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的指示是【自由探索】以及【等待下次圣巡】。看来剧情告一段落了,下一次阿零就要迎接圣巡了。为此他也是努力提升着
解决了那个黑箱,邪修士元气大伤,阿零就能带着咱们满地图乱窜了。
找到了几个收集资源的副本,阿零本打算一头钻进经验书和金币的大海里遨游——然后就被成功被“体力”限制了,《朝圣》的“体力”叫“契机”,怪文艺的,每天能回一百六的样子,嘻嘻。
还有开箱子和收集“贡品”,安里斯周围一圈的收的差不多了,凭借咱多年二游经验也是在好几个可疑拐角和暗阁里找差了宝箱。阿零还夸咱们捏,开心。“圣钥”攒了3快一千多了,但抽卡的功能一直没开——阿零已经在想那它们换体力了,但咱们百般阻拦。虽然大变活人听着不太可能,但万一呢?阿零进不了别人编队这事好伤啊。
如此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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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队这两天很是清闲,毕竟才清剿了邪教徒,不清闲也没办法,昂斯和席文目前都还是挂伤状态,拉图嘛则凭强恢复活上乱跳了。目前正在工位上翘着二郎腿,抓着头发,有些恼地读着讯鸟的来信。
“怎么了,这么气,你仇人写的?”席文好奇。
“算仇人吧……”拉图无奈,“我家二老又来催婚了!”
“哈?可,他们不是在圣城吗?还有发过来卡还不容易的,生什么气啊?”
“关键是!他们还执意要我和那个订娃娃亲的女孩去啊!”拉图气极。
“哪个女娃娃?”席文诧异。
“哦,你见过的。小时候,来安里斯找过我的那个,你应该印象很深的。”
“靠!那个身高一米四体重二百的小土豆?!”席文很难不印象深刻,拉图也很难不想拒绝。和那种比索玛这个女汉子都算娇弱的了。
“对啊!”拉图崩溃,“这两天狂发了一堆消息,书信的就算了,还有直接放语音的,想关都关不掉。”
“下次再有讯鸟过来我帮你干掉。”席文擦拭专武。
“那你现在打算咋办?”
“赶紧告白。”拉图打响指
“拉图我觉得二百斤你还是打得动的——”
“靠!你不就是想一个人跟索玛表白吗!说好的公平竞争呢!”
“你一个我一个不是挺公平的嘛!”席文嘻笑。
“可恶!”拉图扑上来——
二队办公室的门这时开了。拉图半空中立刻扭转身形瞬间落地立正。昂斯拎着一堆东西走进来,看了看眼神坚毅的拉图。径自绕开,把东西摆到空工位上。这就是索玛的工位了。拉图席文失落一阵。这两天索玛一直没来教会工作,似乎请了假在家冷静,导致拉图和席文满腔的欲火——啊不是,热情被浇了冷水。
直接上门去找或者是问昂斯……那多少是嫌命长了。这两天昂斯虽然没怎么和他俩说话,但肉眼可见的心情不好,心情不好到周围的空间都扭曲了。不只是他俩,别人也不敢问昂斯怎么了。毕竟他就差在脸上刻上“谁问谁死”了,二人也是非常苦悲了——
“拉图哥哥?”蓝发女孩在昂斯后面探出脑袋。
“呀!小米诺!又来找我编头发了?”拉图秒变脸,在小孩子面前他还是贴心大哥哥。
“哈……”阿零自然也在,“今天早上我试的时候差点打了个死结……”
“行,今天肯定给你教会。”
“拉图,我限你今天之内——!”
一只讯鸟飞进来就发语音。
“啪——!”席文一枪干掉。阿零和米诺吓了一跳。
“嘿……”拉图挠头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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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席文又干掉两只讯鸟,动作极其潇洒,然后赶紧揉了揉腰上的伤。
“居然还有这种事吗……”阿零发怯。
拉图也是一五一十把自己家里催婚的事儿告诉了他,包括他未婚妻一米四二百斤的事儿。
女孩在他俩中间猛猛吃瓜。
“嗯……”拉图感叹,全天下好像就他父母不理解他,另一方面他也不太理解原本还算明理的爹妈会这么执拗——总不能是家族企业破产,他要被当成政治联姻的牺牲品了吧?
“那拉图哥哥要怎么做?”米诺展露好奇。
“……”拉图想了想,眼前一亮。按理说,阿零现在还住在昂斯那儿
“阿零,那个……索玛最近怎么样了?”他突兀问。
女孩被冷落,略有不开心。
“啊?挺好的……”阿零一时没反应过来问题怎么跳到这儿了,不过还是老老实实答。
拉图和席文凝视他。此刻昂斯不在,时机大好。
阿零挠头:“索玛这两天说的是在家休息,其实一直在外面跑来跑去……我和米诺也差不多,所以没怎么遇上。不过每次看见我都支支吾吾的……有话要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席文皱眉啄磨下巴:“对米诺怎么样?”
“索玛姐姐很亲我……”女孩开口。实际上每次见面,阿零还没说话,米诺就会被她抱走,当小猫一样猛吸一阵。她说这貌似是在缓解压力。
“奇怪了……那证明状态还好吧……怎么也不来看看咱们呢……”拉图有些失落。而且,这“支支吾吾”……总让人感觉不妙啊……
阿零面前,浮上面板。
“啊,好巧,索玛的通讯呢?”阿零给他们
,“你接。”二人神情皆凝重,在一旁躲着偷听——
“阿零……”索玛果然是支支吾吾。
“怎么了索玛?”他问。
“那个,你中午有空吗?”
“有空呢……”阿零每天一起来就去清体力。
“那……我能请你们吃顿饭不?中午,我在安里斯的中街等你们,十点钟可以吗?”
“好啊。”阿零清楚,米诺肯定想去尝尝。
“还——还有件事!我想和你说——!”索玛有些激动。
“嗯?”阿零听着。
另二人身形侧移,极为紧张……
“唔……我还没想好……还是等见了面再说吧。”索玛无奈的语气。
“好……啊,对了,我在——”挂断。
阿零挠头,他本来想提一嘴席文和拉图,其实有些担心她的。然后抬头看见忐忑中的二人。
“嗯……你们去吗?”他问。
拉图按了按他的肩,几乎是痛苦的开口:“她既然只邀请了你……那……我们去……不合适呢……”
痛,太痛了,他的痛觉不是没了吗,为什么还是这么痛?
“……”阿零又看了看席文,席文也是苦笑摇头。
“好吧……那我带米诺回去准备一下了。”阿零慢拍。
“等一下,咱们有事要和米诺说!”席文发现希望。
“对对!阿零你回避一下!”拉图把米诺打发走。
阿零和米诺隔空对望,两脸疑惑。现在席文和拉图只能依靠米诺了,虽然很不道德,但也只有这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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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玛从更衣室里走出,裁缝店的店长笑了笑:“索玛小姐真漂亮,斯菲小姐果然很会替您挑样式呢!”
她难得卸下了那身从不离身的轻甲,换上了一袭素雅的浅色短裙,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银链,随她的踱步轻轻晃动着,泛起细碎的光。常年扎成利落马尾的长发,今日被仔细地打理过,柔顺地披散在肩头
“哈……谢谢……”索玛笑了笑。
店长从羞涩的索玛身上嗅出丝不寻常,俏皮道:“嗯……索玛小姐今天急着拿衣服,是要去约会嘛?”
“啊……差不多……?”索玛脸红着
“虽然还有些纠结……但,我今天一定会给一个答复的。”
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