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利亚她——会不会有危险?”终于,伊丽莎白不安的问道。
“哦?看起来你真的不舍得她呢?”红衣美人看了一眼萝莉。
“唔——不……不是——她到底是你的表妹来着——”小萝莉无力的辩驳。
“放心——她可是杀人不眨眼的黑道大小姐,要不是这次被绑了手脚的话,我可没有能力把你给抢走——别担心啦,她要是连这点自救的能力也没有的话,那就让人笑话死了——我刚才没直接救她,那是因为我们俩从小就是敌人,我喜欢的东西,她就一定要毁掉,而我当然也不会让她如意——也正因此,我们俩从小打到大——谁也不服对方……”
伊丽莎白彻底无语了。
不过,总算避免被姐妹两线夹击了——
但仔细想想……被两个顶级的可爱美女给夹击——
那滋味应该也很快乐的吧——
刚想到这儿,萝莉就面红耳赤起来,咬着唇咒骂自己,“瞧瞧你,越来越烧了——这都是跟谁学的?”
索菲娅低头看了她一眼,随即微笑,"所以,你怕我么?”
萝莉犹豫了下,点了点头。
"噗——我又不会吃了你——至少现在不会,毕竟,我可不喜欢在露天里干那事——等彻底离开了维多利亚的地盘,咱们就找个小旅馆,然后——我就要美美的吃你了哦——"
伊丽莎白听了,耳根瞬间被烧得滚烫。
而红衣美人则是大笑。
于是,在美人的笑声中,马蹄踏着积雪向北而去,在白色的原野上留下一串深浅交错的蹄印。
……
旅店内。
大厅里安静得只剩下铁炉子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和维多利亚粗重的呼吸。
她坐在椅子上,双手双脚都被铁铐牢牢地固定在木质的椅臂和椅腿上。
"该死的索菲娅——臭狗表姐——竟然敢抢走我的小可爱,还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儿,哼,你最好别让我抓到你,否则的话,就算是亲戚,我也要杀了你!!!"她咬着牙低声咒骂着,目光死死地盯在头顶上方那个墙角的挂钩上。
那枚钥匙挂在一根细细的铁丝上,晃晃悠悠地悬在挂钩的末端,离她的头顶大约还有两尺的距离。
维多利亚深吸了一口气。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铐在椅腿上的脚踝——铁链的长度大概只够她移动不到一尺的距离。她又抬头看了看那枚钥匙,目测了一下角度和距离。铁炉旁边有一张倾倒的矮桌,如果她能挪到桌边,再用脚把桌子勾过来当垫脚的话……
她的嘴角抽了一下——这个姿势做起来会非常非常丢脸。
但眼下没有别的办法了,三个女猎人还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虽然被索菲娅打晕了,但随时可能醒来。
她必须赶在她们醒来之前脱身。
"拼了。"维多利亚深吸一口气,开始像一条被翻了壳的甲虫一样,用腰部和屯部的力量将自己连人带椅一点一点地往矮桌的方向挪动。
铁制的椅腿在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她的脚趾在冰冷的空气中蜷了又伸。
好不容易挪到了矮桌旁边,她侧过身,用被铐住的脚踝费力地勾住桌子的一条腿,将它一点一点地拽向自己。
桌子在地板上滑动的过程中撞翻了一只铜盘,发出一声清脆的哐当,维多利亚的心跳猛地提了起来。
她屏住呼吸,转头看了看地上的三个女猎人——还好,她们只是含糊地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又不动了。
桌子终于被拖到了她的椅子正下方。
维多利亚踩着桌面缓缓地站了起来——被铐在椅腿上的脚踝让她的姿势极其别扭,整个人弓着腰,掘着屯部,那姿态——简直就是准备挨……的弱受嘛……
呜呜呜——好羞耻——
她咬着牙,一点一点地伸直身体,伸长了被铐在背后的双手,指尖在空气中够向那枚钥匙。
第一次差了两寸。
第二次差了一寸。
第三次她猛地踮起了脚尖,指尖终于碰到了钥匙冰冷的金属表面——勾住了铁丝末端的环扣,然后使劲一拽。
铁丝从挂钩上脱落了,钥匙带着铁丝一起坠落在她的掌心里。
但她在坠落时撞翻了矮桌,连人带椅轰然倒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维多利亚低声尖叫着咒骂了一声,随即趴在地板上,痛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但她还是很高兴,毕竟终于拿到钥匙了——
她顾不上摔疼的膝盖和手肘,费力地转过身来,用指尖摸索着将钥匙插进了手腕上的铐锁孔里。
咔哒咔哒。
随即金属部件一件接一件地脱落在地板上,发出叮当的脆响。她撑着地板站起来,膝盖还有些发软,但整个人终于恢复了自由。
黑道大小姐转头看向那三个依然昏迷不醒的女赏金猎人,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维多利亚走到柜台后面,从那堆被卸下的枪支里捡起一把左轮,检查了一下弹匣——满的。
此时少女太得意了,也不管穿不穿衣菔了,索性咣着劈古,赤足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嘎吱声,然后维多利亚一步一步地走到了距离她最近的那个高个子女猎人面前。
“喂——醒醒——”大小姐用枪托锤了一下女猎人的额头。
“唔……”女猎人幽幽醒来,随即就见自己的脑袋上被顶了一把枪。
而伊撕不挂的大小姐正得意的笑——
这画面真😍嗪啊!!!!
但此刻她可没有丝毫欣赏的心思了——
“啊——大小姐——饶命——”女猎人吓得手脚发软。
“先说清楚,是谁派你们来抓我的?”大小姐用白㜛的秀足踩在了女猎人的脸上,甜甜的笑道。
“是……是格雷夫人——”女猎人简直要吓尿。
因为她听说过,这位大小姐通常对人笑的越甜,对方就会死的越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