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利亚一咬牙,“果然是那个贱人!!看起来,她是真的想陪我玩玩,我好奇的是,跟我维多利亚斗,她有没有那个本事!!!”
“求求你——维多利亚小姐,饶了我们吧,我们本身也是奉命做事——”女猎人连忙求饶。
“原本我是打算饶了你的——但是你竟然狗胆包天,想欺负我的小狗狗!你简直罪该万死!狗贱人!!!”大小姐声音冰冷,枪口抵住了对方的太阳穴。然后她扣下了扳机。
瞬间,枪声在狭窄的大厅里炸开,沉闷而短促,高个子女猎人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后彻底不动了。
维多利亚没有停顿,她款款扭腰,优雅的走到第二个人面前,弯腰,抵住眉心,扣扳机。
然后是第三个——
三声枪响,惊醒了楼上不知哪间客房里的客人——传来一声模糊的惊叫,然后是房门被匆匆关上的声响。
维多利亚天将左轮插进自己的腰带里,走到柜台后面,从挂钩上取下一件外套——
她套上外套,从口袋里掏出火柴,划燃了一根,丢在楼梯口那块已经积了一层薄灰的地毯上。
火苗迅速地蔓延开来。
随即,黑道大小姐不管里面的尖叫声,推开门,走进了外面的夜色里。
她在马厩里找到了一匹白马还,随即翻身上马——
马蹄踏着积雪向北奔去,将燃烧的旅店远远地抛在了身后。
北风像刀子一样刮过维多利亚的脸颊,黑道大小姐一手攥着缰绳,一手按着腰间那把左轮的枪柄,咬紧的牙关在寒风中微微发颤。
她心里那股火正在越烧越旺。
因为,此时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幕幕她根本不愿意想象的画面——
伊丽莎白被索菲娅压在旅馆床上,而她那可恶的表姐正俯身——
结果就是小萝莉泪流满面!!!!
她能想象得出来——那双漂亮的嘴唇微微张着,发出细碎的声音——
"该死的表姐,一定会狠狠的蹂蔺她!!!"维多利亚咬紧了牙关,脑海里那个画面越来越清晰。
她甚至想到伊丽莎白跪在索菲娅的脚边,双手被反绑着,然后低下头要牙齿解开索菲娅的鞋带——
她做这些事的时候一定红着脸、眼眶含水——因为她在自己面前也是这样的,那种驯顺中带着一丝笨拙的认真,是她最最动人的样子。
而她的表姐会用手指穿过她的头发,像摸一只真正的宠物那样轻抚她的发顶,说"真乖!!!!快继续——斯哈"
"该死!该死!该死!"维多利亚终于在呼啸的北风中把这三个字喊了出来。
声音在空旷的雪原上回荡着,被风撕碎了又卷走。
于是,马鞭一次又一次地落在白马的臀侧,催促着它跑得更快一些。
"伊丽莎白——你等着我。我很快就到——等我到了,我会把索菲娅揍得哭爹喊娘——然后把你抢回来——"
她的声音在最后一个字上颤了一下,然后她咬住了嘴唇,把剩下的情绪和想象一起用力地咽回了喉咙里。
……
与此同时,在那片雪原以北大约四五十里外的一座被积雪覆盖的小镇边缘,索菲娅勒住了马。
伊丽莎白坐在她身前,脸颊被北风吹得有些发红,但索菲娅用披风从后面裹着她,将她整个人兜在了温暖的、带着玫瑰气味的布料里。
"到了,小美人——"索菲娅的声音贴着伊丽莎白的耳朵响起,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伊丽莎白抬起脸来,看见前方出现了一座小小的镇子。
镇子不大,一条主街从头望到尾,两旁排列着稀稀拉拉的木屋和店铺。
镇口有一块歪斜的木牌,上面用褪了色的油漆写着三个字——"犁刀镇"。
街尽头有一栋矮矮的两层木楼,门廊上挂着一块招牌,画着一只歪歪扭扭的酒杯和一柄横放的匕首——酒馆兼旅店。
索菲娅翻身下马,然后将伊丽莎白也从马背上抱了下来。
小萝莉的脚落在地上的时候膝盖软了一下,因为刚才在颠簸的马背上坐了太久,她几乎靠着索菲娅的胸口才勉强站稳。
索菲娅将马拴在门廊的木柱上,然后推开了酒馆的木门。
门轴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吱呀声,一股混合着麦酒、柴火和烤面包的暖意扑面而来。
酒馆里只有两三个女人,一个靠在角落的椅子上打盹,一个坐在吧台前慢吞吞地喝着什么,还有一个正趴在桌上、脸颊陷在臂弯里酣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