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忘记说种族这一档了。
先说好了,我们开档时不光能选职业,还能选种族。
说白了,你可以不当人。(并非某金发吸血鬼。)
有些人会选择投胎成动物,我们称之为人寿。
这很好判断——它们能口吐人言。
刚刚有只海鸥就是人寿,因为我老远就听见它嚷嚷:去码头整点薯条。
做人寿有一优势——你不用工作,只管躺平。
再说回亚人。
还记得我说的赛博疯子吧?
他们大半都是亚人,而且各个喜爱动用禁忌之力。
也就是所谓九龙之力。
当然,我不是种族骑士,不会以偏概全。
叠个甲:赛博疯子又黑又黄又白,性别可能是武装直升机,也可能是沃尔玛购物袋。
我说到现在,你们该猜到我意指谁了吧?
没错,就是老雷!
看见老雷的时候,我联想到一种幻想生物。
所谓狼人。
然后我脱口而出【我超,烧福瑞!】
这时候乐嫒正和老雷拼杀。
这话一经出口,二人皆是一愣。
紧接着,乐嫒的笑声打破短暂的寂静,直笑得花枝乱颤,创口飙血。
这飙血量。。。
动漫量么?
我真怕她一不留神给笑死了。
当然,她趁着老雷愣神,又果断扣动爆弹枪。
不对!
这大铁疙瘩是。。。乐嫒?
若非机甲发出的笑声,我确实认不出是她。
我再去寻她的摩托。
摩托没了。。。
我这才明白,原来摩雨爽也是她的兵器。
所以。。。她和摩托车合体了?
看着她浑圆的蓝色肩甲,我联想前世一个系列作品。
星际战士,你别说,你真别说,她捧着爆弹枪的架势还真有那味儿。
正暗自吐槽,老雷忽然有了动作。
一个闪身,他已然原地消失。
正纳闷呢,一对利爪忽然在视野中放大。视线上攀,我正好与之对视。
这时候,乐嫒的催促声响起。
【方成,别愣着了,快趴下!】
闻言,我当即伏下身。
下一刹那,利物剖开空气,可怖的气势在我脊背上游走。
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此外,凭着余光,我还能看见老雷圆睁的怒目。
耳际传来他的暴喝。
【我最讨厌别人叫我烧福瑞了!】
话音刚落,一颗弹头暴射而来。
远远便听见空气的撕裂声。
这时老雷仍旧滞空,自然无处躲藏。他被击中腰间,然后陀螺般倒飞出去。
刚飞不过一秒,他就和弹头一道爆炸了。
我根本来不及爬远,滚烫的气浪已然起来。
嗐,这下肯定得挂彩了。
这么想着,我眯起眼等待灼痛来临。
然并卵。
与其说是疼痛,倒不如说是刺挠。
难道肾上腺素发力了?
正纳闷,我整个人忽然拔地起飞,甩着弧线便落向乐嫒。
【欸?真不疼。】
还未落地时,我大着胆子摸了摸后背,发现没有任何伤口。
当然,我荣获一套性感露背装。
我赶忙摸摸屁股。。。
还好这里没树,不然我就是五条师爷了。
此外,在我们艺术作品中,裤子都是统一用振金做的,不然我得表面一套,背面一套了。
好吧,不容我庆幸,我已落至乐嫒近前。
【乐嫒,别愣啊,快接住我!不然我就曼巴奥特了。】
发现她正手足无措,我立马急了。
【我的伤还没好,控制不好力道。】
我急忙回答【管他什么手段,你尽管接住我!】
【好!】她一咬牙,随即提起臂铠。
下一秒,一个团状物直朝我面门射来。
还来不及反应,我整个人已经被束缚住。
落地时一点都不痛,想必是缚绳缓解了坠地的冲击力。
【好了,快给我解开。。。】话只说一半,我却忽然愣住了。
绷着脖子看向胸前,我发觉捆绳的路数相当不正经。
有点像。。。传说中的岛国**。
太神必了,情趣机甲来的。
【这是啥?】我一边蠕动,一边面露惊恐。
【不好意思啊方成,这束缚弹是预设程序,机械师也没跟我说过,我真没想到会这么猎奇。】说话时,她还在飙血。
想来是镇痛剂发力了。
而后她快速调动程序,我终于摆脱束缚。
这时候老雷也冲出爆炸波了,正冒着青烟死死瞪着我俩呢。
【混——混账,你竟然敢和公主签订契约。。。一个毛头小子——】
说罢,他的体型变得更壮硕,体毛也焕然一新,形体有种流线型的生物美感。
这是为速度而生的体型!
