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天的学习与训练后,查尔斯精疲力尽地倒在床上问一旁的伊丽莎白:“伊丽莎白,你说学习魔法是为了什么呢?我看图书馆里想当多的魔法都是攻击性的,可是,魔法最初被神授予人类不是为了更加方便的生活吗?”
伊丽莎白沏了一杯茶拿给查尔斯:“主人,魔法毫无疑问的是为了方便生活而学习的,但是生活中无法避免的会使用魔法进行战斗,无论是防御还是攻击。”
查尔斯摆摆手拒绝递过来的红茶说:“伊丽莎白,说起来,我这没想到你居然是和师父平起平坐的地位,可是你为什么甘心做这种事呢?”
伊丽莎白不禁莞尔:“那当然是出于内心的想要侍奉主人啊,或者说……”伊丽莎白舔了下诱人的红唇,“是想要出于女性的本能追求深爱的人呢?”
“你又在开玩笑了,我们明明刚认识不久。”
“啧,”伊丽莎白咂舌,“好吧,我承认,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话吗?主人您身上有着诱人的味道,而且您的鲜血确实很美味。虽然一开始我是冲着您的血接近您,但是现在我确实无法自拔地爱上了您。”
“你说的这应该不是爱情,是食欲。雾,你是不是也一样?”
“怎么说呢?”雾双手托腮,双眼闪耀着兴奋的红光“这样努力的主人我也好喜欢。”
“唉,你果然又没听我说什么。”
“主人今天怎么了吗?是今天训练得太累了吗?明明前几天都没什么的。”雾切换到正经模式问到。
“没什么,我只是有些困惑,”查尔斯数着华盖上的流苏说,“今天师父教了我一些元素魔法,在我创造了火苗的时候烧到了自己,然后在疼痛中感觉到如果用魔法来攻击别人,是不是会比刀剑更加方便?也能造成更大的伤害?那会不会让人沉浸在力量的强大中变得迷失自己呢?”
听到查尔斯的独白,伊丽莎白不禁轻笑几声:“主人还真是奇怪呢,明明自己才初入门径而已,刚刚能使用一点点魔法就在想那些事情。您看像家主大人那样强大的人,不是也没有向您说的那样迷失自己吗?不过就算迷失自己又能怎样呢?我就是曾经沉溺于杀戮的例子,可现在的我,不依旧是这样遇到了自己的主人和爱情吗?”
“呵呵呵,你可真好意思说呢。”雾嘲笑到,“你明明是沉溺在杀戮中才变成吸血鬼的,一个典型的反面教材居然能这么说。”
“嗯???”伊丽莎白猛地捏住了雾的脸蛋左右用力扯着,“刚才说话的就是这张嘴吗?”
“组人,你叹她哈四这么粗到……唔唔唔……”
“好了,伊丽莎白,放开雾吧,怪可怜的。不过,确实呢,雾说的有道理。”
伊丽莎白松开双手蹲坐到角落里化成了灰色的失落样子,双眼噙着泪水:“果然主人还是厌恶我了……”
“我求求你正常点,我现在很累好不好。”
“主人如果真的这么烦恼的话,不妨去问问马克斯,毕竟他是在这里除了家主大人最强的存在。”雾提议到。
“马克斯吗……有道理,不过他应该在师父身边吧。”
“那马克斯之下的强者就是角落里那位快化成石灰的反面教材了。”
“雾,你也差不多得了。虽然你说的没错。”
“唔……”墙角里的伊丽莎白缩得更小了。
“主人,其实,你的嘴真的挺毒的有时候。”雾又切换成发癫状态,双手托腮,“唔!这样的主人我也好喜欢。”但是马上又切换回正经模式,“其实我也觉得主人您不需要这么在意,有我们在,您只管变强就好,而沾染罪孽的事,只需要我们已经满身血污的人去做就好。您一定不会迷失自我的。”
墙角里的伊丽莎白虚弱地说:“是的,主人,无论虐杀还是拷问我都很拿手。”
“是的,伊丽莎白在还是人类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呢,或者说这只是她残忍的性格导致她变成这样,而不是沉溺于力量。”雾可爱地歪了歪头。
“啊,我头好痛,”伊丽莎白灰着脸站起来,“我去食堂弄点血喝。”
自从艾丽娅知道伊丽莎白是和洛平起平坐的存在后,再也没有人禁止伊丽莎白踏入厨房了,甚至在食堂和储物间用保鲜魔法备足了各种血型的鲜血供伊丽莎白享用。
该说不愧是女仆长吗?
