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海竹说她那个好消息前,她得先办件事。
把门修了,没错,大门直接被她踹坏了。
“你发什么神经病,这大早上的......跑别人家来喝酒?”真新的眼皮不受控制地跳了跳。
餐桌上,大伙都在安静吃着早饭时,只有苏海竹这个神人正握着瓶啤酒灌着,而那些用来下粥的小咸菜被她当成了下酒菜......
苏海竹什么时候有酒鬼这个设定了?
不过一大早就闻到这浓浓的酒味,真新也算是彻底醒了过来。
“赔钱啊。”真新毫不客气地指了指那块脱落的大门。
“不就是一点钱嘛!我转给你!”
苏海竹打了个酒嗝,在手机上操作了几下,随后真新就收到了转账。
将钱收下后,真新叹了口气,态度好了点:
“那么,我们的苏大小姐,这个点光临寒舍喝酒是有什么事吗?还有你现在不应该在学校里上课吗?”
“翘了翘了,”苏海竹不满地嘟囔着:“都说了我是带着好消息来的!”
“什么好消息?”
“等等再说,酒先喝完。”
“你这家伙......”
苏海竹也不管真新那不耐烦的嫌弃眼神,她夹起一片咸菜放到嘴里咂吧两下,接着晃了晃酒瓶后才发现已经空了。
这神人顿了一下,随后面色一喜,提了好几瓶啤酒放到桌上,大方道:
“喝啊!你们都喝啊!”
‘啪!’
真新恶狠狠的拍了下桌子,给一旁看戏的真云遥,和伸手试图拿瓶啤酒的夜予都吓了一跳。
连苏海竹也有点意识到自己有些过分,连忙收敛了一些动作。
真新扬起一个‘和蔼’的笑容,甜甜道:
“苏大小姐,该说正事的了吧?嗯哼?如果再诱拐我家的人饮酒,我可能会撕了你的哦?”
苏海竹心虚的眨了眨眼睛,连忙道:
“真新!你先冷静点!”
“你让我怎么能冷静下来!我家是你随时随地能进门喝酒的酒馆吗?还有谁家酒馆会在早餐时间开门啊!”
“怎么没有......”真云遥有些不服气的低声嘟囔道。
“嗯?”但很快便又被真新瞪住。
“哈哈,好了好了,我说正事,说正事。”
苏海竹清了清嗓子,语气终于添了点正经:
“失踪案的最终结果,昨天出来了。”
“凶手,也就是丁易,承认了所有罪行。”
丁易落网后,案件的进展飞了起来,用丁易的身份一对,他的行凶目的和行凶手法与案件完全对上,基本上可以宣判罪行了。
但在这次之前还遇到了一件小麻烦,那就是凶手无法还原行凶方式。
简要来说,便是他无法利用空间魔法让一个人凭空消失了。
由于失去了储魔水晶,即便凶手的天赋很高,但在现世对魔力的压制下也就只能在目光所及之处传送一些小物件。
但审讯的人自然不知道这个事实,他们能得到的唯一解释就是凶手的超能力在被抓到的时候退化了。
不过即便如此,丁易所施展出来空间魔法的威力在超能力者中也是佼佼者,加上他犯罪的身份无需有任何负担,自然要成为了研究素材。
苏海竹只知道昨天半夜,他就已经被泡在培养液里,并被送往了研究超能力最先进的城市。
估计一辈子醒不过来了。
“所以这些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你也想把我们送去切片研究?”真新没好气道。
的确,真新也挺讨厌丁易的,知道他的下场后也挺出气的,但这和现在的她们有什么关系吗?
靠,要是苏海竹这么一大早就为这破事来骚扰她们,真新绝对要找人给苏海竹办了。
“冷静!冷静!你先听我说完,这只是第一个好消息!”
说到这,苏海竹得意地叉起腰:“因为这事,我升职了!而且是连升!”
由于是苏海竹突然将凶手给带了回去,所以在经过她一顿添油加醋糊弄过去后,她便成了本次案件中的最大功臣。
但这好像和真新她们依旧没什么关系唉?
沉默过后,苏海竹预期中的掌声并没有出现,真新像是在看傻子般看了她两眼后,便低头专心吃起了早饭。
“喂!别无视我啊!”苏海竹连忙道。
“嗯,好棒,好厉害。”真新很是敷衍。
见她这样,苏海竹很不服气地撇了撇嘴:“哼哼,我现在可是有着给黑户上身份的权利,但既然真新这么瞧不上......”
