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被绷绷炸弹密集轰炸,我才知道:原来炸自己也是能获得老贝榨的。
【不是?怎么老被炸啊。。。】
爆炸声中,耳边回荡着小灯的惨叫。
对,它替我们扛过最初的爆炸。
待谜卫兵消散后,我立刻催促【阿念,快钻到我体内。】
阿念没耽误时间,直接照做。
【爸爸,别怕,相信我!】身形消失前,阿念温声劝慰道。
【好!我就拼了!】说罢,我抱头蜷成球,尽可能保护脆弱部位。
这时候,我还未落地。
想多了,是无法落地。
爆炸波四面迭起,我像个陀螺,在天上被抽得直打转。
【不是,怎么老被炸啊!】
我也没绷住,开始连声感慨。
而后,我很快领略了阿念的用意。
当我被炸飞114次后,我在光芒中抓到一个物件。
入手的一瞬间,一串经文在我脑海响起。
【轻松绷住、轻快绷住、松弛绷住、舒缓绷住。。。年轻人,我乃绷住大帝,此绷字经是我的大道传承,你可愿接受?】
前面依旧高速神言,后半段才换做电子人声。
闻言,我当即一惊,连忙翻转手掌。
【哎,阿念不是我的金手指女儿么,现在又来个老爷爷?】
【爸爸,这和保健品一样,也是奇物。。。不过这个更像修仙小说里的玄学秘籍。】脑海中传来阿念的声音。
【秘籍。。。看来得参悟?】
这时候,爆炸差不多止歇了,而我也落到地上。
让我意外的是,除了浑身酸痛,脑袋昏沉,我身上至多是皮外伤。
而且,地面有这么松软么?
正想着,我的自动拾取忽然启动,周遭蓝光大作,耳边不断弹出电子音。
【获得“老贝榨”*1,获得“老贝榨”*1。。。】
vocal!自动拾取忘关了!
等我反应过来时,个人收纳栏已被塞满。
几番调出悬浮窗,我看了又看,终于呆愣住。
总数能有上千包。。。
回去把绿泡泡名字改了吧,就叫aaa榨菜批发方老板。
暗自吐槽着,我起身环视四周。
连番爆炸刨出一个大陷坑,地面距此足十米高。
陷坑的另一端,万变也坐起身,整个人似乎失了色彩。
燃尽了。。。
我走近时,他也没作出反应。
【自豪吧!你很强!】忽然有感而发,我不禁爽朗一笑。
话音刚落,万变低垂的眼睛忽然睁圆,整个人又有了色彩。
【哈哈哈。。。】他笑了好一阵子,有种发泄的意味。【我领悟了笑术核心!原来狂笑的内核是悲伤的,只有笑无可笑时,人们才会对荒诞莞尔!】
说罢,他起身伸手,似乎想和我握手。
【谢谢你,陌生人,我不会强行让别人笑了,我要尊重“笑容”的意义。】
见他无意再战,我长舒一口气。
【那我们就不必战斗了。】话毕,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是啊,我们为什么要打架?】他发出灵魂叩问。
【不战斗无法生存,这是错的!不绷住才无法生存。】我灵机一动,魔改了一部特摄剧的名言。
果不其然,下一秒脑海中便弹出电子音。
【绷字经参悟进度加一!】
闻言,我当即一喜。
我只是灵机一动,用绷住替换名句中的关键字,竟意外摸清绷字经的门道。
听闻我的发言,万变点头赞同。
【确实,绷住代表反抗。】
说罢,他朝着坑外走去。
不知是否出自幻觉,我总觉得他的身影模糊了些。
【反抗。。。反抗无意义么?】
我默念着这两字,心中隐有触动。
正暗自感念,阿念的声音再次响起。
【爸爸,不好了,奶蛙本体逃走了!】
话音刚落,她已经从我掌心钻出来了。
经她提醒,我立刻反应过来,当即惊呼【差点忘了,乐嫒和马骰还在战斗呢!】
我赶忙拉着阿念爬出陷坑,一上去就听见各种叫声。
嗯?丁甲的动物朋友们?他能施展开了?
正想着,远处忽然爆出一声厉喝。
【现在我什么都不缺了!珍珠阿嬷!】
据声音能听出,说者是正是丁甲。
这时候,马骰也驮着乐嫒奔来。
【方成,你没事就好。】
一人一马异口同声,语气中都透露着疲惫。
【我没事。。。对了,马骰,你怎么获得那种力量的?】
闻言,马骰立刻复述事情始末。
从奶蛙大军来犯伊始,到co神搅局,再到六人混战,最关键的还是万变的过往。
【还能这样?】我不禁慨叹道。
由乐嫒分享算力,马骰临时顶替马生肖,竟能助丁甲激活生肖力量。
【那现在又是怎么一回事?】
说话时,我的视线攀过他们肩头,落在远处半空。
那里陈列着动物大军。
其中最瞩目的还是十二生肖。
与先前不同的是,这次的午马是就位的。与此同时,它的光芒也是最耀眼的,有阳光的和煦,有彩虹的飘渺。
最让人大感神圣的是其无暇的白色皮毛。
阳光彩虹小白马?
可不待他们作解释,万变却再次出现。
【奶蛙不会杀戮,只会转化别的个体。而珍珠会被我转化,也是出自她自己的愿望。】
话音刚落,远处的战场再生异响。
【啊啊啊。。。通灵犬啊!】co神惨叫着远遁,还不忘叫骂。
看来那边的战斗也差不多了。。。
这时候,乐嫒走向万变,手里还拿着全息手铐。
【失格者万变,你被捕了,我得把你押送到警署。】
眼见乐嫒欺近,万变不躲避不反抗,竟主动受缚。
【我背叛了自己的职业,我认罪。】
他笑得云淡风轻,我却已经预想到他的下场。
他会在数字监狱度过几个轮回,而且记忆不会被人道主义清除。
也就是说,在此期间,他是职业牢犯。
正想着,空中多了警用直升机的声响。不多时,几个条子已经结伴走来。
一番交接后,乐嫒把万变交给警方。
条子和万变向直升机走去时,丁甲骑着珍珠落在一旁。他翻身下马,面向万变郑重地鞠了一躬。【万变先生,谢谢你。】
对此,我虽好奇,却只面向万变挥了挥手。【万变,保重。】
待一切风波平定,镇子的结界彻底消散,镇民们全部复归平常。
至此便是分别时刻了。
送别的人有谢顶男一众,有镇民,甚至有神秘的老中医。
后来我们才得知,原来老中医和万变是挚友。
此外,丁甲的反应很古怪,还问及我们的住址。
【浮摩本家,报上我的名号即可。】乐嫒爽快答道。
既然她都做主了,我也不必插嘴。
隔天。。。
我们再次见到丁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