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生挥舞着尾巴,击飞了一只靠近的兽人,随后亮出毒牙,咬向另一只兽人,将其叼起后甩飞。
刺啦一声,身后一杆长矛刺入其中。
超了,我不是进化了吗,怎么还能被这种东西破防啊!
周围兽人见刘志分心,瞬间抓住机会一拥而上。
两只兽人挥舞着战斧分别从两侧砍向刘志的头颅,刘生赶忙向下低头,战斧在空中碰撞,发出咚的一声。
我超,这是斧头还是锤子啊?真就是兽人科技是吧!
这群兽人魔了。
试一下进化之后的新技能。
刘生调动着体内的毒囊,压榨毒腺,强迫自己制造出更多的毒液,与此同时,他还要躲避兽人的攻击。
蛇眸不断转动着,观察着这群兽人的动作。
不对,数量不对。
刘生很快发现了问题,这群兽人的攻击频率很明显降了下来,根据这几天的观察,兽人这群生物除了脑子不好其他的都是顶级的,只要是战斗,持续三天三夜也不会停下,就算是自己杀了几个兽人,攻击频率也不会断崖式下降。
排除逃跑的可能,那接下来就是我要逃跑了!
想到这,他也顾不得什么正在蓄力的大招了,满脑子想的只有脱离这片是非之地。
在用尾巴扫飞靠近兽人后,立马调转方向准备离开。
就在他这么想着的时候,一声机械发动的声音传来,只是片刻,刘生就被一张大网死死网住。
四周的兽人见刘生被网住喜出望外,纷纷奋起斗志,抄家伙向刘生冲来,甚至有几个武器被自己弄坏的操起同类的尸体冲锋过来。
嗨,只是一张网吗?只有这样那我就放心了,正好,我攒够了。
想到这,刘生将蛇头朝下,深吸一口气。
随着一道巨啸,所有毒气瞬间喷发,兽人没有丝毫防备,纷纷吸入了毒气。
吸入了毒气的兽人头脑发昏浑身无力,脚步虚浮,好像是那大学生下体释放之后突然起身般。
在挣脱捕网后,刘生也是凑准时机,用尾巴一个一个的将其捅死。
现在的他毒囊已经过渡透支,至少两天用不了毒牙了。
……
就在刘生以为全部兽人都清理完了,喘息之时。
一阵剧痛从身后传来。
那是一只假死的兽人。
在砍下一斧头后,那兽人拖回战斧,企图彻底杀死这个怪物,可刘生哪会让他如愿,用尽全身力量撞向兽人,正好那兽人挥出一斧,自己也被刘志撞飞出去。
战斧死死卡在刘生的脸上。
杀红眼的刘生哪管的上什么疼痛,挥舞着蛇尾将其刺穿,彻底的结束了它的生命。
随后体力透支的他无力的倒在地上。
在休息了四五个小时之后,刘生才缓缓抬起头。
在拔掉自己头上的战斧后,刘生看向周围的兽人尸体,犹如在看一场饕鬄盛宴。
在饥饿感的驱使下,他从重生到现在一直维持着饥饿,从来没有缺席。
他也试过,自己最多多久不吃东西,只是一天他就感觉自己离死亡又近一步。
在吞噬完最后一只兽人后,刘生的身体快速生长到二十米,并且自身竟然有了一丝丝的饱腹感。
还有,为什么身体变大了,伤口也跟着变大了?
这合理吗?这不合理!
斯,好疼。
虽然刘生可以将战斧从身上拔下来,可长矛却无能为力。
以刘生的手脚灵活度……好吧,他没有手脚,这些被插在身上的长矛只是轻轻一碰就会破碎成两节。
这么脆的材质,这些兽人是怎么在日常使用不会被破坏的?难不成这里的兽人真有俺寻思之力?
算了,不管了,哪个古老的boss身上没有武器啊?就当是装饰了,痛就痛点。
现在终于到我翻找战利品的时候了!
在屠戮尽这个小型兽人部落后,刘志也是迫不及待的找寻战利品了。
……
咸鱼,咸鱼,咸鱼,咸鱼……这些兽人这么爱吃咸鱼的吗?咸鱼,咸鱼,巨魔头颅,巨魔手臂,兽人屁股……这些兽人这么还收集同类的屁股,难不成?哦?!咸鱼,咸鱼,人类女孩,咸鱼,咸鱼。
在翻了四五个仓库后,刘生不仅吐槽到。
操,这破部落是不是叫咸鱼部落,两仓库咸鱼。
看着两仓库的咸鱼,刘生丝毫没有进食的欲望,有的只有对咸鱼的厌恶。
我超!是粑粑!兽人还有囤屎的习惯吗?
呕!
嘶,我刚才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啊?
准备离开的刘生感觉有什么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好像自己漏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不对!仓库里是不是有个人类女孩被关在笼子里!
反应过来的刘生用蛇尾拍打着自己的脑袋,痛斥自己下意识的把那个女孩忽略了,是不是自己当蛇久了,下意识的把自己当成蛇了?
……
我叫格丽斯,是灾厄的化身,因为我的出生,我的母亲难产去世了。我的父亲并没有怪我,只是哀叹我的母亲英年早逝。
就这样,父亲独自抚养我到十三岁,虽然我经常会遭到村里人的歧视,但是我很幸福,因为我有我的父亲!
在这期间,一个身负重伤的女人路过我们村子,所有人都避之不及,唯独我的父亲愿意收留她。
这个女人在恢复后非常感谢我父亲的帮助,她掏出水晶球,请求为我的父亲占卜一番,我的父亲拒绝了她的好意,并表示自己的命运并不想提前知道,那女人只是觉得可惜,晚上没有打招呼就走了。
可是,半夜,我亲眼看见那个女人出现我的家里,她手持匕首想要杀死我!我吓得惊声尖叫,我的父亲被惊醒,他出手想要阻止她,那女人失手将匕首插入我父亲的腹中,我的父亲想开口?可是,他虚弱的连发问的力气都没有,直到咽气,那个女人只是呆愣在原地。
最后,那女人只是哀叹一声,随后离开。
我吓得不知所措,只是抱着我父亲的遗体哭到天亮。
村子的人一致认为是因为我的存在,我是灾星,我是灾祸,甚至有传言说我是女巫的传承者。
最后,我只是被赶出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