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小鈎时间总是过的很快——
几天后——
清晨。
伊丽莎白醒来。
壁炉里的火已经燃了整夜。
小萝莉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深红色的丝绸毯子半滑到腰际,录出小妖精嗤裹的上半身——她的皮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痕迹。
小萝莉叹了口气——
这些痕迹有的是亲的,有的是被掐的……还有的是被……
这个疯批大小姐的口味虽不甚种,但也没轻到哪儿去——
咳咳——
嘶——
小萝莉听到了大小姐咳嗽的声音,她不禁吓了一跳,赶紧扭过头来——
果然,维多利亚就在房间里。
她暗自庆幸,自己没吐槽什么不该说的话。
不然的话,估计自己又要被高高钓起——然后挨揍惹。
此时大小姐维多利亚正坐在窗边的扶手椅上,今天她穿了一条深黑色的天鹅绒长裙,领口镶着细密的银色蕾丝,长发在脑后扎成一条松散的低马尾,露出一整段修长白皙的脖颈。
大小姐的手里没有拿书,而是端着一杯茶,正侧头看着窗外——雪已经停了,但天空还是一片灰白。
"啧啧,小家伙醒了?"维多利亚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
很显然,她没看出来萝莉心内的某种小九九。
伊丽莎白点点头,撑着身子坐起来,丝绸毯子从肩头滑落,她伸手拢了拢,哑着嗓子"嗯"了一声。
小萝莉的喉咙是干的,昨晚喊得太多了。
她的膝盖在毯子下面并拢蜷着,腿侧的肌肉还残留着胀的余韵——
昨天维多利亚让她趴在床上,用丝巾缠绕住她的手腕和脚踝,跪着撑了一个多小时。
"话说,快起来吧——今天有客人要来。"维多利亚转过头来,蓝灰色的眼睛在晨光里亮了一下,"所以你得穿得漂亮一点。"
伊丽莎白的心跳猛地缩紧了。
客人?
什么人?
跟自己有关系?
不会是要把自己丢给她们去把玩吧?
也就是前世的某种impa_?????
想到这儿,小萝莉的脸色已经变了。
她已经想到了某种画面。
自己被一群女孩子给——
而大小姐显然没注意到这一点,她只是神情如常,站起来,走到床尾,从一只雕花木箱里取出叠好的几件衣物,放在床沿上。
那是一件深酒红色的短裙,质地是极其柔软的丝绒,领口开得蛮低,裙摆只到大蹆GEN部,边缘缀着一圈细细的黑色蕾丝。旁边还有一双长筒丝袜,深灰色的,袜口带着蕾丝边,以及一条细细的银色链条腰带,链子上挂着几枚小小的铃铛。最底下是一双深棕色的毛皮短靴,靴筒只到脚踝,像是特制的,鞋底软得像踩在棉花上。
又是这种衣服?
小萝莉的脸色更不好了。
仿佛,一切都被她猜到了。
她果然口味很——
嘤嘤——
"别施为了,快换上。"维多利亚柔声说。
她的表情仍然很平静。
似乎——
这种事情她已经做了很多次了。
小萝莉心中一阵哀嚎,可是她的确没有选择的余地——
她已经打定主意,到时候她会咬紧牙关,闭上眼睛——
哪怕到时候要被弄个半死,她也不会睁开眼。
伊丽莎白想到这儿,心内已经变得很是坚毅,她掀开毯子站起来,嗤倮的脚踩在厚实的地毯上,皮肤因为离开被窝的温度而微微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小萝莉伸手去拿那条短裙,指尖触到丝绒的触感——冰凉而滑腻。
她慢慢地穿上了——
短裙的领口果然低得过分,从锁骨到胸口上方完全浦露在空气中,丝绒的边缘堪堪贴着胸部的上缘,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微妙的摩擦感。
裙摆卡在腿艮,稍一弯腰就会鹿出屯部的曲线。长筒丝袜沿着双腿被仔细地拉上去,袜口在腿根处收拢,蕾丝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印痕。那条银色链条腰带绕在腰际,铃铛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做完这一切后,伊丽莎白红着脸,站在床前,双手垂在身侧,低着头。
她不知道自己的样子在维多利亚眼里是什么模样——
但肯定很修持!!!
维多利亚走过来,绕着她走了一圈。那双美丽的眼睛从上到下、从脚踝到肩头,一寸一寸地扫过去,像在欣赏一幅刚装裱好的画。
她连连点头,微笑,“太棒了,可爱到极点,说起来,就是拿我的整个庄园来换你,我也愿意——”
小萝莉惊呆了。
真的么?
而且,这话里似乎藏着另外一层意思。
既然自己这么宝贵,她应该不会舍得把自己分享给其他的女人吧?
就在小萝莉胡思乱想的时候,大小姐忽然一拍脑袋,说道,“笨蛋,你的勾牌怎么没带?”
小萝莉一呆。
好像是哦——
实际上,这几天她都乖乖的戴着——
但昨晚大小姐嫌用脚踩着硌脚——
就临时让她摘了下来。
否则的话,她可不敢主动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