得跟我挤在一块。”
前往主峰的空中,昊天和明玉一起坐在一块古朴的灵镜上,明玉挪了挪身子,试图离昊天远一点。
“没办法,能坐仙器瞰云镜的机会可不多。”昊天笑嘻嘻地,不仅没挪,反而往明玉那边挪了挪。
“搞得你跟我出任务时少坐了似的。”明玉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嘿嘿。”昊天拍了拍下方的瞰云镜,“真羡慕师兄你啊,瞰云镜现世,避过无数争夺它的修士,直接投入你怀里,凡尘的修仙话本都不敢这么写。”
听到昊天吐槽,明玉扭头,那一直眯着的眼睛睁开,一脸严肃的盯着昊天。
“你说起这个我就想问了,那个昆仑磁球的外号是不是你给我起的。”
听到这四个字,昊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飘忽,心虚的扭过头,假装欣赏远处的云海。
“什么磁球我怎么不知道呢,对了,明玉师兄掌教师伯找我什么事啊?”
见他这副样子,明玉也懒得再跟他争辩,重新眯起眼睛,“应该是为了大奉剑那个位置的事,搞不好你就是我们几个中,最先接班的了。”
“金丹期的大奉剑,这种事开玩笑都没人信。”
“不一定呢,反正一时也没合适的人接这个位置,他们昨天讨论了一下午呢。”
“昨天讨论了一下午,那为什么今天早上才叫我去?”
明玉瞥了他一眼,脸上露出一个你懂的表情,“很简单啊,掌教师伯看你不顺眼,知道你早上起不来,所以特地想折腾你一下啊。”
就在二人交谈之际,他们已经来到主峰。
明玉操纵着瞰云镜悬浮于空中,扭头对身旁的昊天说道:“我就不下去了,你自己下去吧,师尊找我还有事呢。”
昊天点头,从瞰云镜上走下,悬浮于空中,“帮我跟聚宝师叔问个好。”
“知道了,快去找掌教师伯吧。”
明玉摆摆手,操纵着瞰云镜化作一道流光,朝远处闪着金光的山峰飞去。
目送明玉离开,昊天才转身朝主峰的偏脉飞去,很快一座精致的小院出现在他眼前,昊天从空中落下,径直落到小院里。
“师伯,大清早的就左右脑互博啊?”
庭院内一男子,正坐在棋盘前,手中把玩着一枚黑子,男子一身儒雅书生的打扮,看年纪不过三十来岁的样子,正值风华。
男子将手中的黑子落下,扭头瞥了昊天一眼,“怎么来的这么早,我还以为你会拖到中午呢。”
“今天发生了点意外,所以起得早了点。”昊天来到棋盘对面,毫不客气地坐下,“所以让你失望了,没能成功折腾上我。”
对于昊天笑嘻嘻的表情,顾初只是手指一抬。
一阵晕眩感涌了上来,等昊天反应过来,他已经站到棋盘上,变得和棋子一般大小。
顾初低头看着袖珍昊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你小子,挺厉害啊,一下午的功夫,就让剑阁大部分长老,举荐你继承大奉剑。”
昊天仰头,努力对上顾初的眼睛,“所以呢,真要我继承大奉剑?”
顾初伸出手指,按在昊天的脑袋上,像拨弄棋子一般晃悠起来。
“我们商量过了,给你大奉剑的权利,但不给你这个名分,毕竟,金丹期大奉剑的确有些不好办。”
他松开手,让昊天跌坐在棋盘上,继续说道:“反正平时剑阁的事务也是你帮师妹打理,等你进阶元婴,不还是出窍吧,再正式接过大奉剑这个名号吧。”
昊天站起身子,“顾初师伯,这个安排,跟以前有什么区别吗?”
“没有区别,就是最好的区别。”顾初伸手捏起昊天,让他挂在自己手指上,“公事说完,我们聊聊私事。”
“什么私事?”
昊天抓着手指,努力不让自己掉下去,他发现体内的灵力消失不见,就连肉身强度也变成凡人水平。
他低头向下看去,看着遥远的地面,脸色顿时有些发白。
(以前能飞的时候,也没恐高这个症状啊,这个高度,以自己现在凡人肉体,掉下去不死也得残。)
想到这里,昊天当即换上讨好的神色,仰头看着那巨大的脸庞,“顾初师伯,掌教大人,所以是什么私事啊?”
在昊天的视角中,顾初那双无比巨大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
“你跟朝夕这次出去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她回来之后,情绪不佳,精神不振了,你小子又做了什么好事。”
昊天心里咯噔一下,脸上也露出为难之色。
(他能怎么说,总不能说朝夕姛母牛行为没成功得手,现在还是暧昧阶段,所以有些失落吧,开始怀疑自己的手段和能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