“主人,现在的房间里只有你我二人了。”雾突然双手托腮说。
“嗯?怎么了吗?”查尔斯不解其意。
“所以说……”雾在床上挨着查尔斯坐下,“请允许我做一些令人愉悦的事情。”
“喵喵喵?”
查尔斯看着雾因兴奋而闪耀的红瞳就这样闭上了眼睛。
伊丽莎白用盘子端着两杯鲜血传送到查尔斯的房门前,却听得房间内莺声燕语。
“嗯……好硬的,看来主人真的积累了好多呢。”
“唔,我也没有办法啊。”
“难道说主人这几天都是这样的吗?”
“嗯……呃……”
“啊啦啊啦,主人好听的声音传了出来呢,不妨多叫几声让我听听吧?”
“雾!那里不要!啊!”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啊!”伊丽莎白红着脸踹开了房门,却只看到雾在查尔斯身边按着肩膀。
雾歪了下头:“嗯?怎么了吗?如你所见,主人很劳累,我在给主人按摩。”
“伊丽莎白,你回来了啊。怎么了吗?唔——我说了那里不要了。”
“可是痛则不通,通则不痛,主人您肩膀如此疼痛一定是没有理顺通彻。唔,应该就是这里。”
雾在查尔斯肩上的某个地方用力揉了一下,查尔斯像是触电般地抖动着身体,嘴里喘着刚刚伊丽莎白听到的声音。
“哦呵呵呵,这样的主人我也好喜欢呢,但是主人你一定不要把劳累积压到会生病的那样哦?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和我们说,不然,要我们两人何用呢?”
“啊,嗯,是啊,雾说的没错。”伊丽莎白有些尴尬地附和着。
“所以说啊,”雾把身子整个靠在查尔斯背后,“主人,您可以完全相信我们。让我们成为您不可或缺的左右臂膀,任何妨碍您的障碍,就由我们扫清。我们的双手早已满是罪孽,浑身都是鲜血,所以,任何肮脏的事情都可以交给我们来做。我们不希望纯净无暇的您变得和我们一样肮脏不堪。”
“就是啊,”伊丽莎白把盘子放在桌子上,坐到查尔斯身边,“我们早就习惯了杀戮与生死,主人您可以吩咐我们任何事情。您不需要在意那么多,也不需要害怕沉溺于力量之中,有我们在,哪怕是犯错也有我们进行纠正和弥补,您才初入门径,以后还有很多的成长空间,现在如果产生了畏惧心理,以后可不配我巴托丽家族的主人呢。”伊丽莎白说着把查尔斯的手放到自己的心脏部位,“我可是把巴托丽家族唯二的两个人,都交给您了。虽然雾不承认自己姓巴托丽,但是她仍是我巴托丽家族的人。您可一定要负起责任,毕竟,让我早已死去的心脏狂跳的人——就是您。”
查尔斯的手确确实实地感受到了伊丽莎白的心跳,但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伊丽莎白就松开了手。
“雾,让我们为明天的赐名仪式干杯,”伊丽莎白说着将一杯鲜血递给雾,“主人,您一定会成为佩尔里斯特家族的荣耀,我相信我的眼睛,一定不要让我们失望。”
说罢与雾将杯中鲜血一饮而尽,收走了盘子与杯子不等查尔斯说什么便拉着雾离开了房间。
在门关上后,伊丽莎白靠在墙上,满脸通红:“呐,雾,我为什么会做出那样的事。为什么我在主人面前,就不是那位血腥女伯爵了呢?”
雾也同样靠在墙上,手捂着心脏的位置:“因为,爱情吧,毕竟,我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