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个子女猎人接过钥匙,转身看了伊丽莎白一眼。那双眼睛在她被冻得微红的鼻尖和微微发抖的嘴唇上停了一瞬,然后她侧头对另外两个同伴说:"把她带上楼。黑道大小姐留在楼下看着。"
"啊喂,凭什么?"维多利亚立刻开口了,"你们要把她带哪儿去?"
高个子女猎人歪了歪头,嘴角浮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啧啧,维多利亚大小姐,你现在是阶下囚,不是黑道大姐头了。你的小狗我们借用一下,你好好在楼下等着,暖和暖和——当然,你无聊的话,也可以仔细听听楼上的动静——也许你的小狗会叫的很开心哦——"
"混蛋!!我要杀了你们!!!!"维多利亚咬着牙骂道,她简直要气晕了!!!
但她的手和脚被拷在了一起,根本动弹不得。
而且,女猎人根本不理她——
两个女猎人一左一右架起了萝莉的胳膊,小萝莉赤着脚被拖着往楼梯上走,脚趾在冰冷的木台阶上蜷了又松开,松开又蜷紧。
二楼尽头的房间不大,靠墙放着一张双人床,木地板擦得有些发白,窗户上挂着深褐色的粗布窗帘。
铁炉子已经点着了,三个女猎人将伊丽莎白推进去之后,门在身后合拢了。
高个子女猎人从口袋里掏出一条麻绳,拉过伊丽莎白的手腕,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将绳子的另一端绕过床头的横梁,然后打了个结拉紧,让她的手臂向上伸展着,身体微微踮起。
然后她又掏出一根绳子,将伊丽莎白的脚踝向两侧分开,各系在床尾的两根柱子上。
然后,三个女猎人围在床边,低头看着被固定在床上的少女。
"我刚查了下,这丫头跟黑水镇银行抢劫案有关,身上也有赏金——值一千块——"高个子女猎人道。
“所以,我们要怎么处置她?和维多利亚一起送到警察局,然后让警长吊死她?”另外一个女孩舔了舔嘴唇,明显有些犹豫。
“那样太可惜了——你瞧瞧她,多可爱呀,直接吊死太亏了,要是拿来当个绒布⚽,应该更合适吧?”第三个女赏金猎人摸了摸萝莉的脸蛋,坏笑。
伊丽莎白耳听得这三个人在说自己,她的嘴唇便忍不住发抖。
“大姐,先不说那么远吧——不如我们先尝尝味道,我都忍了一天了!!”说着,第二个女猎人伸手极轻地碰了一下伊丽莎白膝弯内侧的皮肤。
小萝莉的身体猛地缩了一下,但绳索将她的动作限制在极小的幅度内。
"好感敏。"女猎人笑了一声,转头看向另外两个人,"要不……我先来?"
"凭什么你先来?"第三个圆脸的女猎人嘟着嘴说,"我也等了一路了。在马车里听到她那个声音的时候,我就受不了了——"
"行了行了,别吵。"高个子女猎人摆了摆手,"轮着来。但咱们说好了,别把她弄伤了,这么漂亮的小东西,弄伤了多可惜。"
伊丽莎白闭上眼睛,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能感觉到三双手正在慢慢地触碰自己的身体——
尽管她不排斥被美少女欺负——
但问题在于,这几个颜值实在不怎么高啊!
最关键的是,她们跟维多利亚不同,对自己除了屑玩之外,根本没有任何好感啊!!!!
"混蛋——不要啊——"伊丽莎白咬紧牙关,挤出几个字。
"别这么说嘛,小可爱,"高个子女猎人俯下身,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跟着那个疯批大小姐有什么好的?她整天不是绑你就是打你。我们伺候人的技术可比她好多了。你试试就知道了。"
说到这儿时,女猎人的手滑向了伊丽莎白的大褪部根。
再差一点的话——
萝莉的城门就失守了惹——
就在这时——楼下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铜铃般悦耳的女声——
"哟,老板娘,这儿住店多少钱一晚啊?"
那声音不大,但穿透了二楼的木地板和关闭的房门,清晰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声音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的笑意。
高个子女猎人的手停住了。
她转头看向门口,眉头皱了一下,"谁在下面?"
另外两个女猎人也直起身来,面面相觑。
圆脸短发的那一个走到门边,打开了一条缝往楼下瞥了一眼,然后缩回来,脸色有些古怪:"一个……穿红裙子的女孩,在跟老板娘说话。长得挺漂亮的。"
"穿红裙子的?"高个子女猎人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什么样的红裙子?"
"就……很短的,红色短裙,领口开得很低,还翘着腿坐在柜台边上。姿势看着挺随意的,但她腰上别着两把枪。"
高个子女猎人的脸色变了。
她松开伊丽莎白的手腕,快步走到门边,从那道门缝里往下看了一眼。然后她倒抽了一口凉气。
"红衣美人——索菲娅。"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她怎么会在这儿。"
"红衣美人???索菲娅?是那个——传说中一个人端掉了一个帮派、还在通缉榜上挂了三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