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秋，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们？”
林晨秋愣住了，连带着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瞒你们什么？”
“难道你没有想过，如果吴校长没辩过张主任会怎么样”
“难道你没有想过，吴校长输了，张主任处理发帖的人吗？”
两个“难道”直击林晨秋理论上最大的漏洞。
这也是林晨秋最不想提的“如果”。
“啊.....你不说我都忘记了......这确实是个问题。”
林晨秋挠挠头，尴尬地弯起笑容
这么一看就像是他确实没想到这些后果，在刚刚的谈话里自顾自地说了一些梦话。
但恰恰是这副模样，让夏江予的怀疑更深。
虽然两人交往不深，
但她觉得，如果林晨秋真的没想到，他肯定会立刻思考如何补救，思考怎么减少损失。
而不是站在原地傻笑。
“你不相信我们。”夏江予说。
林晨秋的表情突然凝固，急忙反驳道。
“怎么可能。”
“那你为什么瞒着我们？”
“我没有瞒着你们。”
“那你看着我的眼睛。”
林晨秋听到这话，一时没反应过来。
“啊？”
“看着我的眼睛。”
看着她的眼睛......那不就是对视嘛！
虽然两人在对话的时候经常会对视。
但把对视上升到单一的位置，林晨秋觉得怪怪的。
林晨秋想到之前看的恋爱电视剧里，镜头总会留给男女主一个对视的画面，让他们含情脉脉，在荧幕面前尽显爱意。
就像一个很火的文案：
对视是人类不带情绪的精神接吻。
“不对不对，这怎么看更像审问吧！”林晨秋心里想。
大脑世界中，电视上的爱情剧突然变成谍战剧里的审问环节，还是第一人称视角。
夏江予拿着各种刑具，站在动弹不得的林晨秋面前。
“看着我。”
林晨秋抬起头，两人对视几秒，夏江予的鞭子就恶狠狠抽到他身上。
“说不说！”
林晨秋甩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剧情甩出脑中。
“真的要这样做吗......”林晨秋的声音轻轻的，像一阵风吹过。
“对。”
“能问一下为什么吗？”
“人的眼睛，不会说谎。”
这到底是哪总结的结论。
林晨秋没办法，平复了一下心情，把眼神正对夏江予。
夏江予走近了一点，以便她更好地观察。
短短几步，两人眼中的世界却都发生了大变化。
林晨秋直直地看着，看着夏江予那张脸蛋。
她真的很漂亮，你几乎从她脸上挑不出缺点。
这么近距离欣赏美少女，林晨秋还是第一次。
没过几秒，他的耳根就红了起来。
“好......好了吗？”
看见林晨秋耳朵的变化，夏江予也收起了目光。
从林晨秋的眼睛上，夏江予看不到一丝慌张和茫然。
他确实把一切都准备好了，可是他没告诉他们。
即使是到了这种地步，林晨秋也没有要说的意思。
“如果要做什么，不要自己扛着。”夏江予说。
林晨秋不明白。
为什么夏江予在乎这个小细节。
林晨秋最终还是没忍住。
“如果一个难题的最优解是牺牲一个人的话，夏江予，你会怎么想？”
“这对那个人不公平。”
“回去上课吧。”
夏江予先行一步，最后只剩林晨秋一人在综合楼。
他想在这里待一会儿，一个人就好。
“晚自习要开始了！”夏江予突然转头。
“啊......哦！”林晨秋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