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因查尔斯处于剧痛状态无法料理,而由原女仆雾代为制作,但是制作出来的东西除了伊丽莎白和雾没有人吃得下去。
洛一脸厌恶地看着盘子中的血肉模糊几乎要吐出来,枫则是怒吼着“这样的东西怎么可以给大小姐吃!”而劈手夺走了荷的那份。查尔斯强撑着身体想要去做什么却被荷与伊丽莎白按在了床上老实躺着。
没错,是按在了床上。
在洛严酷的教学后,洛使用魔法在冰天雪地中创造了一间即使被外人看到也不会觉得奇怪的小木屋。查尔斯被命令安心修养,等到晚上继续和伊丽莎白切磋魔法。
说是切磋,更多的就只是挨打。
不过在死一样的战斗中变强确实是最快的学习方式,只不过如洛所说的那样,痛苦无比。
而且这对于另一个人来说注意下手的分寸也很重要,洛是因为展开的不是普通的结界,而是神域——不死圣地,这个可以在战斗中制止一切致命伤害,确保存活的特殊神域。
但是,能确保存活也会感受到伤害和痛苦,毕竟不经历痛苦很难成长。
午餐在不愉快的气氛中结束了,除了伊丽莎白与雾其他人都没有进食,而那些血肉模糊的东西被怎么处理了不得而知。
下午的时候,因为查尔斯被按在床上休息而无法前进,所以众人选择自由活动,不过说是自由活动也都是憋在屋子里,毕竟没有人愿意去零下四十度的风雪天中受罪。
哪怕青鸾火凤都觉得外面无比的寒冷,虽然二人还是穿着很薄的旗袍就是了。伊丽莎白和雾则是感觉不到寒冷一样穿着和平时一样的长短裙,仿佛之前的外套只是为了配合其他人一样。荷拉了张席子缩在火炉前,身旁的枫看着跳动的火苗不知道在想什么。
洛在桌子上摊开两份地图与青鸾、火凤交谈着,伊丽莎白和雾像陪睡一样躺在查尔斯左右两边,中间夹着爱理,几人像家人一样熟睡着,除了查尔斯。
痛,太痛了。
一方面是用魔法都无法止痛的那种痛,另一方面是作为健全的青年男性身边躺着两位绝色倾国的美女怎么可能睡得着呢?开玩笑的,另一方面是因为自己的弱小与师父的强大两者都超出预期。
初级魔法师吗?自己什么时候才会和师父一样强呢?可能只有像师父那样强大的存在才能让凤凰臣服吧,如果自己到了那一步,是不是也可以掌控达克尼斯呢?
而且,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学会灵魂魔法呢?那位绿袍人究竟是谁呢?自己的身世又是什么情况呢?亲生父母都是谁呢?养父大人现在在哪呢?最重要的是——如何才能做到“荣耀”呢?
荣耀究竟是什么呢?
自己所理解的,是否是真正的荣耀呢?
血族的那位灭世者血皇、统御北地的弗丽兹女王,都在达到短暂的繁荣昌盛后迅速毁灭,为什么呢?
对于他们来说,曾经的辉煌就是荣耀吗?
还是说自己的想法太过于狭隘了。
伊丽莎白作为人类与血族的女伯爵算是荣耀吗?本人似乎很不想承认作为人类时的黑历史,那么对于她来说荣耀是什么呢?
对于姐姐大人来说荣耀是什么呢?
对于师父来说荣耀是什么呢?
对于天神大人来说荣耀是什么呢?
自己被天神大人赐予“耀”的名字又意味着什么呢?
没有答案,也得不到答案。
下午,就这么过去了。
傍晚,查尔斯起来做了一些料理,一天没有进食的众人如风卷残云一样消灭得一干二净。
“看不出来,这小子饭做的不错。”青鸾毫无优雅地舔着盘子。
“青鸾,你快把盘子放下吧,都快不用刷了。”火凤对青鸾舔盘子的行为投以厌恶的眼神,甚至可以说非常不想承认身边的那位是自己的亲姐姐一样。
青鸾放下被舔得反光的盘子说:“喂喂喂,都多少年没有吃过东西了,上一次变成人形还是三年前吧?”
“差不多吧,但是你的相貌会因为你的行为让任何一个看到的人幻想破灭,”火凤毫不客气地说,“我甚至觉得,刚才的你比中午的那两位吸血鬼还要令人厌恶。她们只是因为种族原因,而你纯粹是因为个人问题。”
“喂,你们是不是想打架啊!”雾瞪了过来。
“雾,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们两个人是什么德行,没必要跟两只野鸡生气。”
“呵,伊丽莎白,你好像很想来一些饭后运动啊。”火凤拍桌子站了起来。
“啧啧啧,”伊丽莎白咋舌的同时把身体靠在查尔斯身上,“还真是粗鄙的野鸡,可惜我今晚要和主人做一些肉体上的交流,没那个闲工夫陪手下败将玩。”
“你!”火凤的双眼要喷出火一样。
伊丽莎白调笑着抱住查尔斯,看都没看愤怒的火凤:“怎么了?我说错了吗?十年前也好,百年前也罢,不都是被我单方面吊打吗?我只是解放到第五层拘束就毫无还手之力了,嗨呀,野鸡就是野鸡,什么火凤啊,不过是会喷火的野鸡罢了。比起你,我更喜欢你边上那个青鸟呢。喂,我说,要不要考虑来侍奉我们的主人啊?我们的主人可是我从未见过的强者,鲜血的美味是我从来没有品尝过的甘甜。啊,主人,我可以咬下去吗?我可以的吧?”
查尔斯打了一个寒颤,面带恐惧和厌恶地离开伊丽莎白的怀抱,稍微的留下了一点点距离,距离刚好可以把爱理放在这里。
“唔!”伊丽莎白像是个孩子一样鼓着脸,故作生气的样子。
“这样真实的主人,我好喜欢。”
“哈?什么嘛!那个雾怎么变成这幅德行了?”火凤看到雾像怀春少女的样子几乎掉了下巴。
雾可爱的歪了下头:“因为主人确实很有魅力啊?”
“你们确定那不是食欲吗……?”青鸾发出提问,这个疑问也是查尔斯想问却又不敢问的。
“哎呀,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啦。我们是吸血鬼,食欲和**是一样的,我们自己也分不清。”伊丽莎白回答得倒是潇洒。
“那种欲望吗……”荷红着脸低下头。
“雾,清理就交给你了,我和主人去做愉悦的事情了。洛,麻烦您为我们在外面施展不死圣地。”
洛有些意外,说:“你确定要这样吗?不死圣地对你们吸血鬼和其他少部分种族来说可是有很大影响的。毕竟是神圣祈祷型神域。你没有那种类似的神域吗?”
“倒是有啦,”伊丽莎白有些尴尬,把脸扭到一边说,“不过我的那种神域是恰赫季斯城……我还没有心理准备要做到那个地步。”
“……”
“……”
“那好吧,不过我觉得那样的话你又带着十级拘束会不会有点……”
“您放心吧,没问题的,而且主人中午也受了那么强烈的痛苦,我无论是仆从还是女性的角度都不希望能让他受太多痛苦。不过我会用鲜血来让他记住战斗机巧的。”
于是,猩红即将与飞雪共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