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推门而入。
房间正中是一张圆形水床,
床面铺满艳红的玫瑰花瓣,到处都弥漫着浓郁的花香。
水晶吊灯垂下暖光,将整个房间衬得格外柔美。
秦慕微微一愣。
这前台安排的房间未免太过调情,
已经完全超出他预想的计划环境。
两人放慢脚步,默默打量起这间房间。
屋内豪华精致,一旁还配有专属浴室,
玻璃朦胧遮光,隐约还能看到里面的轮廓。
柔光卷着花香漫开周围,气氛一时间变得尴尬起来。
维洛薇娅龙耳泛红,
故作淡定走到水床一侧拘谨坐下,身姿挺直。
脑海里不断回想那小本本上,
如何激发男人欲望的知识与法子。
秦慕也有些不知所措,在水床另一头坐着,刻意与她隔开距离,各守一边。
在这么暧昧的房间里,好像很容易擦枪走火,要不还是先放弃这次计划。
秦慕偷偷看了眼维洛薇娅,只见她正抿着粉唇,眉宇间满是局促。
“会长,你是身体不舒服吗?看你脸色好像不太好。”
“……有点热,我先去洗一下澡。”
她垂着眼帘,连忙起身,步伐仓促地走向浴室。
浴室门轻轻合上。
维洛薇娅靠在门板上,抬手捂住发烫的脸颊,
脑子里又不受控制地翻出那小本本的内容。
她咬了咬唇,从手环里取出那件丝薄战衣。
对于她而言,机会仅有一次,绝对不能再在秦慕面前害羞。
外面的卧室里。
秦慕靠在床头,手里把玩着三只做工逼真的假蜘蛛。
原本是想利用维洛薇娅怕蜘蛛的弱点,
再加上环境的氛围,慢慢逼她下意识说出喜欢。
但要是她靠太紧,
在这么暧昧的房间自己克制不住,越界怎么办。
没等他多想,浴室里的水流倏然停歇。
秦慕反应极快。
随手将三只假蜘蛛塞进床头角落的缝隙里,
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等维洛薇娅出来。
不一会,浴室门被轻轻推开。
清雅的沐浴馨香扑面而来,萦绕着一缕属于她特有的体香,好闻至极。
维洛薇娅穿着一身蕾丝睡裙,衣料薄得近乎透明。
湿漉的痕迹还没干透,
肩带十分纤细,滑下一截,又没有掉,
顺着柔软的酥胸蜿蜒到皙白的大腿,不长也不短。
秦慕转头看去,一时间看得微微失神,视线迟迟舍不得移开半分。
“我不喜欢穿酒店的浴衣,就自备一套带来。”
维洛薇娅撩起耳后的湿发,
缓缓坐在秦慕身侧,刻意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
“我、我好看吗,副会长?”
“好看!”
秦慕觉得魂都要被勾走。
即使慌忙别过视线,
但鼻尖萦绕着缕缕香气,搅得他心绪纷乱,脑子根本没法思考。
望着秦慕局促的模样,维洛薇娅心里倒越发兴奋。
以前大多是秦慕主动撩她,将她弄得屡屡羞赧。
这还是她头一次,见到秦慕腼腆得像个青涩少年,
难怪他这么喜欢调戏自己,原来在对方眼里是这种视角。
维洛薇娅身子微微一倾,主动朝秦慕凑近些,肩头轻挨他臂膀。
“那、副会长,喜欢我穿这件衣服吗?”
“喜欢!”
听到他脱口而出的喜欢,维洛薇娅心中窃喜。
虽然是说衣服上的喜欢,不算告白,
但她现在体内魔力暴涨,相信再诱惑几下,定能让他无意间告白。
“既然喜欢为什么不多看几眼呢,还要扭头躲我,你就是觉得我不好看。”
“不是的,因为你太好看了,但是……可我又忍不住想看得更仔细点。”
几乎是在秦慕偷偷转头的一瞬,维洛薇娅趁势前倾身子,趴在他身上。
两人脸颊凑得极近,呼吸交缠,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温热。
“看仔细的话,你要说一声喜欢。”
“喜欢!”
“这个回答,我不太满意。”
维洛薇娅摇了摇头。
抬手拨开他的刘海,身体僵硬地往他脖颈又趴了趴。
“念我名字,我要你……大声说喜欢我。”
“维洛薇娅……我喜欢。”
秦慕忽然翻身将维洛薇娅压在身下,
整张脸涨得通红,耳尖烫得几乎要滴出血。
他垂下眼眸。
少女一头如雪的银发随意铺散在床榻上,
嫣红的玫瑰花瓣零星落在她肩头、发间,看起来有一种凌乱的天然美。
“维洛薇娅你好美啊,我好像有点控制不住自己,身体好热!”
维洛薇娅浑身轻颤,大腿外侧清晰抵上那滚烫又发硬的触感。
她余光一瞥。
当即羞得美眸紧闭,双手捂脸。
尾巴却因极度害羞,习惯性胡乱猛抽,还没轻没重甩在秦慕脸上。
也正是这一甩,让得伸手脱她蕾丝裙的秦慕终于恢复些理智。
他看着身下捂着脸、全身都害羞到发抖的少女,
银发凌乱、花瓣沾身,先前的燥热瞬间褪去一大半。
秦慕喉咙滚动一下,连忙撑起身,慌乱从她身上起身。
“对不起啊!我刚才……有点。”
他耳尖依旧通红,说话也带着结巴,根本不敢看维洛薇娅。
要不是那一尾巴,他现在或许正对维洛薇娅做那种事!
维洛薇娅依旧遮着脸,尾巴没有再乱甩。
而是像只小手似的,笨拙地扯回褪至腰间的裙摆,又提一提脱落的肩带。
“副会长,真是个大臭流氓!”
秦慕一愣,无奈又委屈地小声反驳。
“会长……你这也赖我?哪个干部经得住你这考验啊!”
“我不管,就赖你!”
维洛薇娅松开手,目光别到一边,脸颊还泛着未退的红晕。
“不过……要是真做也没关系,反正以后在一起迟早也要做……我、我又不讨厌你。”
“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再脱一遍。”
“你、你!”
维洛薇娅瞪了秦慕一眼,发现他是故意挑逗自己,不乐意了!
随即坐直在床头,再次凑近他,在耳旁吐气如兰。
“要是副会长愿意入赘我银龙族,现在做也不是不可以。”
“还来?这次算我输,我投降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