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利亚从床头柜上拿起那条深紫色的丝巾,在指尖绕了两圈,"呶——站起身,我来给可爱的小√一点装饰——"
伊丽莎白呆了呆,但还是很听话的照做了。
维多利亚将丝巾对折,绕过她的后颈,从两侧向前拉,在胸前交叉,穿过腋下,绕到背后,再回到前方——动作利落而熟练。丝巾在她身上缠绕了数圈,最终在腰侧打了一个结,留出一截长长的尾端。
"啧,更可爱了——"维多利亚端详着小萝莉,不禁微笑。
伊丽莎白红着小脸,品味着丝巾缠在身体上的感觉——从脖颈到腰际,勾勒出纤细的线条,深紫色的布料衬着她雪白的皮肤,在壁炉的火光里泛着绸缎特有的光泽。
随即,维多利亚握住了那截垂下来的尾端,"现在,跟着我走。"
伊丽莎白乖巧的往前迈了一步。
丝巾的牵引力不重,但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方向感。
她被牵着走过地毯,绕过矮桌,在房间里缓慢地、听话地挪动着。
维多利亚不时回头看她一眼,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映着火光和少女那曼妙的被紫绸缠绕的身体。
“对了——昨晚的功课,今天你要继续做哦————毕竟,要温故而知新——”维多利亚坏笑。
伊丽莎白身体微澶,目光落在维多利亚那张精致的脸上,耳根烧得滚烫。
维多利亚伸出手,指尖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的脸抬起来,“来吧来吧,我的可爱小√——”
伊丽莎白点了点头——
……
那一天下午,她们几乎没有离开过壁炉旁边的地毯。
维多利亚悉心教导——
小萝莉伊丽莎白则是认真学习(被动)——
……
到了傍晚的时候,维多利亚让她回到床上躺着,休息片刻。
然而饭后这位疯批大小姐又展开了教学模式——
直至——小萝莉彻底昏了。
……
直至——
第二天清晨,伊丽莎白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一样东西——一条细细的银链,从脖颈上垂下来,末端坠着一枚小小的椭圆形银牌,刻着"V"字花体。银链很轻,贴着皮肤的时候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
维多利亚坐在窗边的一把扶手椅上,换了一条浅紫色的睡裙,长发散在肩头,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
她看见伊丽莎白醒了,便站起身走过来,在床边坐下,伸手碰了碰那枚银牌。
"这是我送你的。你戴着它,别人就知道你是归属于我的——"
伊丽莎白低头看着那枚银牌。冰凉的金属贴在锁骨上方的皮肤上,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她伸手碰了碰它,指尖触到那个刻着"V"字的凹痕。
伊丽莎白的呼吸微微停了一拍,但很开便释然了。
小萝莉的嘴角甚至多了一丝的开心。
而大小姐却明显呆了呆。
按理来说,被强行做了标记——只要不是什么豆慕,总该会有所反抗的——
无论是身体上,还是情绪上。
但面前的这个美丽小萝莉却没有丝毫的反抗,甚至还多了一丝的欣喜。
莫非……她真的是个变泰???
大小姐百思不得其解。
实际上,小萝莉也许是个变泰——
但更多的是,她原本将这一刻想的更黑暗——
她以为自己会被做一些更种口的事情——
比如……
比如……
无论如何,她都要受点苦头。
谁知道,这位大小姐竟然只给她带了一个牌——
噗呲——
小萝莉甚至想笑。
一想到每天有好吃的,有温暖的大房子,有漂亮的美少女抱着,而且皮肉不用受到任何实在的损伤,她就高兴死了。
看起来,她真的可以躺平了——
……
大小姐看到小萝莉更开心,不禁更惊讶了。
“看起来,我真的抓到了一个变泰!!!不过变泰的小萝莉,岂不是更好??”
大小姐忍不住嘿嘿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