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卧槽!”
‘砰!’的一声,大门被真云遥重重地关上,但没过几秒,大门又被她猛地打开。
比门开得更快的是,真云遥从门缝里飞窜出来的双手。
她一把揽住萝莉的腋下,将萝莉举了起来就拽进了屋里。
“老哥!我们家要发达了!门口会刷新满口黄段子的小萝莉了!”
真新刚洗完澡,就听见自家妹妹那吵闹的激动声音。
“你在说些什么东西......”
他从浴室门探出半个头,就看见真云遥举着什么东西朝着自己冲来,遂即将头缩了回去,顺带将浴室门关上。
‘咚——’
在发出一声明显是撞到墙壁的碰撞声后,外边终于安静了下来,此时真新才敢走出浴室:
“说过多少遍了不要在家里这么急匆匆的,撞了这么多次也不会反省,你是笨蛋吗......哈?”
真新看见了真云遥怀中的萝莉:“你怎么在这里啊?!你不是在警察局吗?”
而萝莉则是一本正经道:“当然是跑出来了!他们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唉!”
“你口中的‘他们’不是警察吗?不对.......你为什么还能找到我家在哪里!你果然是什么恐怖分子吧!”
萝莉很无所谓的挥了挥手:“唉~冷静冷静,别这么大惊小怪的嘛,不过是区区陌生人跑到家里面了而已,而且我又不是什么彪形大汉,没有哪个正常人会把一只小萝莉和恐怖分子划上等号的。”
“也没有哪个正常人在家里出现陌生人的情况下能冷静下来的啊!你是笨蛋吗!”
话毕真新毫不犹豫地就冲上前将萝莉再一次的控制住了,这一次后者没有反抗,反倒是很变态地笑了起来:
“原来真新你喜欢这种O辱play吗?嘿嘿嘿我能接受的哦~”
一旁的真云遥明显想为萝莉做点什么,毕竟这只萝莉除了看起来脑子有点不好外好像真的没什么危害,但很快就被真新那凶狠的眼神瞪了回去。
“真云遥,放陌生人进家的事我等会会找你算账的。”
真新清了清嗓子,朝着萝莉问道:“现在我问你答,首先是你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以及为什么知道我家住哪?”
至少在记忆中,真新从来没有见过这只萝莉。
“因为炼金术哦!或者说奇妙的邂逅?那个解释能让你更加的动心呢?”
这人脑子没问题吧?
真新提起萝莉的后领,将她整个人拎了起来。
“衣服质量还不错。”真新看着撑住萝莉整个身体重量的白色连衣裙不禁道。
“这也是炼金术创造而出的哦!有点兴趣了没?”
真新叹了口气:“你能告诉我一直追着我的理由吗?我可不记得见过你,就算是要害我也让我知道点实情吧?”
就算是精神病也是要讲点天马行空的理由的,没错,真新在心底已经将这只萝莉的身份从传销的划到了精神病里。
现实世界可不存在叫做炼金术的技术。
“一开始就说了啦,因为你或你身边人会出事,我是来救你们的,哦对了,别一口一个你了,我的名字叫夜予,直接叫名字或者小予、予予都行。”
自称夜予的萝莉感受到身后的束缚松了一些,便晃了晃身子,从真新的手中蹦到了地上。
一旁的真云遥见有了机会,嘿嘿笑着一把抓住夜予的脸就揉了起来:“夜予啊,真可爱的名字,我能叫你夜予亲吗?”
“没事没事,云遥亲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夜予舒服地哼唧了两声,将目光投回到真新身上。
而真新正一脸鄙夷的盯着她俩。
夜予接上刚才的话:“这么说你心里会不舒服吧?毕竟听起来像诅咒一样。其实啊我现在被警察追杀着,而且我也没有个身份,只好到你家来躲躲他们喽,或者说借宿?”
真新耷拉起眼皮:“还追杀......你觉得我会放一个满口胡话,被通缉的危险人物住进家里吗?”
“我这模样哪和‘危险’这两个字沾边啦?哎呀,我的好弟弟,你就让我暂住一段时间吧。”
“为什么是‘弟弟’?”
“因为我年龄比你大啊?叫弟弟不很正常吗?”
“你初中读完没......果然是笨蛋吧......”
真新嫌弃地瞥了眼此时刚见面就宛如亲姐妹的夜予与真云遥,顿感一阵心累。
他没想明白夜予是怎么从警局跑出来的,是家长来领走了吗?不,那样的话她不可能跟着自己出现在这里。
以及这家伙是怎么给自己开户的,看着小小一个,却连陌生人的信息住址都能得到。
但他还是没明白为什么夜予会满口炼金术,拜托,这个世界上可不存在什么魔法或者术法,说自己会炼金术无非就是打游戏入脑,或是脑子有问题的人。
不过看着夜予没有什么暴力倾向,真新决定先把她稳住,再帮她找妈妈之类的。
“行吧,你是想在这里住下是不是?”
夜予点了点头。
“那你先演示一遍你口中所谓的炼金术,成功了我就同意。”
“终于上道了么,家里的东西我能用吗?”
“你再贫两句我就要动用暴力了。”真新不耐烦地抱起了胸,“能用,你别浪费搞破坏,用完后要整理好。”
“等的就是这句话!那我先去楼下准备了!”
