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萝莉嘤嘤了两声,小声辩驳,"反正我是小狗狗——而且本来也没面子可以丢——我不怕丢人。"
维多利亚嘴角抽了两下。
她低头看了看靠在自己肩窝里那颗漂亮的小脑袋,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被铐着的双手,笨拙地拢了拢伊丽莎白身上那条滑落的毛毯,将她裹紧了一些。
"……别着凉了。"大小姐嘟囔了一句。
……
……
囚车在雪地上颠簸着向前,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干草堆随着马车的起伏微微移动着,将两个裹在军用毛毯里的少女又往彼此的方向推近了几分。
忽然,马车猛地颠了一下。
大概是铁轮碾过一块埋在雪里的石头,然后整个后厢猛地弹跳起来。
伊丽莎白整个人往维多利亚的怀里撞去,两个人的身体在狭窄的囚车里狠狠地挤在了一起——维多利亚的后背撞上铁栅栏发出一声闷响,伊丽莎白的膝盖鼎进了她的褪间,于是,两个少女的腿在慌乱中缠着叠在了一起。
"嘶——"维多利亚抽了一口凉气,不知是撞疼了还是别的什么。
伊丽莎白想要退开,但马车紧接着又颠了一下,铁轮陷进一个坑洼里,车身猛地歪向右侧。她往前扑去的身体被维多利亚本能地接住了——
被铐着的双手从她肩头滑下去,箍在她腰际,将她固定在自己身上。
两个少女的身体在毛毯下面严丝合缝——
然后马车驶过了一段更加坑洼的路面,连续的颠簸让两个女孩子的身体在那样的紧贴中反复地摩着——
伊丽莎白的呼吸开始变了。
她能感觉到维多利亚的体温正在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烫着自己的皮肤,能感觉到对方的肋骨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擦过自己的胸口,能感觉到每一次颠簸中两个人身体最柔软的以那种无法预料的角度和力度反复碰撞着。
她的嘴唇咬住了,想要把声音压回去。
但下一次颠簸来得更猛——
于是……
“咿呀——”一声低叫。
"嘘——"维多利亚低头在她耳边说,声音压得极低,"小点声。"
伊丽莎白一阵脸红,努力咬着嘴唇。
但马车的颠簸没有停。
那段路像是故意跟她们作对似的,坑连着坑,石顶着石,每一次起伏都精准地让两个人继续撞在一起。
伊丽莎白的脚趾在干草里蜷了又松开,松开又蜷紧……
维多利亚没有推开她。相反,她用被铐着的双手在她腰际收紧了一些,将两个人的身体贴得更近……
不久之后——
萝莉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她蜷在维多利亚的怀里,整个人软得像一滩被晒化了的蜡,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维多利亚嗅了嗅鼻子,她的嘴角抽了一下,像是想笑,但又忍住了。
"你可真是……"她低声嘟囔了半句,没说完。
伊丽莎白把脸埋得更深了,耳根烧得像两团炭。
就在这时——
马车夫吆喝了一声,马匹打了个响鼻,铁轮终于停止了转动。
后厢的铁栅栏门锁被拧开了。
一个女赏金猎人探进半个身子,目光在干草堆上那团紧拥在一起的毯子包裹上扫了一圈,嘴角浮起一抹促狭的笑,然后她吹了一声口哨,"哎呀,两位小姐在车里玩得挺开心啊?我们在外面赶车冷得要死,你们在里面倒是热火朝天。"
伊丽莎白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埋进干草堆里。
维多利亚抬起头,用那双美眸冷冷地瞪着那个女赏金猎人,但她的脸色因为尴尬而微微泛红,瞪人的气势大打折扣。
"别瞪了,大小姐。"女赏金猎人笑嘻嘻地伸手来拉她手腕上的铐子,"前面有个旅店,这鬼天气太冷了,我们老大说今晚在这儿歇一晚,明天再赶路。"
另一个女猎人也探进半个身子,目光在伊丽莎白的脸上停了两秒,舔了舔嘴唇。
她的眼神让伊丽莎白的后背窜起一阵寒意——
完蛋——
感觉今晚要被狠狠吃了。
两个女猎人将维多利亚和伊丽莎白从囚车里拽了出来。
冷风扑面而来的时候,伊丽莎白忍不住打了个寒噤,肩膀上滑落的毛毯还没来得及拉上去,倮录的锁骨和肩头就被冻得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旅店不大,一栋两层的木楼坐落在岔道旁边,门廊上挂着一块摇摇欲坠的招牌,油灯在风里晃来晃去,发出嘶嘶的声响。
一楼大厅里燃着一只铁炉子,暖意从炉膛里辐射出来,在冰冷的空气里形成一小圈温暖的区域。
店里只有老板娘一个人,坐在柜台后面织毛衣,看见一群女赏金猎人押着两个裹着毛毯的少女走进来,只是抬了抬眼皮,什么也没问,像这种事她见得多了。
"开两间房。"为首的那个高个子女猎人对老板娘说。
老板娘从柜台下面摸出两把钥匙扔在台面上,又低下头去织她的毛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