我顿感不安,正向提醒乐嫒,耳边已经传来轰鸣巨响。
等我反应过来,乐嫒的机甲已然碎裂大半。
然而,老雷的攻势还未止歇。
击晕乐嫒后,他继续化作流光向我冲来。
危急时刻,耳边传来阿念的娇呼。
【爸爸,快使用谜因企鹅的二摆舞!】
她话音刚落,我却有些不知所措。
召唤?怎么召唤来着?
阿念继续提醒【对了,先起名字!然后高喊名字就行!】
【那就叫,叫小灯!】我忽然福至心灵,临时想到这一名字。
心思刚至,脑海中的小灯再次银角,似乎对此颇为满意。
没时间了,我直接默念技能名称。
【小灯!使用二摆舞!】
我不禁喊出超绝水牛音。
下一秒,我变成光了。
不知为何竟心生冲动,只想高声呼喊:偏铝酸钠!
一瞬间,周遭再次狂风大作,气浪喧嚣。
可这没对老雷产生半分影响。
狂风中响起他肆虐的笑声。。。
【呵呵,什么破能力!看我一力破万法。】
说罢,他一个飞踹捣穿风幕,大汗脚与我只有咫尺之遥。
【爸爸,二摆舞还可以附带催眠!随便说句引导性的话!】阿念继续引导我。
闻言,我一拍脑门,当即想起让老雷怒发冲冠的词语。
【你是烧福瑞,你是烧福瑞。。。】我开始左右摇摆,渐渐将自己幻想成企鹅。
很快,我周身浮现小灯的虚影。
见状,我心下一喜。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武魂真身么?
这时候,老雷的大比兜子已然招呼到我脸上。
触之只在毫厘!
原来,二摆舞还是身法!
我以毫厘之差躲避攻势,老雷则擦肩而过,很快再次袭来。
几番无果,我又一直在挑衅他,他竟直接急了。
这次袭向我的是回旋踢。
踢击刚猛莫测,气劲之强盛,甚至一度搅碎桥心的吊索。
见此情形,我却丝毫不慌。
因此老雷有个致命的纰漏——他没捂住耳朵!
我又想起在谜因区的遭遇。
阿念让我捂住耳朵,必然是有其道理的。
比如说,所谓“催眠”的能力。
果不其然,老雷的动作在我面前止住。
此时,我还在舞动。
与其说老雷停止动作,倒不如说他是被硬控了。
不得不说,小灯的绝妙舞步很迷人,有种脱俗的残念感。
我停止舞动时,老雷却还在舞动。
【你到底,你tm对我做了什么?】干看着我走近,他怒声质问道。
紧接着,他竟然泪如泉涌。
因为他说了句自己讨厌的话。
【我是烧福瑞,我是烧福瑞。。。】
我走到他跟前时,他还在机械重复。
这是种精神折磨,我从他涕泪横流的脸上便可看出。
而后,他哭着哭着,却忽然笑了。
依旧重复着那句话。。。
【爸爸,快使用飞身正踹吧,他已经到斩杀线了!】阿念继续引导我。
面对哭泣的老雷,我很想怒喝“烧福瑞叫爸爸”,但又怕阿念误解,于是只能作罢。
好,我得念台词。
我再次高声喝道【咕咕嘎嘎!】
古有骑士踢,今有小灯踢!
踢击命中的一瞬,老雷当即化作流光。
再看时,远处的海面上依然炸出一瀑浪花。
做完一切,我回望来路,没瞅见嵌合怪物的踪迹。
收起谜因后,我擦了把汗,而后看向乐嫒【乐嫒,那俩假条子呢?】
当然,我免不得瞠目结舌。
因为乐嫒没受到催眠影响,明明她也没捂住耳朵。
这时候嘛,她已经收起机甲了,正平躺着喘气呢。
【哦,被我的机甲一脚踢死了。】她轻描淡写地答道。
哦,原来已经被她宰了,我说桥面上怎么那么多番茄酱呢。
陡然放松,我也忍不住瘫睡在地上。
【喂,乐嫒,我们就这么歇着么?没有其他追兵了么?】
我也开始喘息,甚至忘记问她为何不受谜因影响。
乐嫒没回答我,只独个笑了许久。
【每当我使用机甲武装,主家都会收到具体定位,这会儿也该到了。】
关于她缘何如此高兴,我没心思问。
困意席卷而来,我缓缓合眼。【哎呀,好困啊,我先将就睡了。】
【爸爸晚安,明天开始找谜因吧!】
说罢,阿念吻了吻我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