话落,夜予踩着楼梯,在一阵‘哒哒’声后便迅速地下了楼。
“呐老哥,我去帮夜予亲打下手......”
真云遥勾着身子,鬼鬼祟祟的也试图下楼,但马上就被真新那欧尼酱的大手遏制住了行动。
“你给我去查查她的信息,人家家长估计都急死了。”
“好吧,老哥你什么时候认识这么一只可爱的小萝莉的?”
“别提了,尽是些破事,你管好你自己就行。”
“哦,要报警吗?”
“等会再报吧,也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从警局跑出来的,到时候送进去又跑了可就不好了。”
............
当真新走到楼下后,夜予已经在客厅清出了一大片空地,茶几与沙发被移到了一边。
希望她玩完后会懂事地将家具复原吧......
真新就站在一旁,看着夜予迈着那小短腿在客厅里走来走去,等下,这家伙的鞋子......沾满了泥土啊!白净的地板上面全是一个个泥土鞋印啊!
真新这下是真的想揍她一顿了。
夜予端着厨房里那个高压锅摆到了客厅中间,底下则垫着张抹布。
“既然知道高压锅的锅底会弄脏地面,那为什么没注意到自己的鞋子有多脏......”真新小声地埋怨着。
“怎么了?”
“不......没事。”
真新走到夜予身边蹲下,看着她往高压锅里倒着自来水。
“咋还要加水的?这是在煮汤吗......”
“水在炼金术里充当着溶剂的作用,但这么说你肯定听不明白。”
“既然知道我听不明白为什么还要说啊,你是笨蛋吗?”
“下意识的啦,这次炼金我只是给你做做演示,不会讲很详细的,知识要等到后面你正式开始学习时再讲。”
“别默认我一定会跟着你学习这所谓的炼金术。”真新是真的不知道夜予的自信是哪里来的。
“你一定会的啦。”
“唉,反正这些讲了你也不会听。”
“别把我当小孩啊!”
“那你先证明你现在不是在过家家。”
“我这......你等着我完成再说这些大话吧!”
真新摆着个死鱼眼,静静看着不知道为啥忽然得意起来的夜予。
她似乎有点自信过头了,或者说是特别想证明自己口中的炼金术是正确的。
只见她从厨房里拿了一块放了好几天的豆腐,再从垃圾桶里翻出了一段啃干净的鸡骨头,接着便出了门,再回来时手上多了一把杂草与一只蚂蚱......
这不就是在玩过家家吗!还翻垃圾桶?太恶心了啊!
真新忍不住道:“你这也搞得太恶心了吧?炼金术是用来回收垃圾的吗?垃圾处理站么!”
“不是不是!给我对炼金术放尊重点!只是因为手边刚好有这些素材而已,产物完全不恶心的!”
“难道是凭借着,额......啥来着,等价交换?”
“不对!炼金术根本没有等价交换的说法!那些游戏小说里的炼金术都是异端!”
仿佛被踩到了尾巴,夜予突然激动了起来:“真正的炼金术在每一次的炼金里,除了需要素材外,还需要炼金术士本人支付特定的代价!”
“代价?你是不是那些黑深残的东西看多了?现在小孩身心健康的培养看来是任重道远啊。”
“哼,你小子等着瞧吧,看我完成这次炼金后看你还能不能嘲讽得来!”
“我可没有嘲讽过你啊,我只是在表达观点。”
但夜予却没有再理会真新,她似乎已经做好了炼金术的准备工作,带些婴儿肥的小脸上认真起来,便开始往锅里扔刚刚找来的‘素材’。
真新叹了口气,希望这家伙不要把高压锅给搞坏了。
他站起身扫了一眼周围,既然夜予现在被所谓的炼金术吸引住了注意力,那他就趁着这个机会把地板搞搞干净吧。
几分钟后,真新将拖把挂起,回到客厅时,夜予似乎也到了收尾阶段。
她的身边放着一根沾满了水的擀面杖,这怕不是已经被她当成了搅拌棒。
夜予见到真新出现,开心地招呼了起来:“快来,差不多好了,看好我的炼金术吧!”
真新耸了耸肩,正准备走进观摩这所谓的炼金术时,便听到了清脆的‘撕拉’一声。
他看得很清楚,这不是什么炼金术成功的声音,而是皮肤撕裂的声音。
夜予那白皙的胳膊上面凭空出现了一条伤口,如头发丝般细的血线冒了出来。
这估计只是被粗糙的尖角轻轻划了一下的程度,基本上是不痛不痒的程度,但‘伤口凭空出现’这个因素还是过于吓人了。
相比于真新那满脸的震惊,夜予本人则是十分平静。
“这个伤口就是代价啦,简单的炼金术代价都是这种小伤口,高级点的代价就厉害一点,这些我以后会给你讲的。先不说这些,代价出现就代表着这次炼金成功了,你过来......”
但真新连一句话都没有听进去,他的脑海里那凭空出现伤口的画面还在不断闪过。
怎么办到的?不可能没看清?这是在自残啊?这家伙果然是个披着萝莉外壳的危险分子吧?!
“带着你的炼金术滚出我的家!你这个有自残意向的危险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