其实本来还能再升一升的,毕竟失踪案的影响过大,但考虑到苏海竹的年龄,所以能继续往上升的职位变成了奖金。
但现在的职位也有点权力,就像今天她是直接用局里的名义给学校请的假,想给真新夜予伪造个身份虽然还是有些困难,但并非办不到。
但真新却是淡淡的道:“别忘了真正制服凶手的是谁。”
苏海竹一时噎住:“这不是......总之你就不能给点情绪价值,赞扬赞扬我嘛!好歹我现在也是一个小领导。”
“好好好,那么苏大领导,能不能帮我这个只是个卑微黑户的人帮个忙,搞两张身份证出来吗?”
“太敷衍了呀!真新你能再崇拜一点吗?”
“......那我要动用武力手段了。”
“咳咳!太暴力了!都变成女生了可不能那么暴力啊!”
“你想找死就直说,我还没有追究你大早上跑别人家喝酒并踹坏门的责任呢!”
“我不是交了钱?”
“那是封口费。”
“知道了知道了!你这么一说,我都没心情继续喝酒了!”
苏海竹气愤地提起那箱喝了大半的酒,没好气道:
“身份的事情过个两三天就能搞定,到时候帮你们弄同一张户口本上!”
“那我原来性别是男性的身份呢?”
“就当他被车创死了吧!”
“学校那边?”
“我会处理的!你放心就好了!”
“哦。”
“那我走了啊!”
“等等,还有一件事。”
“还能有什么事?”
“你给我把你喝酒制造出来的这片狼藉给收拾干净。”
............
最后还是给苏海竹跑了。
那扇摇摇欲坠的大门在她的逃跑途中又被撞了一下,这会儿是真的到达寿终正寝。
真新看着这满地狼藉,只好站起身,心累地收拾起苏海竹留下的满地狼藉。
“老哥,要有身份了呢。”
真云遥看着真新将一个个空了的酒瓶收好,边说道。
“至少不用提心吊胆的担心被人发现秘密了。”真新叹了口气。
“老哥觉得到时候新身份会是怎样的?”
“那方面?”
“名字之类的。”
“应该不会改名字吧?”
“嗯......那会不会是家庭关系?老哥你说有没有可能我以后能当你的姐姐?”
真新无奈撇了她一眼,空出手弹了下她脑壳:“你这妮子想多了,再怎么说我也还是比你高,你还不如说夜予有可能会变成你妹妹呢。”
“这说的也是。”
真云遥点点头,她只是觉得有趣,没真想多个妹妹,她还是挺喜欢当家里最小的一个的。
但这更多的像是依赖,真云遥自己也明白,不过她并没有在这方面有过多的纠结。
“话说回来,夜予亲怎么一直没说话?”真云遥提了句。
“来那个了身体不舒服不想说话吧?等会让她躺床上去好了。”
真新抬起头,正准备再询问下夜予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时,身体一惊。
她发现夜予的桌前,摆着一瓶空的酒瓶。
而夜予那红润的小嘴里正往外散着酒气......
什么时候给她摸到酒的?!
只见她的脸上挂着明显不正常的潮红,两只大眼睛中已经形成了蚊香,身体微微抽搐着。
“要,要兜不住了......”
细若蚊声,但又带着一丝难受中掺着请求的颤音从夜予口中飘出。
真新和真云遥顿时慌了神。
而此时,夜予椅子上渗出一抹鲜红。
............
“你是笨蛋吗!”
真新没好气道,接着往夜予额头上换了块温毛巾。
她是真的搞不明白夜予为什么这时候还想着喝酒,还一喝就是一整瓶。
这不就立马遭报应了吗!
女孩子来月事的时候本就脆弱,加上夜予体格小,啤酒这种刺激性强的液体一灌进去,给那小肚子里面一阵翻雨覆云,最终的结果便是连姨.妈巾也兜不住的大出血。
腥臭的血液沾得到处都是,衣服,皮肤,以及那张椅子,基本上全部弄得黏黏糊糊的。
真新和真云遥两人忙活了半天才把现场整理干净,这边完事后,便是那边半死不活的夜予。
由于血沾到了大腿的那一块(绝对领域),加上经期洗澡是找死,但又必须要清洁夜予的身子,所以两人就遇到了麻烦事。
主要是要碰到私密区域,真新和真云遥两人都害羞的要死。
真新就不说了,除开夜予的身份,仅仅是女孩子的身体就足以吓得她匆忙躲开。
而真云遥作为真正的女孩子,则是因为那奇奇怪怪的负罪感怎么也不愿帮夜予擦拭身体。
如果是个普通的女孩子她就上了!
最后还是真新没拗过真云遥,被她以‘反正都是同一个人,看光又没有关系’的理由说服了。
不过真新没有夜予那般没素质,在敷衍着赶紧干完和细细为夜予擦干净身体之间,真新选择了闭眼仔细为夜予擦干净身体。
结果花的时间太长,加上天冷,半裸着的夜予不出意外地感冒了。
可谓是祸不单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