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这种鞋子不会走路难受吗?”叶知南偷偷瞥向祝心雨被白丝包裹的雪腻足踝,目光刚触及便又飞快地挪开,“师尊的脚,会不会不舒服?”
祝心雨身材本就偏高挑,穿上高跟鞋子更显身段修长,叶知南当然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只要祝心雨点头或者说是,他就可以顺势提出帮她揉揉,从而满足自己心中的小小邪念。
祝心雨沉默了一会,语气莫名地问,“你想帮我揉揉?”
不妙,被看穿了。
叶知南有点汗流浃背了。
“师尊的小脚这么敏感,穿这种鞋子会不舒服很正常吧。”他虽然很是心虚,但还是装作理直气壮解释道,“师尊的小脚不舒服,徒儿自然有帮忙揉揉,舒缓师尊心神的责任。”
“你怎么知道我很敏感?”祝心雨眉梢微挑,“你好像很在意我的……足?”
简简单单两句话,轻飘飘落下来,却直接戳塌了叶知南的脊梁骨。
要跪下来投降吗?已经被拿捏命脉了,再负隅顽抗死路一条啊!
“我对师尊整个人都很在意,所谓爱屋及乌,那又怎么会单独嫌弃小脚呢?”
叶知南停顿了一会说,神色有小男孩似的羞涩,像是怯于表达孝心,但眼神看上去无比真诚乖巧。
绝境下的演技大爆发!
“那倒是我错怪你了。”祝心雨淡淡瞥了叶知南一眼。
叶知南闻言松了一口气,可随即心弦又紧绷起来,因为祝心雨将流霞般的裙摆搁在膝上,纤长美好的白丝小腿抬起,素白的高跟鞋尖朝他晃了晃。
“所以徒儿想帮师尊我揉揉脚吗?”
叶知南无法拒绝这个诱人的请求,一手抓着秀气的足踝,一手将高跟鞋轻轻褪下,盈盈一握的小脚连同薄如蝉翼的白丝一同露出来,他望着月色淌过好看的足弓,照得足趾仿佛莲花花瓣,舒展时透着几分不自知的娇媚。
“我问你个问题,要说实话。”祝心雨忽然开口说,足尖抵住叶知南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看她。
“要是骗我的话,那我就狠狠踩你。”她语气平静地威胁道。
点点清辉落在仙子师尊身上,又是一身新婚红妆,叶知南仿佛看到出嫁的蟾宫仙娥,不禁感到心潮澎湃。
嘿嘿,被仙子师尊用白嫩小脚踩……
他努力半天才克制住撒谎的冲动,颤抖着缓缓开口,“师尊你问吧”
“我和你想送这身嫁衣的人,谁更……好看些?”祝心雨眸光似刀,声音清冷如弦。
大事不妙!
这是个没有答案的问题,因为叶知南说自己有钟意的女子,其实只是想骗祝心雨穿好看衣服,她质问的对象根本不存在,但如果实话说出口,那他被剁成肉沫都算大块的了。
“一样好看。”叶知南憋了半天,吐出一个中庸的答案。
他可是忍着莫大的诱惑在思考,祝心雨的玉足正抵着他下巴。
之前从未离得如此近,以至于他现在才发现,祝心雨不光身上香喷喷的,连小脚都是香香软软的。
浅淡的莲香很好闻,细腻的白丝触感丝滑,又是冰冰冷冷的,兴许口感……不对,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叶知南咬了咬舌尖,这才略微清醒一些。
“她到底哪里好了?让你这样死心塌地。”祝心雨沉默片刻,神色冷冽地问。
叶知南闻言急得要哭出来了。
不是,你怎么总是对着虚空哈气啊,我没法和你解释不存在的人啊!
“师尊别问了,知南求您了。”他有些疲惫地求饶道。
叶知南极少用这种语气求饶,祝心雨知道他真的不想回答,可他越是刻意回避,她心里就越是难受。
“那你和我说说她……”
“别再问了!”
祝心雨话还未说完,便被叶知南打断,他一把将白嫩小脚粗暴抓住,满脸不耐烦地与祝心雨对视道,“师尊好啰嗦,徒儿只能和师尊一个女子亲近?那师尊只和徒儿一个男子亲近过吗?若是这样那徒儿是如何来到这世上的?”
在绝境中叶知南再次发挥想象力,以攻代守向祝心雨施加压力。
“哦……”祝心雨神色清清冷冷,心里却被凶得很是委屈,想着自己确实只和他一人如此亲近,连女子闺房里的莲足都只给他摸过。
但这些话不能和叶知南说,若是娘亲这一层身份都撕去,她就没有理由将他留在自己身边了。
叶知南见她不说话,心里松了一口气。
手中的白嫩小脚在轻轻颤抖,隔着一层薄薄的白丝,祝心雨五枚玲珑足趾蜷缩起来,袜尖便有些软绵绵地塌下来。
“师尊还想徒儿给您捏捏脚吗?”叶知南语气稍稍缓和,可听上去依然有点冷漠。
“想,想的,这鞋子硌得我脚难受,徒儿好好帮师尊揉揉。”祝心雨罕见地从善如流,呆萌地小鸡啄米般点头。
叶知南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祝心雨出乎意料的听话。
可握着白嫩嫩的小脚,按揉的任务要紧,他便没有再去想太多,指腹顺着足弓弧度打圈按压,小心翼翼挤压着各个奇妙**位。
叶知南看到她的躯体时不时会轻颤,足尖偶尔向内撇过去,祝心雨安静地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扑棱扑棱扇动,脸颊泛起的薄红出卖了她并不平静的心情。
良久,叶知南才缓缓收回手,还有些念念不忘小脚美好的触感。
祝心雨稍微定了定心神,将素色高跟重新穿回脚上,行路步态明显没有之前那么紧绷。
她抬头望向天空,星河漫漫,夜色恰到好处。
“时辰不早了。”祝心雨轻声开口,“该动身去指天峰了,不然再晚些,这身衣服容易被别人看见。”
“被别人看见就被看见呗,师尊可以装成我的新娘子,头就埋进我的怀里,要是有人敢问我就给他一剑。”叶知南开玩笑似的说。
见他又开始不着调起来,祝心雨微微放下心,却摇了摇头,“我……哪能装你的新娘子,先不说有违人伦,到时候虞秋池会吃醋的吧,你就又要哄她好久。”
“也是。”叶知南点头。
可祝心雨听到这个正确的回答,眼眸却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