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还是吃点东西吧,明天还要训练……”
该隐所在的一名小队成员把开了的肉罐头递了过去,声音带着一丝乞求和不解
“不用了,我今天的热量摄入已经达标,我自己清楚我能接受明天的训练,到是你不去训练来休息室干嘛?”
该隐用着冷淡的语气回应,但还是有点心不在焉
“好吧,队长,东西我就放你旁边了,我先去训练了”
那名队员把罐头放在该隐右手旁边便走了。
该隐不明白白天她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做?那对于任务明明没有任何价值与意义,她担心她会因为这种情况而影响战斗或任务,但同时更不解自己为什么会做出那种事情,但没有那么多时间留给该隐思考这件事情,因为将军已经走到了该隐面前。
“079……不,该隐,明天你有一个新的任务,这场任务不需要你携带任何攻击**械及其他队员,具体任务内容到了之后会跟你说。”
该隐还没反应过来敬一个礼,将军就已经离开了。
“不需要战斗和其他队员?好奇怪……”
该隐沉思着但是转念又猛烈地摇了摇头。
“不不不!079xm你在想些什么?!你的命都是凯撒给的,既然是命令,那只需要无条件的接受就是了。”
该隐随后站了起来,为了迎接第二天新的任务向排长申请提前休息之后便回到她自己的宿舍睡了。
“079xm!快起来!有紧急任……”
该隐早就准备好穿好制服在门口等着了。那名凯撒士兵话还未尽,该隐就靠了过去开口
“079xm已收到,走吧。”
那名凯撒士兵也并未继续废话,而是带路带着该隐上了一辆装甲车。
整个车被完全封闭,只有车顶中心微弱的亮光,该隐被两个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的特种兵夹在中间,因为该隐没有带枪甚至没有穿迷彩服显得格格不入,本来就空旷的车厢因为三人的寂静显得更加压抑。
该隐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但她突然停下来的车辆打断了她的思考,她与其他两名成员在一个空旷的停车场下车,然后那两名特种成员并列在该隐两侧,像是防护,但又像是控制。
众人穿过一道黑暗,且狭窄的长廊来到一间整体为黑色比较压抑的实验室,将军和一个浑身穿着黑色西装长相奇怪的男人,正在交谈着什么,两人旁边的七名特种成员几乎同时把目光聚焦在了该隐身上,该隐被盯得有点不自在微微皱眉,但是也没说什么,将军看到该隐来了之后结束与那个男人的交谈而是转身对着该隐说道。
“该隐,你来了啊,还是直入正题吧,该隐,你被捡回来的最初作用就是作为实验品,尽管你的能力让我们刮目相看,但是……这是宿命,该隐,凯撒会铭记你的贡献,但请不要反抗,在场的九名特种士兵都是凯撒精挑细选出来的,你在没有武器和装备的情况下是打不过他们的,我不希望发生冲突。”
但是将军的语气中明显少了底气,因为他也不清楚面前这个能徒手掀翻坦克的家伙能不能直接撕开那些特种成员的身体。
黑服并没有说些什么,纯白泛着光的眼睛微眯,嘴角勾勒出了一丝看乐子的幅度,那九名特种兵的枪口也同时对准了该隐,在场的火药味几乎要溢出来。
“079xm同意实验,没有异议。”
将军微微一愣,想说些什么但是到了嘴边又说不出口,只是摆摆手示意手下放下枪,然后从出口与其他特种成员离开。
“呵呵,那这名小姐……就去观察窗对面的平台上面站着吧……”
黑服的语气中带了一丝戏虐与兴奋,该隐被盯得有些不自在,但还是同意了对方的要求。
前几天的实验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比如测试力量,破坏性,意志力,血液样本分析等,但是今天的实验格外奇怪。
该隐站在房间的中心,其他地面收了起来下面是无尽的深渊,只留下中心一个勉强能站脚的地方,然后黑服让该隐跪坐在地上,该隐有些许不解,但还是服从了,然后无数红色的丝线从四面八方把该隐绑了起来,该隐本能的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受到了威胁,但是她并没有反抗,而是选择了顺从。
“哦?没有一丝反抗的意图?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不知道到这种来自基沃托斯之外而构造形式又是基沃托斯神秘的神秘反转成恐怖是什么样子呢?”
