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
苦思冥想……
想起来了,她想起来了……
一张被席子铺满的简易床的床上,一位少女正捂着脑袋在想象些什么,表情狰狞,看上去似乎非常痛苦。
“我……我是白……对,白晓峰?”少女蝴蝶般的睫毛突然睁开,金色的眸子仿佛琥珀般透亮,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房间角落,仿佛角落处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的皮肤白皙如玉,纤细的玉手捂住太阳穴,如瀑的黑发直直地搭过肩膀,恰好露出精致的锁骨,立体的五官仿佛雕塑般镌刻在红扑扑地小脸上,上下身更是完美比例。
“怎么会这样……”白晓峰用小手敲了敲脑袋,确定自己不是在发梦。
他,不应该是她叫白晓峰,是一位兢兢业业的打工仔,每个月握着八九千薪水,同样过得很潇洒,经常和几个哥们出去喝酒。
那时候的他还很倔强,面对母亲的关心毫不在意,总是熬夜加班和打游戏,平时也经常去批发店买零食,每天晚睡早起,上班打的呼噜就没停过。
直到某一天,他在与室友熬夜猛攻绝密航天时,被夺舍流的红狼踢死,红温后开了好几把游戏,最后落得猝死的结局,享年24岁,英年早逝。
可惜天无绝人之路,也许是老天都眷顾他的遭遇,于是,如你所见,他成功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
最关键的是,ta的性别由♂变成了♀……
感受到自己的声音发生变化,她本能的摸了摸自己的腰……
白嫩的皮肤吹弹可破,轻轻捏了捏自己的肚子,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感觉就像是被柔软的触手轻轻抚摸一般。
“咳咳咳……我这是在干什么?”白晓峰即时收回自己的手,“老子可不是女人,我相信只是体制的问题。”
说吧,她伸手往下摸了摸……
“艹!把儿没啦!”白晓峰的脸肉眼可见的通红,像是天边的红霞,许久未能散去。
忽然,一条条奇怪的信息如同潮水灌入脑海,也正是她头痛的原因,随着信息被逐渐消化,她的头痛也在慢慢消失。
原主名为白筱岚,家庭条件比原世界差了不止一星半点,就好像自己从富人区穿越到了贫民窟一般。
她是一个养女,从小没少被欺负过,家里就她最小,理所应当的就成为了被欺负的对象。
唯一对白筱岚好的,只有大自己4岁的哥哥。
白筱岚从席子上下来,迷迷糊糊的,像个醉汉一样,腿都站不稳,摇摇晃晃地往厕所的方向去走去。
来到镜子前才发现,嘴角残留一丝干瘪的暗红血迹,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只遮住了该挡的地方。
她捏了捏水嫩的脸蛋,软软的很有质感,近乎完美的脸蛋与身材比例,如果眼前宛若天仙的女孩不是自己,他甚至会因此停留一息。
砰砰砰——
几声敲门声打断了白筱岚的思绪,叫骂声从门外传来:“白筱岚!你个窝囊东西,你把老子的祭品放哪了?!”
敲门声很重,几乎要砸烂整扇木门,白筱岚认得,那是父亲的叫骂声。
在原主的印象中,父亲经常酗酒,回到家时已经醉得不能再醉,每次回家都盯着自己揍,恐怕嘴角的血迹就是被打他打出来的。
“等等,他刚刚好像说了什么「祭品」,那是什么东西?”白筱岚仔细回想,过了许久都没有在原主的记忆中找到。
“什么祭品?没听说过,你看我像是藏你祭品的人吗?”她对着门外的父亲大喊道。
“小兔崽子你是不是不想活了,我告诉你,你要是再不拿出来,我就拿你去当祭品!!!”门外的父亲如同一只暴怒的野兽,巨大的叫骂声震得人耳膜发痛。
“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祭品,何谈藏你所谓的祭品?”白筱岚软软地说了一句,她深知自己现在手无缚鸡之力,要是惹怒了门外的父亲,自己指不定真的要被当成祭品。
虽然不知道祭品是个什么东西,但听名字就不是什么好词。
就在她思索要不要开门时,一阵撬锁声从本就摇摇欲坠的门锁上响起,不出一分钟,门锁便掉落在地,门也被用力的推开。
砰——
房门撞击墙壁发出刺耳的碰撞音,一个长满胡须的中年人站在门口,脸上还有疤痕,看样子应该是被酒瓶碎片划伤的,赤裸着上半身,好似皮球的肚腩晃来晃去,两只狠毒的眼睛正环顾着房间,宛如一只正在巡视领地的雄狮。
隔着厕所门,白筱岚都能闻到他身上的酒气味,或许是因为记忆,娇躯竟止不住地开始颤抖,仿佛门外有什么恐怖的存在。
男人在房间停留许久,没有发现她的身影,便撑着肚子往房间在走去。
听着逐渐远去的脚步声,白筱岚终于松了口气,悬着的心依旧没有放下,在厕所蜷缩了一分钟后,她轻轻推开厕所门。
下一秒,一只肥硕的大手便抓住了她的头发,像拎小猪一样把她拎起来,白筱岚的瞳孔骤然收缩。
父亲拽着她的头发,将她拎出厕所,一脚将白筱岚踹倒在地。
她的头重重地砸在地面,本就脆弱不堪的身体此刻更加虚弱,双手双脚本能地护住自己的身躯,金色的美眸可怜兮兮地望着满身酒气的父亲,像是一只向路人乞讨的小猫。
“你是不是想死?我问你问题呢!你他妈的没听见吗?!”刚被踹倒的她又被拎着衣领提起来,被他喷的满脸唾沫,嫌弃扭过头。
“我真的不知道啊……你打我也没用啊……”白筱岚虚弱地开口,白皙的双手抓住父亲的肥硕手臂,无奈力气太小根本无法挣脱。
“那可惜了,只能把你带去当祭品了。”父亲的嘴角勾起一抹瘆人的微笑,拎着她走出房间,在圆桌上拿起一根木棍。
白筱岚恐惧地望着木棍,在家里,她的地位和奴隶没有区别,原主却因为天生性格懦弱,根本不敢反抗父母,二来也是因为自己的特殊性,父亲打起她来根本不会留情,就仿佛从头到尾她都只是一个外人
木棍砸在头顶,白筱岚只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和钻心的疼痛,眼前一黑,昏厥过去,软趴趴地垂下头。
“就你这种没有余烬又没有能力的女人,就活该被拉去给神明……”父亲提起满头血迹的白筱岚,将她扔在一旁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