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炉的热浪扑在小萝莉的背脊上,而维多利亚的脚就在她眼前不到一掌的距离。
"这才乖哦——"维多利亚那张美艳的脸上,忽然绽放了一丝的笑容。隔着她像是拍U·ェ·U一样,拍了拍小萝莉的头发。
这甜美的笑容,差点再次让小萝莉流了口水。
该说不说,别的不怨,谁让自己是小瑟π啊!!!
看到美丽的少女,连脚也走不动——
哪怕是被对方狠狠的欺负,自己也无怨无悔——
如果非要说是有反抗,最多也无非是象征性的反抗吧!
伊丽莎白闭上了眼睛,跟着把脸埋了下去。
"真乖。"维多利亚赞道。
那天的事情,对小萝莉来说,仿佛在蜜罐里游泳——
很甜蜜,也很息窒——
到了后来,伊丽莎白的视野彻底模糊了。
她感觉维多利亚从背后紧紧抱住她,两个人的身体贴得严丝合缝,分不清彼此。
"小美人,你可真香啊——即便是没有洗澡,体香也诱惑的我想要将你吃掉——"维多利亚嘴唇贴在她后颈上,声音又软又轻。
伊丽莎白没有回答。她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了。
她在那个温热的、紧贴着的怀抱中,在壁炉噼啪作响的燃烧声和窗外大雪簌簌落下的寂静之间,慢慢地、慢慢地沉入了黑暗。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壁炉里的火已经被重新添过了,烧得旺旺的,房间里暖得像春天。
伊丽莎白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一条厚厚的深红色丝绸毯子,从胸口一直盖到脚踝。手腕上还留着勒出的淡淡红痕,腿侧的皮肤上有一串细密的浅红印记——是维多利亚的嘴唇留下来的。
维多利亚不在房间里。但床头柜上放着一只托盘,上面有一碗热燕麦粥、一杯温牛奶、一小碟蜂蜜和一碟切好的苹果。
粥旁边压着一张纸条,字迹圆润而秀气——"好好吃饭,我上午有事要处理。下午回来陪你。要乖哦,我的可爱小丫头,小狗狗——V."
伊丽莎白坐起来,丝绸毯子从肩头滑落,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锁骨下方有两枚明显的吻痕,髋骨侧面有一圈齿印,但不重,只是浅浅的压痕。她伸手摸了摸那些痕迹,指尖触到皮肤时带来一丝微妙的、酸胀的刺痛感,让她想起昨夜那些支离破碎的片段。
她端起粥碗,慢慢地吃完。
燕麦是温热的,蜂蜜的甜味裹着奶香滑过喉咙,胃暖起来之后,她的思绪才渐渐清晰了一些。
小萝莉站起来,赤脚踩在厚实的地毯上,走到门边推了一下——门从外面锁上了。
伊丽莎白站在门后面,额头抵着冰凉的门板,站了很久。
她忍不住自言自语——“惹——看起来又被遒劲了呢——”
不过做金丝雀也没什么吧——
反正能吃饱,能穿暖,还有美少女来抱着——
这种被遒劲的滋味,还不错的嘛——
总之,她很喜欢这种躺平的感觉——
唯一就是,她怕维多利亚的口味太重——
万一她喜欢一些川次损伤类的游戏,那自己可受不鸟——
哪怕是被烫个标记也不行——
小萝莉打定了主意,维多利亚真要这样做的话,哪怕她再美,自己也要溜掉——
……
下午维多利亚推门走进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书,看见伊丽莎白正裹着毯子坐在壁炉边的地毯上,便笑了笑,把书搁在床头柜上,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冷吗?"她伸出手背贴了一下伊丽莎白的脸颊。
伊丽莎白摇了摇头。房间里很暖和,壁炉的火焰把整个空间烤得像初夏的温室。
维多利亚把毯子从她肩头拉下来,目光在她锁骨下方的吻痕上停了一瞬,嘴角弯了一下,看起来相当满意。"真乖巧,你是不是很喜欢被这么对待丫?"
伊丽莎白:“……”
她很想说才不是——
但话到嘴边,她却不敢说了。
大概自己的确是——
但更多的是,她的确很怕她——
因为现在自己被吃的死死的,被她拿捏,被她掌控,所以她的任何话都需要再三斟酌,才敢说出来。
维多利亚却没有等待小萝莉回答,而是径直握住伊丽莎白的脚踝,将她拉过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伊丽莎白没有反抗。她的身体似乎已经开始记住那种被触碰的节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