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肿成这样,估计醒了也消不下去。”
晓梦坐到昊天床边,伸手抚过昊天红肿的唇瓣,语气中除了心痛还有一丝羡慕。
“那丫头是什么星压抑啊,吻得这么狠。”说着,晓梦指尖聚起安神修复的灵力,点在昊天唇上,试图用灵力化开那红肿的痕迹。
只不过灵力刚注入没多久,晓梦便停止灵力的注入,眼神闪烁了一下,“我为什么要帮那丫头善后,让昊儿察觉到那丫头的真面目才好。”
晓梦褪去鞋子,侧身躺到昊天身边,伸出手臂将昊天朝自己这边揽了揽,让他的脑袋埋进自己的胸口。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些,一只手环住昊天的肩膀,另一只手抚摸着昊天的头发。
剑阁空中,顾初带着朝夕离开,朝夕却突然停下脚步,从储物戒内取出一枚铜镜,看着铜镜内传来的画面,脸色难看起来。
“晓梦……”朝夕咬牙道,镜子里的画面是他之前放在昊天卧室内的一次性法器时时传来的。
顾初探头看着铜镜上传来的画面,赶忙伸手按住朝夕的肩膀,“夕儿冷静,乖乖跟我回去。”
“冷静,师尊你让我怎么冷静。”朝夕甩开顾初的手,转身就要朝昊天洞府冲去,“你知道晓梦在干什么吗?”
“加上师叔,还有她干什么是他们师徒的事,你操心什么。”顾初试着安抚道。
“可是……”朝夕依旧满脸不甘,眼神紧紧盯着铜镜中的画面。
看着朝夕执拗的模样,顾初无奈叹了口气,停下脚步不再拉他离开,而是伸手夺过铜镜。
“说说你的见解,你觉得晓梦师妹这次偷偷回昆仑是为了什么,答案满意,我就还你,并让你回去捉奸。”
朝夕的目光盯着顾初手中的铜镜,想要看到什么。
“其一,给昊天撑腰,告诉剑阁的那些长老,即便她离开昆仑,她依旧能自由进出,让他们别打什么歪心思老实点,其二……”
朝夕没有继续说,而是抬头看向顾初。
顾初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打了个哈哈,尴尬笑道:“别看我啊,我也不知道其二是什么啊。”
“我不信,就师尊你那八百个心眼和那好奇心,你能不思考不探究。”
顾初转过身去,不让朝夕看到自己神情,声音低沉下来。
“看出第一点就行,第二点就不用知道了,那是我们那些老东西的事情,你们就在我们的庇护引导下慢慢成长就行。”
顾初抬头,看向幻化成极光的护宗大阵,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
“等到未来你们再庇护引导下一代,那些污泞的东西,能在我们这一代断绝就断绝吧。”
顾初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转过身来看着朝夕。
“不聊过去的事情,聊聊现在的事情,你怎么想的竟然下药,要是师妹没阻止你,你不真打算……”
“不行吗?”
“不是不行,毕竟我是开明的师尊,你喜欢女的男的,喜欢谁我都能接受,只是能正常流程就正常流程,别来凡尘小说话本那一套。”
看着朝夕不服气的眼神,顾初忍不住伸手敲了敲她的脑袋,“不用这种眼神看我,为师是开明不是开放。”
朝夕捂着被敲的脑袋,梗着脖子伸手道:“把铜镜还我。”
“还你,还你。”
顾初将手里的铜镜递了过去,朝夕接过便朝镜面看去。
铜镜内,晓梦低下头,下巴抵着昊天的发顶,这个姿势让他胸前的饱满更加突出,昊天的侧脸完全埋进她的沟壑之中。
她视线在房间内游走,很快就发现一处可疑灵力痕迹,(原来在这里,小丫头还挺会藏。)
晓梦侧目盯着柜子的角落,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昊天更紧密地贴向自己,黑纱裙摆滑落,露出一截雪白丰腴的大腿,故意蹭着昊天的腿侧。
接着,晓梦抚摸昊天的手,也下移落到昊天的耳垂处,轻轻捏了捏,紧接着她低下头,将脸贴近昊天的颈窝。
他侧头,张开唇,用牙齿叼住昊天领口边缘,往下拉了拉,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
做完这一切,晓梦抬起头,目光看向监视法器的方向,用口型说道:“看清楚了,我还能做更多。”
说罢,她俯下身,将自己的唇贴近昊天的唇,就在即将落下之时,晓梦伸出空着的那只手,朝着监视器的方向,虚空一握。
铜镜的画面一颤,随即变成了漆黑一片。
“这个老女人!
朝夕抬起头,脸色铁青,双眸喷火,攥着铜镜的手指咯咯作响。
晓梦最后那个挑衅的眼神和摧毁法器的举动,就是在告诉她,(我知道你在看,我就是做给你看的,而且,我还可以做得更多,但你连看都看不到了。)
这种赤裸裸的嘲讽,让朝夕气得发抖,刚刚被师尊压下去的那股冲动,再次涌了上来。
顾初自然也看到了铜镜最后的画面,他无奈地扶额,叹了口气:“唉,师妹你最后玩这一下干吗呢。”
他再次按住打算动身的朝夕,“好了,你当人人都跟你似的,师妹就是故意气你的。”
“可是万一,她们真的越过那条线了,那我就一次第一也没抢到了。”朝夕死死咬着下唇,眼中满是不甘和愤恨。
顾初见她这副样子也是吓了一跳,继续安抚道。
“不会的,师妹比你有底线多了,她绝对不会越过去的,她估计就是气气你,玩够了,觉得你被气到了,一会儿就该走了。”
昊天洞府内。
如顾初所料的那般,晓梦并没有亲上去,她抬起头,仿佛看到朝夕那气急败坏、拼命要赶回来的样子,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
(小丫头,这下该急得跺脚了吧。)
晓梦低下头,看着还在睡梦之中的昊天,她宠溺地掐了掐他的脸,“没警惕心的,要不是为了引那个人来昆仑,我特地回来了一趟,你就失身了。”
说罢,晓梦低下头在昊天脸颊落下一吻,随后从床上爬起,从袖中掏出三张暗红色散发着恐怖威压的符箓,塞进昊天的袖袍中。
这是她亲手炼制的化神期符箓,她在上面留了神识印记,一旦三张全部用光,她就会第一时间知道昊天的位置和状态。
将一切做完,晓梦的身影便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一般,在晓梦消失的同时,昆仑各脉的供奉所在之处
有人叹气不舍,有人摇头后悔,有人失落,有人……
“看来晓梦师叔走了。”朝夕开口,语气平静得有些反常,仿佛刚才气急败坏的不是她一样。
顾初一愣,转头看向她,“你怎么知道的?”
“看师尊你的表情啊。”朝夕指了指他的脸。
“有这么明显吗。”顾初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失落地挠了挠头,将心里的感情压下,“走吧,我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