黑服没有一丝犹豫,直接启动了用于反转的装置,奇怪的黑色光芒从那些绳索开始住该隐的位置灌输。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该隐感受到了她自己不只是生命受到了威胁,而是存在,本质,乃至概念都在逐渐消失崩溃、瓦解、被一种她无法理解无法面对的掌控,她的意识逐渐消失
“唔……又是和之前一样的结果呢……还以为这种外来者会有什么新奇的结果呢。”
黑服叹了口气语气有点失落,但手已经放在了用于销毁“失败品”的按钮之上准备随时清扫掉垃圾。
该隐的意识在消失之前貌似又回到了那个炙热的公路之上,但是周围全是一片空白,只有一条无尽公路,尽管经历了这么多,她的选择依然和当时一样——为了不存在的奇迹而前进。
不知过了多久,该隐依然在地上艰难的爬行着,尽管右手和双腿已经血肉模糊血液和皮肉在身后形成一道长长的拖尾,尽管身上的衣服已经被磨得不成样子,尽管前所未有的疼痛充斥着她的大脑,但她依然在向前爬行,但该隐依然坚信奇迹一直都在,她只是认为自己没有追寻见到而已……
许久以后,该隐不甘的停下,并非她放弃了追寻奇迹,而是她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手段和力气,衣服已经彻底被磨掉,面对地面的那一面身体已经被磨得露出了骨头,就在她闭上双眼准备迎接现实的时候一个身影把该隐扶了起来。
“你不是说过你不会放弃吗?现在怎么停下了?”
该隐已经没有力气睁开眼看清对方,声音微弱,但依然坚定。
“我什么时候接受现实了,你又是谁?”
“我?我就是你啊,只不过是另一个你,你的反面哦。”
该隐此时才缓慢睁开眼看清对方,恐怖一面的该隐此时正在微笑的看着她,恐怖形态的该隐比神秘状态下的该隐高出两个头,发育也更加丰满,不过与神秘状态的该隐不同的是恐怖该隐留着的是灰白色的长发,右眼是一个没有瞳孔一个散发着诡异粒子的紫色球体。
该隐还没来得及开口恐怖化的她率先抢答。
“既然这个世界没有他人为我们创造奇迹,那我们就自己创造奇迹!与我融为一体吧!另一个我!”
恐怖化的该隐握住该隐已经露出白骨的手,两人十指相扣贴在一起。
“我……愿意,既然世上没有奇迹,那我们……便是奇迹!”
在观察窗之外准备按下销毁按钮的黑服观测到了这个异样。
“什么?!这是什么?!不可能!”
黑服还沉浸在震惊之中,平台就发生了巨大的爆炸,漫天的剧烈紫光笼罩了一切,观察窗的防弹玻璃也被直接震碎,不过黑服因为提前准备了防护系统并没有受太大的伤。
此时站在平台中央的该隐整个人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该隐本来1.55的身高暴涨到1.81,那套沙色的作战服也变为了紫黑色,本来纯白色的X状光环一半依然是白色另一半咋成了紫色,右眼变成了纯紫色的发光球体。
“神秘与恐怖居然融合了?!而且在同一个身躯上一同显现?!这就是不存在的故事吗?真是令人惊叹……”
黑服虽然震惊但还是恢复了冷静,不过更多的是警惕,因为黑服并没有面对过这种特殊的存在。
“我要回凯撒……”
该隐的声音回荡在已经成了废墟的实验室,不过声音比以前更加沉稳、也更加成熟。
“这就是你的执念吗……本来还想好好研究一番呢……不过,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黑服虽然对这个新出现的变量十分不舍,但是黑服也清楚他完全没有能力掌握眼前这个打破规则的存在,他只是侧开让身,打开了通道的同时顺便与凯撒董事长通知了这件事情,不过黑服并没有说该隐已经成了一个规则之外的产物,他只是说现在这个家伙的存在很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