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独自走向森林,我想活下来!
饿了就捡树下的烂果子,渴了,就捧起水坑中的泥水。
虽然很痛苦,但至少我能活下去,偶尔,我会回村子看看,可是,那里。
那里,没有我的位置,没有,什么都没有了!
我没有家了。
我回头朝森林中跑去,一直跑!一直跑!
直到体力用尽,我才倒下。
就在我打算以这个姿势休息一会时,一道柔软的触感踩在我的背上,随之而来的还有热流,那时候我就应该知道,我会死的吧。爸爸!还有,我那从未见过的母亲,想必,你也会是个很温柔的人吧。
就在我打算迎接命运的时候,一道令人令我从骨子里就恐惧的吼叫传来,那几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立马逃走了。
就在我庆幸的时候,耳边传来哇哇的吼叫。
几只兽人把我装在笼子中带回了部落,我被扔进了仓库中。
哈哈!果然,我还逃不脱这灾厄的命运。
看来我是要当成祭品了,听着外面兽人的欢庆声,格丽斯那本就压抑的心情再添一抹灰暗。
彭的一声,随后兽人的仪式停下了,随后便是打斗的声音,可是没有持续太久,或者说,格丽斯在打斗持续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感觉昏昏欲睡,忍不住睡着了。
精神的崩溃,再加上自己体能的严重消耗,还有刘生所喷射的毒雾让其沉沉的睡去。
……
这人还有多久才醒啊?
看着笼子中的女孩,刘生有些不耐烦,等了差不多两三个小时的他现在有些饥饿,如果不是善良人格在操纵账号的话,就这么个家伙自己一个一个。
就在刘生考虑要不要把这女孩连同笼子一起吞掉的时候,格丽斯恰巧醒了过来。
见到面前的庞然大物的她顿时手足无措了起来,挣扎着想要从笼子里出来,但却只是无能之举。
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兽人出品虽然品相不好但是真的实用)
刘生看着这个女孩有点怕自己,只能发出嘶嘶声的他顿时有些手足?顿时有些无措。只能将身上插着的长矛展示给女孩看,示意帮自己拔出来。
女孩先是一愣,随后明白过,说道。
你的意思是你想让我帮你把这些长矛拔出来吗?
刘生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就好,随后将咬住笼子的一角,脖子一转,将笼子撕开一面。
格丽斯小心翼翼的走出笼子,没办法,是谁见到这么大的蛇都会害怕,但是一想到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可以依赖的,顿时大胆了起来。
刘生看着自己身上这个十岁左右的女孩还是心存一些疑虑的,毕竟自己身上还有着数个伤口,如果这个女孩拔出长矛后,刺向自己要害怎么办?直接杀了她?
我超!
拔出第一根长矛,刘生顿时僵直了起来。
不行啊!太痛了。
见刘志这么痛苦,在刘生身上的莉莉丝有些担忧的问道。
大蛇,还要继续吗?
刘生点了点头,示意继续。
……
我尼玛!这比兽人砍一斧子还酸爽啊!
全部长矛都被拔出来后,刘生也是欢快的扭动起来身子,虽然有好几次冒着血,虽然有好几块地方依旧有着伤口,但是不妨碍刘生的欢庆。
在帮刘生拔完全部的长矛后,格丽斯也是陷入了一阵空虚与忧虑中,她的作用已经没了,那这条蛇会不会?将她吃掉?毕竟,面前的是一只有智慧的魔兽,而不只是一只野兽。
此时刘生也很纠结,这个女孩怎么处理,自己现在只是一条蛇,又不是人,要不把她吃了?不不不!自己前世也是人,这么做的话自己良心过不去啊?
要不?把她送回家?可是这妮子听不懂我说话怎么办?那把她放了?这么小的孩子,别说遇到魔兽了,碰着大点的狗都是生死局。
还是放在身边养着吧。
格丽斯见大蛇一动不动,又突然抽风,然后又一动不动,心理忍不住吐槽道。
这蛇怕不是个智障吧?
当然,这话格丽斯肯定不敢说出来,毕竟,看着这蛇长达近二十米的身躯,不敢怒,也不敢言。
刘生看着面前的女孩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嘶嘶声,他不禁在内心吐槽道,该死,我不会说人话啊!
一人一蛇顿时陷入莫名的沉默中,跨物种的语言就是这么的难懂。
嗯?大蛇?
最终还是格丽斯先开口了。
但是,话到嘴边她却不知道说什么?她已经很久没有和别人说话了,因为难产害死母亲,她从小被同龄的孩子孤立,能陪她说话的只有她的父亲。
她下意识的想要依靠,可是,这只是一条素不相识的魔兽,她们之间没有任何的情分。
她想要离开,却不知道自己想要去哪?她想要述说,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她下意识的看向刘生,接着黄昏的余晖她才看清刘志的身体。
翠绿色的蛇瞳如同沼泽般渊深,黑色的鳞片仿佛闪烁着光辉,头上长着十三片骨质凸起不规则的分布在各处,被收起的背帆仿佛会呼吸般蠕动。尾巴则如同长枪般锐利。
与她想的不同,刘生此时心里一顿挣扎,到底要不要放在身边养着啊?会不会被判个拐卖小孩的罪责啊?
最后经过一顿左右脑的一顿互搏,善良的人格肘飞了邪恶人格,他决定放这个小女孩回家,但是就这么让她一个跑回家肯定不安全,那我直接在后面跟着就行了!
我真是太天才了!
想到着,刘生故作凶悍的向格丽斯嘶吼着,格丽思先是一愣,随后瘫倒在地,放弃了挣扎,就这么大字躺起,宴请四方。
这样假装要攻击格丽斯的刘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对啊!正常人的正常想法不是要跑吗?
你就没点求生欲望吗?
原本打算赴死的格丽斯也想不明白,这条蛇不是要吃了自己吗?为什么又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