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种四季换上了一件藏青色长袖衬衫和一条宽松休闲长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感觉自己明白了种新芽的良苦用心。
“还是新芽想的周到啊。”
自己还是没能习惯现在这个世界。
面对来自己家里做客的女性友人,怎么能穿得那么随便呢?
所谓‘男为悦己者容’,如果穿得随随便便去见她们。
可能就会让阎燕同学和润惠同学感觉自己被轻视了。
想到这,种四季幽幽地叹了口气。
这该死的世界,总是在这种边边角角的地方埋伏自己一手。
要不就干脆一点,把自己也转了得了!留自己一个人在这里被折磨
……
纯属气话,老天爷您可千万别当真!千万不要把我也转了啊!
您就漏我一个,想必一定是有什么使命让我完成。
您给个指示,我就是开豪车住别墅也要帮您把事给办了啊!
“哥哥——客人来了哦——”
种新芽的声音从楼下传来,打断了他的苦中作乐。
“哦——知道了——这就来——”
不过世界变动带来的也不全是坏事,至少自己也开始有了一些在原先世界没有的改变。
果然个人的改变往往是伴随着环境的改变啊……
“润惠同学,阎燕同学早上好......我咧个说唱巨星啊!”
种四季差点被徐润惠的造型烧断腰。
“那个……只是想尝试改变一下风格。”
种四季惊疑的目光让徐润惠感觉自己的脸都快烧成灰了。
淦!又又又又又被小妹坑了!就不该信她的!
“像姐姐这种除了胸部毫无特点的人,要给人留下深刻的记忆点,就只能另辟蹊径了!”
“来,我早就为你准备了一套绝对可以让你夺走在场所有目光的斩男战衣。看你急着用,妹妹我就吃点亏,便宜点折给你算了。”
只叹自己不争气,又又又又又一次中招了。
种四季看着徐润惠这羞赧的模样,感觉自己又悟了。
看看润惠同学这强撑的模样,是多么让人心疼啊。
润惠同学一定是因为自己昨天的鼓励,开始勇敢做自己了!
那自己当朋友的,怎能不继续鼓励呢?
想到这,种四季立马对徐润惠夸赞道:“我感觉挺漂……帅的,很适合润惠同学。”
“真的吗?真的很适合我吗?”
徐润惠有些不敢置信地问道,难道四季同学喜欢这种类型?
徐润惠不敢相信的样子,让种四季感到一阵心酸。
要是在世界改变之前,凭徐润惠的这一对本钱,少说也是个受人追捧的校园女神。
但现在一句平常的夸奖,都能让她这么难以置信……
好!这里就靠我的口才!
“真的哦,润惠同学的话,不管穿什么都会很合适的吧。”
徐润惠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兴奋地在颤抖:“那我是......更好的那个吗?”
自己的胆子真的是越来越大了,连这样的问题也能当着别人的面问出来。
本来在旁边等着看徐润惠笑话的严阎燕也不得不开口了:
“四季同学,厚此薄彼可不好哦。”
“难道我严阎燕就不值得你一句评价吗?”
严阎燕身姿优雅地转了一圈,褶边裙摆在空中划过了一条完美的弧度,飘扬的长发,仿佛都能让人嗅到发梢那一丝清香。
就算是在这个世界,裙子也一直是女性的传统服装。
“怎么样?好看吗?”严阎燕对着种四季眨了眨巴眼睛。
徐润感觉严阎燕做人真的可以。
插话这种单纯的素质问题先不谈,你一个女生问一个男生自己好不好看?
以前也没看出来,你严阎燕有这么烧包啊?
你的女性尊严呢?你的校园王子包袱呢?多新鲜啊!发烧都不避着人了!
最主要的是,这话题叉过去了,自己也没那个胆子再提起来了啊!
严阎燕忽然的一句话,让徐润惠多了那么多感想,种四季倒是不知道。
严阎燕长得好看吗?这个答案毋庸置疑——好看,很他妈的好看。
她刚刚转圈圈那一幕,让自己这个坚定的单身主义者,都有了一点小小的心动。
只可惜自己早已水泥封心,任何美色都已经动摇不了我种四季单身的决心!
“挺好看的,你的打扮也很适合你,阎燕同学。”
“是吗?”严阎燕轻撩发丝到脑后,心里叹息道:果然还是一点用都没有。
自己的攻势三番五次被如此轻易破解,都开始让她怀疑起自己的魅力了。
不过即便如此,严阎燕也不认为徐润惠会是比自己更好的那一个。
严阎燕目视润惠,如恶狼视幼鹿,而察觉到严阎燕目光的徐润惠也不甘示弱,好哇!您看我?那我也看您!
两人的目光如实质般在空中相撞,而又一触即散,显然是不想在这种家里把气氛闹得太僵。
这一瞬的碰撞,种四季没有察觉,种新芽却尽收眼底。
搅吧搅吧!你们就拼命地搅吧!
搅得哥哥因为你们的争斗而厌烦!我种新芽不过替你们抱得哥哥归便是!
是不是觉得和哥哥的距离感意外的很近?
是不是觉得哥哥可能对自己有好感?
某种意义上也没说错,但是啊......
那只是把你们当成朋友或者说兄弟而已哦?
会错意那就只能是你们自己的错了哦?
想到这,种新芽拍了拍手:
“润惠学姐、阎燕学姐,事不宜迟,就让我们快点开始吧”
……
……
……
二楼楼梯口,两个老人像做贼一般猫着身上观察着一楼的四个年轻人。
“那两个孩子是四季的同学?”
“看起来像是高中生啊,那应该就是四季的同学了吧?”
“四季,竟然也会带朋友回家来玩了吗?奶奶我好欣慰。”
“那两个女孩子好像喜欢四季?”
“那不明摆着的嘛!眼睛都不舍得挪一下。”
“那......新芽怎么办?”
“女孙自有女孙福,这个就不用我们操心了。”
“可是......”
“四季也是我们的孙子!”
爷爷的嘴角动了动,终究没再说出什么。
奶奶叹了口气:“我知道 你都是为了新芽好,但四季也是我们的孙子不是?如果他能解开心中的心锁,就算解开它的不是新芽,又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