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忍受着从食指指节间涌出的痛感。
在未知的那面,刀口游走在肌肤上的场景在她的脑海上演。
无疑地更急剧地加深了此刻指节上传来的痛楚。
她此刻反而不敢用力向后挣脱自己的手腕,心中暗骂道。
要死!
这个女人绝对是个疯子!
情急之下,许念索性将牙一咬。
那只原本贴抚在金有妍腰间的左手瞬间扣紧。
齐短的指甲深深陷入女人腰腹下的肋骨之间。
可这个叫作金有妍的疯女人,竟像是感知不到痛觉一般。
面对这招直刺人体最敏感的器官狠招,她如同毫无反应般,手上的动作一刻不停。
不过或许是许念的挣扎太过剧烈了一些,她无奈地安慰道。
“没事的,很快就好了。”
话音落下,许念只感觉那撕裂的痛觉瞬间犹如潮水般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麻伴随着瘙痒的触感。
如同触电一般,那些断成两头的小虫纷纷从她的食指涌入指节,随后更深,手心,手腕。
直至许念的整只手臂和肩胛失去链接。
缓息过后,便只剩下了一长条的麻木。
房间只许念剩下那从喉间窜出,难以抑制住的呻吟。
“呃...哈...金有妍,你他妈的...”
少女含着歉意的腔调伴随着些许的疑惑在她的耳边响起。
“抱歉啦,由于我还不太熟练啦... ...”
“切不下来,可能得用拧下来?”
金有妍夹住许念的手臂,此刻正专心致志地看着满膝的刺目的猩红,思索着该从何处下手。
完全没注意到床尾的那条床单,早已因为床铺上的吱呀飘落。
一道高挑的身影双手环胸,正依靠着墙壁观看着这一出好戏。
“嗯...凯尔特?”
“你为什么站在... ...”
那道身影闻言别过头,露出眉角的一道刺青,看向走廊另一侧走来的女孩。
艾希此刻手心里正摊着五六枚红白色,一号电池大小的药片。
她蹙着眉,脸上带着明显的警惕与不满。
凯尔特看了艾希一眼后,再次朝牢房内欣赏了一会后,这才朝着站在原地的艾希走上前去。
凯尔特不知为何,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脸上带着淡笑,和艾希打着招呼。
“噢,没什么...我就是...”
随后,她的目光从艾希的那张臭着的小脸上落到了对方的手心上。
“啊,天呐。这是给那个表子带的甜点吗?”
她毫不顾忌艾希满脸的阴沉,肆无忌惮地在那堆药片里挑挑拣拣。
艾希看着她这嚣张的动作,张了张嘴。
却再次被凯尔特出声打断了。
“不过很可惜,你似乎...来晚了一些?”
刺青女意有所着地看向身后,那间刚刚停靠过的牢房门口。
“我早就提议过。”
“有些疯狗就应该戴上项圈,你说对吧?”
艾希听着凯尔特这副明讥暗讽的腔调,结合对方的动作,心里莫名有些不安。
“你什么意思?”
艾希一边说着,同时侧着身子,用肩膀一把撞开故意挡在身前凯尔特,快步朝着牢房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