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商场里的人比苏晴预想的多。
苏晴站在一楼大厅中央，手里攥着一张列好的购物清单。
"听好了，"苏晴转过身，看着身后跟着的三个"队员"，"大家听好了，一人一件新衣服，明白了吗"
爱丽丝举手："那我可以买一杯奶茶吗？"
"可以。一杯。"
"耶！"
小水以人形站在旁边，穿着一件白色的长款卫衣，两手插在口袋里。
苏晴正要点清人数出发，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前辈，这么巧。"
苏晴回头，江萤站在电梯口，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大衣，围巾松松地绕在脖子上。
"……好巧啊，会长也来买东西？"
"嗯，想买件新衣服过年。"江萤走过来，很自然地站到了苏晴旁边，"前辈也是？一起逛？"
苏晴想了想反正都是买衣服，多一个人也没差。"行，那就一起逛吧。"
玖月今天没来，她在家里负责接收快递。
昨晚苏晴问过她要不要一起来，玖月说"我对衣服没兴趣，你去挑就行"。
苏晴总觉得她今天会后悔。
四个人往二楼的女装区走去。
商场里的暖气很足，苏晴把围巾解开搭在手上，江萤跟在她身边。
"前辈想买什么类型的？"江萤侧头问她。
"还没想好，先看看。"苏晴指了指旁边的店铺，"先去那边看看？"
刚走进店里，爱丽丝就穿梭在衣架之间，然后她在一条很花哨的裙子面前停了下来。
"姐姐！"爱丽丝转过身，两只手捧在胸前，"这个！"
苏晴走过去看了一眼吊牌，然后沉默了。
她转过来对着爱丽丝说："……这是晚礼服，不是过年的衣服。"
"可是好看嘛……"
"你穿着它去拜年，会很奇怪的。"
爱丽丝鼓着腮帮子，手指还勾着那条裙子的衣架不放。
江萤也走了过来，她看了看那条裙子，然后转头对苏晴说："不如我来给她挑一件吧？"
苏晴看了她一眼，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后点点头。
而在旁边的男装区，小水停住了脚步。
她站在一家风格简约的店铺门口，目光落在一件挂在角落的卫衣上。
那是一件浅灰色的卫衣，胸口印着一只简笔画的小猫，趴在一轮弯月上。
苏晴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主动说："那件挺好的，试试？"
小水看了她一眼，然后走进店里，把那件卫衣取下来比了比。
她站在镜子前面，把那件卫衣举在胸前。
苏晴看着她那模样，心里默默感慨。
江萤则走到了隔壁的店铺，她停在了一件衣服前面。
苏晴走过去的时候，江萤正站在那里，手里轻轻摸着一件粉色针织衫的袖口。
那件针织衫领口有一圈毛茸茸的白边，搭配一条白色长裙。
整件衣服看起来又暖和又可爱。
"前辈，"江萤转头看她，声音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期待，"试试这个？"
苏晴走过来，站在那件衣服前面看了看。
粉色的，毛茸茸的，袖口还有两颗小扣子。
她沉默了一下。
"……粉色啊。"
"前辈穿这个一定好看。"江萤已经把那件衣服取下来了，递到她面前，"试试嘛。"
苏晴伸出手接过了那件衣服。
她犹豫着说了句："可是这种风格……那我试试？"
然后拿着衣服走进了更衣室。
苏晴站在狭小的更衣室里，手里捧着那件粉色的针织衫，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日常的灰色卫衣和深色长裤。她很少穿这种颜色的衣服，平时怎么简单怎么来。
但此刻她站在镜子前面，把针织衫套上去，又穿上那条白色长裙，然后看着镜子里的人。
镜子里的那个女孩，头发随意地披着，穿着一件浅粉色的针织衫。
白色长裙垂到脚踝。
苏晴看了很久，然后小声说了一句："……好像还可以。"
帘子拉开的时候，江萤正站在两步之外。
她转过头来看向苏晴，视线在她身上停住了。
苏晴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低头拉了拉衣角。
"……怎么样？"
江萤比了个大拇指，一切尽在不言中。
"那就这件吧。"她咬了咬牙做出决定。
而江萤的目光就没有从苏晴身上移开。
爱丽丝最终选了一条裙子和一件外套，小水拎着那件灰色卫衣的袋子，江萤帮苏晴提着装衣服的纸袋，自己则什么都没买。
苏晴走在前面，感觉今天的计划意外的顺利，但总觉得缺少了什么。
"姐姐！那个那个！"
爱丽丝朝商场中央的一个甜品店冲过去，整张脸贴在玻璃柜上。
“哇～”
苏晴追了过去。
最终买了两杯奶茶和四个小蛋糕。
苏晴把手机举起来，对着蛋糕拍了一张照发到了家里的群聊里。
"我们在买衣服。玖月，你确定不来？"
过了几秒，玖月回了一条语音。
苏晴点开听，她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要！我的也要！你帮我买！随便买一件就行！我相信你的眼光！"
苏晴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其实早就帮玖月买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