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发生了什么,怎么连墙都拆了?!”
池雨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抬手揉了揉眼睛,确定不是幻觉后,看着庭院里散落的碎石块和卧室墙上的大洞,不由愣住。
“现在好了,不仅要修禁制还要补墙,我昨晚离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啊。”池雨望向卧室的方向若有所思,“这就是昊天说的,他喝醉之后会发生的可怕事情?”
“可是他没喝醉,直接被下药迷晕了啊。”池雨摇摇头,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唉,事已至此,先换女仆装吧。”
说罢,池雨向厨房内走去,有了上次的经验,她这次很快就换好了女仆装,整理了一下裙摆和头饰。
她从厨房内走出,穿过庭院,从卧室破损的墙壁缺口走进昊天的卧室。
“外面成那样你都没醒。”池雨走到床边,看着还在熟睡的昊天,吐槽道:“朝夕姐姐,下的**也太厉害了吧。”
池雨从储物戒内取出一枚晶莹的丹药,“还好来之前,特地去换了一颗清玄丹。”
她俯下身子,捏着丹药,试图将它塞进昊天嘴里,“嘴唇怎么肿成这样,不会对**过敏了吧。”
池雨低下头,对着昊天的嘴唇打量起来,“这色泽,这形状不像过敏啊,算了,想这么多干什么,让他赶紧醒了再说。”
她继续用力将丹药硬挤进昊天嘴里,正准备再用力直接推进去时,池雨突然停了下来。
“不对啊。”池雨看着昊天无意识张开的嘴,眉梢皱起,“就算我硬塞进去,就他现在的状态也咽不下啊,还是捏成粉末冲水喝吧。”
池雨松手,让清玄丹卡在昊天牙齿中间,自己转身快步向厨房内走去,不一会,她就端着一杯温水回来。
她俯身,伸手将丹药从昊天嘴里取出,捏成粉末撒入茶杯中,随后,她伸出食指探入杯中,指尖搅动起来,确认药粉完全溶解,才将手指抽出。
池雨坐到昊天旁边,将手指的水珠抹到昊天身上。
随后,她伸出空余的手,托住昊天的后颈,让他仰起头来。
池雨将茶杯凑到昊天唇边,用杯沿抵开他的牙齿,将水倒进去,只不过没倒进多少,便从嘴角溢出。
“啧,看来就算化成水,也需要他自己吞咽才行。”看着溢出的水,池雨咬了咬下唇,旋即想到一个好办法,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将昊天揽得更近些,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她一手固定住他的下颌,另一手再次端起杯子。
只见池雨捏住昊天的鼻子,在他因呼吸不畅而本能地张口想要换气时,将茶杯里剩余的水全部灌了进去。
见全都咽了下去,池雨才满意地点点头,松开捏着鼻子的手,将昊天重新放下。
睡梦之中的昊天,只觉得一股水流强行闯入自己嘴里,自顾自地滑入咽喉,进到自己的肚子里。
紧接着,一股清凉的气息自丹田化开,迅速冲上脑海。
“咳咳!”
昊天猛地睁开眼睛,坐直身子咳嗽起来,一边咳一边用手背擦拭嘴角。
“清玄丹,药效什么时候这么强了,喝下就醒了。”
看着醒来的昊天,池雨眼中满是不可思议,将手里的茶杯放到一旁,凑上前关心道:“感觉怎么样?”
“不怎么样,头疼得要死,现在什么时辰了?”昊天揉着太阳穴,抱怨道。
“中午了,那你还记得昨晚发生什么了吗?”池雨试探地问道。
昊天努力回想,随着回想眉头也随之皱起,摇了摇头,不再强迫自己,“记不清了,就记得我喝了几杯酒。”
见昊天记不清了,池雨眼中闪过一丝窃喜,她正愁怎么帮朝夕遮掩下药的事,现在好了昊天自己不记得了,那不是随便自己编了。
想到这里,池雨脸上装出一副愧疚之色,低下头,手指揪着女仆装的裙边,自责道。
“你变成这样,都怨我和朝夕姐姐,我们明知道你酒量不行,昨晚兴致来了,非拉着你继续喝,让你喝断片了。”
她偷偷抬眼观察昊天的反应,语气更加小心翼翼:“我们也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是吗?”昊天眼中闪过怀疑之色,头疼虽然真实,但这种昏沉感跟宿醉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他的视线在房间内游移,看到墙上那个大洞,瞬间愣住,连头疼的感觉都忘了。
昊天指着那个大洞,声音不可置信,“这个洞也是我弄的?”
“这我就不知道了。”池雨一脸平静地摇头道:“昨晚把你灌醉后,我没过多久也撑不住了先回去了,后面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
看着那能过人的大洞,昊天只觉得头疼,(难道我真喝断片了,可我喝醉就睡啊,从来没有拆家的行为啊。)
他揉了揉眉心,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看着池雨那副愧疚模样,一时之间也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见昊天眼神中仍有怀疑之色,池雨心里一紧,赶忙转移话题,“对了,你饿了吗,要不要我再给你做碗面条吃,这次我争取色香味都全。”
“不用了,给我枚辟谷丹就行。”昊天摆摆手,扶着还有些发昏的脑袋,“我要去刑事堂一趟。”
“刑事堂?!”
听到昊天要去刑事堂,池雨脸色骤变,顾不上形象,一个飞扑的动作,手脚并用地爬上床,一把抓住昊天的衣领。
“昊天你这么小气啊。”池雨抓着昊天的衣领晃悠起来,控诉道:“不就灌醉你一次嘛,你就去刑事堂告状啊,太小心眼了。”
本来头疼加上池雨这晃悠,昊天的脸色顿时青了上来,赶忙捂住嘴,支吾道:“别晃了,我想吐。”
池雨赶忙松手,从床上跳下去,将一旁的水杯递过去,“赶紧喝水。”
昊天接过水杯,灌了一口才好受些,扭头看向池雨,正准备解释,但看到她现在的模样,赶忙移开视线。
女仆装本就行动不便,她刚才那大幅度的动作让裙摆翻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以及更上方被蕾丝边缘勾勒的绝对弧度。
“池雨,裙子。”
池雨顺着昊天所指的方向低头看去,与昊天的害羞不同,她一脸平静地伸手,将翻起的裙摆往下拉了拉。
“好了,你刚才想说什么?”
“我想说,我去刑事堂不是去打小报告而是有别的事情。”
听到是别的事情,池雨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有多不妥,干咳一声,从储物戒内取出一枚褐色的辟谷丹,递了过去。
“既然你有事情,那身为你一个月的女仆,禁制和墙上的洞就由我帮你补了,有什么要求吗?”
昊天接过辟谷丹吞下,感觉体力恢复了一些,这才从床上站起来,脚步还有些晃悠。
“没有,你都免费帮我干活了,我能有什么要求,按你的想法来就行,我先走了,再过会就到卯时,刑事堂就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