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咬紧了牙关，她决定抗争到底！
帮派的规矩她懂——
如果背叛了组织，她就不是被狠狠的……一顿就完事了——
她将会被范德林帮追杀——
甚至是残忍的瘧沙！！！
哪怕她长得再美，也没活的可能！
女警察长看了她一会儿，她忽然抬手捏住了伊丽莎白的下颌，"你的这张脸很美，"她低头凑近，呼吸拂过伊丽莎白的面颊，"我不喜欢打人，那样太粗鲁。但我有的是别的办法让人开口。"
她松开手，退后两步，拉开审讯室的门对外面喊了一声："把她带到二楼羁押室。另外，准备一套干净的囚服。"
门再次关上。
伊丽莎白被两个年轻的女警察架着胳膊拖上楼梯，高跟鞋在木质的阶梯上发出凌乱的咔哒声。她被推进二楼尽头一间小囚室的时候，其中一个警察蹲下来解开了她手腕上的铐子，然后另一个从背后将她按在了墙壁上。
冰凉的金属重新扣上来——这一次绕过了囚床床头栏杆的铁柱，将她的两只手腕分别固定在两侧，铐子勒得很紧，皮肤被硌得生疼。她整个人被迫以双臂向两侧张开的姿势仰躺在床上，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
门合上了，门锁咔哒一声落定。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头顶一盏昏暗的煤油灯在嘶嘶地响。
伊丽莎白侧过头，看见墙壁上有一扇狭长的、铁条横竖的窗户，窗外是一片灰白色的天空。她的脚还穿着那双细高跟，鞋尖朝上翘着，裙摆因为躺倒的姿势而卷到了腰际，两条裹着长筒丝袜的腿毫无遮挡地摊开在昏暗的光线里。
她闭上眼睛，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重新被打开了。脚步声不急不缓地走进来，靴跟踩在木地板上。
伊丽莎白睁开眼睛，看见女警察长站在床尾，手里端着一只铁皮托盘，盘子上放着一杯水和一块干面包。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托盘搁在床头的小桌子上，然后拉了把椅子在床边坐下。
近距离看，她的五官比在街上时更精致，也更诱人。
"我给你带了吃的，"女警官的声音柔和了一点，"如果你想好好聊，明天早餐会有热的燕麦粥。如果你想继续这么跟我耗下去——"
她低头看了一眼伊丽莎白被铐住的双手，"——我不介意多养你几天。但是你得明白，羁押室的温度到了夜里会降到很冷，你穿的这身约等于什么都没穿。"
她说着，伸手勾住伊丽莎白裙摆边缘的蕾丝，指腹在那片薄薄的绸缎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伊丽莎白的身体猛地一缩，手臂挣得铐子在床头栏杆上撞出一声脆响。
女警察长没有松手。她的指尖沿着蕾丝边缘缓缓滑过，从小腿的侧面一路向上，在膝弯处停住，然后轻轻按了按。
"你怕痒。"她平淡地陈述。
伊丽莎白咬住下唇没出声。
不过对方说的显然是对的。
小萝莉对疼也害怕，但对痒是怕到了极点。
"我在西点军校学过一年审讯课。"美丽的女警察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基础理论之一——人被施加某种持续性但非致命的不适感时，意志力会随着时间呈指数级下降。具体到你身上——你穿着这身其实什么都遮不住的短裙，被铐在铁床上，没有保暖的东西，一个小时后你的体温会下降半度，你的手指会开始发麻，再过两个小时你会开始发抖，四个小时后你会控制不住地打寒颤——到那个时候你会很冷，很饿，很困。而你每开口说一个字，我就能给你一杯热茶。"
她的手指离开了伊丽莎白的膝弯，从托盘上拿起那块干面包，掰下一小块，递到伊丽莎白的唇边。
"先吃一点。"她柔声说道，"你可以继续恨我，但不能饿着肚子恨。"
伊丽莎白别开了脸。
面包屑从女警察长的指尖簌簌落在枕头上。
女警察长微笑着收回手，她把面包放回托盘，站起来，走到囚室的角落拧开了煤油灯的旋钮，灯光亮了一些。
然后她走回来，弯腰将伊丽莎白脚上那双细高跟鞋脱了下来——动作很轻，像脱一件易碎品——将鞋子并拢放在床边。
伊丽莎白的双脚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脚趾因为寒冷而微微蜷缩。长筒丝袜裹着纤细的脚踝，袜口的蕾丝在踝骨上方形成一圈精致的边缘。
女警察长的目光在那双脚上停了两三秒，然后她伸出手，手掌覆上了伊丽莎白的脚背。
那双手很凉。凉得伊丽莎白从脚底窜起一阵战栗。
"你确实很漂亮。"女警察眼角里多了一股媚意，拇指沿着她脚弓的弧度缓缓滑过，从脚后跟到趾根部，慢得像在描摹一幅画的轮廓。
伊丽莎白的呼吸有些乱。对方的拇指停在脚掌中间那个凹陷的位置，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按压着，带着某种酸胀的酥麻感顺着小腿一路蔓延上来。
"我不会打你，不会饿你，不会用任何能留下伤疤的方式逼你开口。但我有的是耐心。"女警察长收回了手，站起身，将煤油灯的亮度调暗了一档，"明天早上见。"
她走了出去。门在身后合拢，锁舌咔哒一声落回槽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