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着索玛心情应该好些了,席文拉图准备返航
“喂,席文,干脆咱们直接坦白了吧”拉图脑子一热
“啊?坦白什么?”
“告白啊!直接上怎么说!”拉图激动
“galgame是你这么玩的吗?!”席文惊愕
“等一下,我给你理一理逻辑,咱们这种工作的修士,不知道哪天人就没了,所以更得快点抓住机会啊”
“呸!瞎讲什么呢!”
“你说是不是吧”拉图认真
席文摇头:“这不是耽误人家了……”
“那你不追索玛了?”拉图反问
“嗯……我心想养先攒攒好感度……然后等工作稳定了……”席文挠头
“你这一套下来人家孩子都多大了”拉图斥责
“那你想咋样?”
“直接上!抓着她的手就喊‘索玛我喜欢你!’”
“日子不过啦?!”
“对。”
“要去自己去!”席文抗议
“行。”拉图打了个响指“我要是成了你别怨我…”
“……你真去啊?”席文发觉他是认真的
“可能是我比较自私吧,把感情一直藏在心底到死也不说,就为了不让喜欢的人担心……这种事我做不到呢。”拉图叹了声气“队长就是这种性子,所以和索玛关系闹得越来越僵……我就想,也许索玛就喜欢直一点的?”
“……”席文若有所思
“行了”拉图摆摆手“实在不行,就当我帮你当垫背了吧——”
“等会儿”席文拉住他
“怎么着?”拉图抬眉
“哪能让你把风头全占了?就是当垫也得咱们一块儿踩啊。”席文笑了笑“况且,表白这种事,哪有空着手去的?总得带束花吧?”
“这大林子里的哪有花给咱们——”拉图扯了扯嘴角,有些无奈
“今天傍晚不才采了一大堆?”
席文怀里一下子抱出一大堆绛红花
“这也行?!”拉图惊
“吃牛肉火锅吃傻了真把这当调料了?这颜色多正,用来表白合适”
“肯定会被索玛踹飞的”
“横竖都是被踹飞”
“行!”拉图对此回答非常满意
把告白这种事决定的这么潦草,好像怪没心没肺的。
但,他们不想再等了
如果不快点表明心意的话……
二人心里还压着五队那沉重的讯息
只差一点点,就再也见不到索玛了
所以更要珍惜现在的每分每秒
二人正琢磨着细节——
一旁的树丛发出窸窣声
“……”
席文抬手
武器——一把深红色的冲锋枪浮现
“谁在那儿?”
已经彻底入夜,荒郊野岭,会有谁?
拉图一只手伸向凭证,一只手打开面板准备扫描
“……”草丛里又是窸窣一阵
女孩子探出身脑袋来
“拉图哥哥……席文哥哥……”她喃喃着
“米诺?”拉图上前“怎么在这儿——”
“砰——!”席文已是开枪扫射
拉图也立刻不装了,拽下凭证释放战技
于是,白刃只砍破了一层盾就卸去大半力道,拉图脖子没有被直接砍断,踉跄退后两步伤口就因强恢复的效果愈合
“靠!席文你不瞄准点!”甚至还有心思压力下队友
“你以为我没有吗?”席文依旧瞄准
楚楚可怜的女孩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诡异的笑声
“怎么发现的?”男人的脸从阴影中出现
那个暗属性,还有凭证的邪修士——安萨罗
“我队长他们几个能让米诺一个人出来?”
拉图抹掉脖子上的血
“这年头怎么一个个都这么难骗啊……”
安萨罗抬起双匕,笑了笑
“本来还以为变成那个没凭证的小女孩子就能糊弄过去的……哈哈……”
然后突刺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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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好看”
米诺一指
“嘿嘿,是我十四岁生日的时候。这张居然也留着啊……”索玛感叹一声
她心情好些了,昂斯把相册递给她就一言不发的走掉了——真别扭
不过,这还是让索玛的心情好了许多
相册里全是她的照片,全是,只有她。
那个沉默的,又有些迟钝的男人,一直关心着她呀……
同米诺一块儿翻看,也挺有趣的
索玛笑了笑:“怎么也不给自己拍几张呢……?”
明明都是昂斯拍的,却没有昂斯,就好像他刻意把自己藏起来了一样
直到索玛看见了唯一一张没有她的照片
她的那柄长枪,被一只健硕的手抓着
“给索玛打制的长枪,和她一样美”
下面如此备注
“……”索玛看了好一会儿
“姐姐?”米诺留心到她停顿
“嗯……米诺,我给你讲个故事吧?”索玛道
米诺点点头
哈可爱听故事了。
不过,别是悲伤的故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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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成这样?!”
“二队被邪修士伏击了,队长为了掩护我们受了……”
负责治疗的牧师们乱成一团,中间则是没了大半边身体的昂斯
“这时的二队才成立不久,但昂斯已经是实力强劲的队长,能把他伤成这样……真的很恐怖”
“不行,这伤愈合不了!”一人喊
“是中毒了,那些邪修士是铁了心要他的命啊!”
“还有心跳吗?!”一个后辈着急
“那个不用管——”
“起开!”个头小小的女孩子又拉又拽“全都给我起开!我来救!”
牧师们还真就个个都退了下去
因为来者是哈勒亚地表最强牧师兼他们的团长
凯雅也有些紧张,伤成这样还重剧毒,在她手里活下来的机会也就不到六成
所幸,昂斯逆天的肉体拒绝了死亡,全身上下都在疯狂排血采排毒。凯雅愣是用战技把他的命给吊住了
最终,昂斯甚至还睁了睁眼
凯雅松了口气,能睁眼,那事就好办得多了
“团长……”他开口
“嗯,是我。”凯雅应声
“我……死了……?”
“差一点儿,就隔了这么远的距离吧,不然你想和我说话就只有我用圣技才行了”凯雅愤愤的锤了锤他的胸口“笨蛋昂斯,别仗着有你团长就跑出去瞎浪,现在真自瞎了吧?”
“嗯……?”昂斯才注意到他另一只眼睛睁不开来了。
“彻底废了,治不好的那种啊阿混蛋!”凯雅生气
因为一路伤到神经了,凯雅也无能为力
“嗯……”昂斯似乎没太在意“谢谢。”
“呵”凯雅看着身上的血污“你现在欠我条裙子知道不?这可是你大队长买给我的!”
“……”昂斯闭目养神,装睡不理她
这时,外面传来女孩子的叫喊声,满是焦急还混哭声
“哥哥!哥哥你在不在里面!放开我!他肯定在这儿对不对?!让我进去!呜……”
昂斯猛然睁眼,这架势凯雅几乎以为他要爬起来了
但最终他还是没有
一个教团成员走进急救室
“索玛怎么知道的?”凯雅皱眉
“好像是席文拉图那两个孩子……看见了告诉她的”
凯雅无奈,看了看昂斯寻求意见
昂斯偏过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大块大块的血污
“还是……别吓到她了……”他道
凯雅点头,看向那团员
“去安抚一下吧”
“嗯.”
索玛,被平日里关系很好的叔叔阿姨们,拽着,哄着
明明她哥哥就在那儿
明明她只是想看哥哥一眼
明明只隔了一层急救室的墙
可……那时只有十四岁的索玛,就是觉得和他隔了好远,好远……
“我只是想离你近一点儿……”
这个愿望,就是当时许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