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波一整天,隔天起床只觉浑身酸爽。
洗漱后,我将表盘调到新闻论坛界面。
看看能不能找到智联教相关情报。
【经专家认证,确信摩多的雨中谜因的名称为‘嘉豪’,目前尚且无害。急报,雨中忽现神秘女郎,会随机向路人分发雨伞,经统计,受赠人全部失踪,当局正在调查。】
论坛还附上一张图片,图片正中是一个女人的背影。
女人身形瘦长,帽檐宽大似伞檐。
继续往下翻。
【多梵区恒河水偶遇炼金术士,现经检查,其疑似内含元素周期表,供水局已紧急更换供给水源。】
哦,那里的阿三哥蛮多,炼金术士确实不少。不过那边早就立法了,说不准往河里大小便、丢垃圾。
看来又有人顶风作案了。
新闻没提到谜因,但让我想起一个喝恒河水的勇士。
再翻,我终于看见想要的信息了。
【震惊!金陵区新开汉堡店,据食客说,食用后可召唤雷德王。】
这时候,阿念也睡醒了,现在正趴在我胳膊上一起看论坛。
【爸爸,这个谜因,好像是‘止战之殇’,是比较弱小的谜因。】
这说明来得及时,起码为我提供调查思路了。
先前直奔狂笑谜因,或许还是太着急了。
同时,我灵机一动,准备发几张帖子。
【浮摩区特别调查组:请各位算能者踊跃参加,有编制,薪资丰厚。工作:调查各类谜因。】
这张是招工贴,我得亲自招人,这样才信得过。
再编辑帖子。。。
我迟疑了一会儿,而后翻开频道栏。
【没有谜因频道么?我来创建好了。】
我执行力很强,很快创了个新号,然后创建频道发出第一张帖子。
编辑好几次,我终于切换成年轻人的口吻。
【大家好,我是谜因爱好者,感觉好多年没见过谜因了呢。。。但是最近,大家不觉得狂笑病很像谜因么,有触发规律,还有人说见过黄色生物。】
应该有人还记得谜因吧?说不定真有同好会这种群体。
虽说忐忑,我还是继续编辑。
【小道消息,现在官方已成立特别调查组,如果大家有谜因相关的情报,可以踊跃提供哦!有酬金的(*/ω\*)】
好吧,爱好是爱好,报酬是报酬,我还是拎得清的。
反正乐痕说过,特调组的活动资费由乐家一力承担。
到底是军工巨头,还是财大气粗的。
不过。。。
我很好奇,他们的武器到底是卖给谁的,但军警和赏金猎人,怕是很难消化存货吧。
对此,我没细想。
因为很快就有人发消息给我了。
我切到大号。
联络人名曰尼古丁甲。。。
这名字,有点眼熟啊。
【你好,我对你们的工作很感兴趣,我今天上午刚遇过一只谜因。】
这网名,还有这经历,就差自报家门了。
【喂,你是其宗镇镇长丁甲吧。】我不假思索地回问。
【我超,盒!】
【喂,认真的,我是方成。】
静默许久,丁甲才再次回消息。
【方成?你和这个特调组什么关系?】
【我是浮摩分区特调组组长。】我如实奉告。
【靠谱么?】
我没回消息,而是找到官方在论坛发布的公告,将链接发送给他。
对了,我这是私号,还没被赏金协会认证。
于是,我从通讯录找到乐痕,简要跟他阐述了需求。
他办事也快,两分钟就帮我拿到认证了。
如此一来,丁甲可算相信了。
【好好好,我要加入!】
【你不当镇长了?】眼下起得早,此番就当是闲聊了。
【这个嘛。。。万变让我明白很多,我好多年没发自内心地笑了。阿嬷也跟我说过:丁甲,你好像不纯真了。】
看来,丁甲的理由很纯粹,一不为编制,二不为薪酬。
那他为了什么呢?
我还没追问,他已给出答案。
【新闻我也看了,总区发生大事了对吧?】
【嗯。】
【我现在才知道,这狂笑奶蛙是谜因,而且是很危险的谜因。但是万变不一样,他之所以使用狂笑谜因,只不过为博我们一笑。】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
【如果这么强的谜因落到坏人手上。。。】
【好,我明白了,你什么时候有空,直接到我这儿来吧,我在浮摩本家。】
事到如今,我也不会小瞧他的决心了。
【事先说明,要来的不止我一个。】
【哦,我知道,还有珍珠是吧?】
珍珠确实是丁甲的生肖兽,但也是实体生物。
我等了一会儿,论坛后台又冒出一个红点。
联络人网名叫“阿一古”。
好吧,这也是熟人。
【方兄还好么,虽然也就半天不见。昨天最后一单正好拉到其宗镇,就顺便住下了。】
听着消息的口吻,是马骰。
看来,他正和丁甲住在一起。
【我很好,怎么,你也是问特调组的事么?】我当即猜到他的意图。
【你马哥虽然没啥算能,但绝对胜任司机一职,如何?有需求不?】
【也行。】我略一思忖,觉得没什么问题,便一口应下来。
【好,我们仨现在来找你。】
看完消息,敲门声接踵响起。
【方成,醒了么?】
是乐嫒,她的声音还透露着疲惫。
我急忙起身开门。
【你好些了么?】
我本想把她迎进来,却没想到她表现得格外抵触。
见我一脸错愕,乐嫒当即强颜欢笑。
也许是解放力量的影响,她的面部肌肉十分僵硬。
【就在这谈吧,一会儿咱还得出门。】她解释道。
【好吧,你说。】
【特调组也是我的主意,没想到,这次政庭通过得挺快。我刚才看论坛了,你已经整顿好帐号了吧。】
【嗯,你来之前刚弄好。】
【那就好,咱们还得去协会总部登记一趟。】
说着,她示意我跟上。
我没挪步,反而厉声喊住她。
【乐嫒,我现在也吃上官家的饭了,我回不了头了。】
闻声,她怔了怔,却没扭头看我。
于是我继续说【记住,不是谁欠谁,也不是谁牵连谁。而且,我很感谢你能把阿念带来。】
乐嫒却摇了头,然后出言否定。
【都是为了偿还阿念的恩情。。。我瞒了你许久。其实,当初我找到你时,就一直利用你治疗情感障碍。不过,我这丢三落四的毛病确实不假。】
她背对着我,所以我看不到她的表情,想必是苦笑吧。
但是,我不能认同她的说法。
相处就是相处,怎么能说是利用呢?
【乐嫒,以前我没发现,那时的你可没现在可爱。如果这是我的功劳,那我大可引以为豪。】
我忽然想起我俩以往是如何相处的,便切换说话的范式。
【你不妨像以前一样,直接向我发委托好了。无论是脚踢主教,还是拳打马破,你尽管吩咐。】
【身为朋友!】我补充道。
【身为朋友么?那这告白就不作数咯。】转身时,乐嫒已经破涕为笑。【方成,和我一起打穿智联教吧!】
【已收到委托!】我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