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比盖尔坐在距离帐篷不到十步远的一块石头上,左轮枪横放在膝头,靴子踩在沙土地上,背靠一棵歪脖子树。
她的视线落在帐篷入口的布帘上,神情平静,呼吸均匀。
这位美丽泼辣的大御姐在心里默算着时间——
凌晨一点。
她站起来,左右扫视了一圈,确认所有人都已经入睡——然后悄无声息地向帐篷走去。
她的脚步极其轻,靴子踩在沙土地上几乎不发出任何声音。
帐篷帘子被掀开一条缝,她侧身闪了进去。
月光从帐篷顶部的透气口漏进来,在黑暗中投下一道细细的银白色光束,正好落在折叠床上那个蜷缩的身影上。
伊丽莎白睡得很沉。
她侧躺着,脸埋在枕头里,呼吸绵长而均匀。
毯子被她蹬到了腰际,露出上半身那条单薄的亚麻睡裙——睡裙的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一段白净的锁骨和微微起伏的胸口。她的手指蜷成松松的拳头,像某种毫无防备的小动物。
阿比盖尔的目光落在她的脚上。
纱布已经换过了,玛丽贝思睡前重新给她上了一遍药,缠了新的干净纱布。但纱布只裹到脚踝的位置,脚背以上的部分露在外面——五根圆闰白希的脚趾微微蜷着,在月光下像一排玉石雕成的小珠子,脚弓的弧度优美得让人想弯下腰去捧起来。
阿比盖尔在床边蹲下。
她的呼吸变重了。
从第一眼看到伊丽莎白开始,她就在忍。在酒吧的火光和枪声里,她看到这个娇小的少女被安妮特架着脖子时,那种几乎是本能的保护欲就冲上了头顶。
等她把人抱进怀里,闻到那股淡淡的、不属于荒野也不属于血液的干净香气时,她就已经知道自己忍不了多久了。
她想吃掉她!
从里到外——
每一寸!
每一处!
绝对不会留情!
哪怕她求饶也不会留情!
……
带着这种【恶毒】的想法,她坏笑着伸出手,皮手套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伊丽莎白露在毯子外面的脚背。
布料和皮肤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皮料,但即使如此,她能感受到那一小片肌肤的温热和细腻。伊丽莎白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脚趾微微蜷了蜷,像一朵被风吹动的花。
阿比盖尔摘了手套。
她将手套搁在床沿,重新伸出手。这一次,是指尖直接触上了那片皮肤。比刚才更温热,更柔软,带着少女特有的那种滑腻触感,像触到一小块温热的丝绸。她的拇指沿着脚弓的弧度慢慢滑过去,从脚跟到脚趾根部,一寸一寸地描摹。
伊丽莎白又在睡梦中动了动,这一次她的眉头轻轻蹙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呓语。但没醒。
阿比盖尔收回手,屏息等了片刻,确认她还在睡。
她俯下身,一只手撑在伊丽莎白的枕头边,另一只手轻轻掀开了盖在她身上的毯子。
少女的身体完全曝录在月光下——那件薄薄的亚麻睡裙几乎什么也遮不住,领口大敞,裙摆因为睡姿而卷到了……两条腿交叠着蜷在身侧,白得晃眼。
阿比盖尔的目光从她的脚踝一路往上……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低下头,嘴唇贴上了伊丽莎白的额头。
很轻的一个吻,像蝴蝶落在花瓣上。
少女的额头温热而光洁,带着一丝属于睡梦的恬静气息。
阿比盖尔闭着眼睛,让自己的嘴唇停留在那里几秒钟,然后缓缓向下移——鼻尖,面颊,下颌。
最后停在嘴唇上。
这一次不再是轻吻了。
她的嘴唇覆上伊丽莎白的唇时,带着一种几乎可以称之为凶狠的力度,像忍了太久终于释放的某种东西。
伊丽莎白猛地醒了。
她的眼睛骤然睁开,瞳孔里映着月光和阿比盖尔近在咫尺的脸。
她的第一反应是伸手去推,但阿比盖尔一只手就轻易地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拢在一起按在了枕头边。
“唔——你——”
伊丽莎白含混地挣扎,膝盖向上顶试图把身上的人推开,但阿比盖尔的腿轻而易举地压制住了她的动作。
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阿比盖尔终于放开了她的嘴唇。
两个人之间拉开不到一寸的距离,鼻尖几乎碰着鼻尖。
“别出声,”阿比盖尔的声音沙哑极了,带着某种压抑到极点的低喘,“营地外面有人。”
伊丽莎白的眼睛瞪得溜溜圆,里面写满了惊恐、慌乱、还有一点点某种她不愿承认的东西。
尽管她时刻做着被吃的准备——
但想是一件事情……
真的去做,是另外一件事情。
就好比是掏鼻孔……(奇怪的比喻)自己掏和被别人掏,是两种不同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