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斯杰:“其实,我也可以是僵尸。”)
“好了,让我看看,客厅干净整洁,沙发上也打扫过一遍了,呃~还有什么事可以做呢?”
临近夜晚,在一间不算大的出租房内,一位女孩正细细着打量着自己刚刚收拾完的地方。
而这名女孩名叫陈苏琳,是这间房子名义上的主人,但为什么要说是名义上的,大概是因为前主还在吧。
“唉~要是这个房子能再大点就好了,算了,反正幽灵先生也和我在这住了好长一段时间了,他肯定不会介意的。”
或许是因为地方小的原因,女孩在收拾的时候其实并没有花多长时间,而这个被称为客厅的地方,其实也就比一般的房间大点,唯一像样真的家具也就几个摆在角落里的小沙发和一套小桌椅,其余的角落里摆了不少杂物。
“嗯嗯,今天难得体假要不要做点好吃的呢?等一下,现在快到晚上了,幽灵先生也会出现的吧,要不也做他的份?可是鬼一般都是吃什么的啊?万一做的不好怎么办?他会不会吃了我!”
女孩纠结的说道,正当她不知所措的时候,门那边传来了门铃声。
“叮咚~”
“嗯?我没点外卖啊?算了,来了。”
女孩听到门铃声之后立马去开了门,而门后站着一位女孩不认识的人。
他的个子不高,样子上仿佛就像刚上高中的少年,而他给人的感觉却没有这个年龄的阳光,反而是一种像死一样的平淡。他的瞳孔是深紫色的,还有他的面色非常的惨白,不细看的话很难看到一丝血色。
“那个……请问你是?”
女孩不知怎的,总感觉面前的这个人总给人一种深邃而又恐怖的感觉。
在问出这句话之前,她也有想过其他不好的情况,生怕是不认识的人要故意伤害她,但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人也没做出任何举动,于是出于礼貌,女孩还是询问了这个人的来意。
“你好,我叫‘吴斯杰’,换句话来说,我是你之前一直想见一面的‘幽灵先生’。”
“啊!是你!”
女孩惊讶的说道,她想过幽灵先生会出现,比如晚上照镜子的时候,会在镜面中突然出现盯着她,又或者在自已睡觉的时候,他会一直站在床头死死的压着她,让她无法起床之类,但她完全没想到她认识的幽灵先生居然会是以这种方式出现。
“等等,等等,他是幽灵先生,也就是说他其实是鬼,但怎么会有这么像人的鬼,不对鬼生前不就是人吗?我在说什么呀!我接下来该做什么?问他喜欢吃什么?嗯?不对?他为什么是从门口出现的……”
女孩惊讶道,心里顿时飞过无数个问题,她本想一个个思考这些问题,可刚思考一个问题就立马又有下一个问题占据思考,如此反复之下,她的大脑内犹如刮起了一阵头脑风暴直接令女孩呆愣在了原处。
吴斯杰看着迟迟未做出反应的陈苏琳,心里一阵无语,但为了不让这次初见这么尴尬,于是他只好出声把她拉了回来。
“那个,我可以进来了吗?”
“啊!哦,可以可以。”
一会之后,两人在桌子边坐下,陈苏琳拿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的跳动着,不一会,界面的搜索栏里出现了这么几个问题“和鬼说话时要注意什么?”,“鬼一般喜欢吃什么?”,“如果惹鬼生气应该怎么办?”。
对座的吴斯杰有些无语看着陈苏琳的举动,他完全能猜到对方在干什么,不过他也就理解这种行为,毕竟人还是对未知事物保持敬畏才正常。
“那个。”
“哇呜!你说。”
吴斯杰突然开口说话直接吓了陈苏琳一大跳,不过好在反应不大。
“首先,我先对没事先说明我要来这个事感到抱歉,其次你不要把我想象成一个很可怕的东西,我有底线不会随便伤人的,我们正常交流就行,最后,我今天来是有事要问你。”
“哈,这样啊,那个没关系,我这个人比较一惊一乍,做事有点不靠谱,还希望你不要介意。对了,你是要问什么?”
“你生日到底是几号?”
“唉?几号?”
“对,那张字条上没写。”
“嘭!
陈苏琳听到这句话之后,尴尬的把头撞在桌子上,现在的她尴尬的恨不得想找个地方钻进去。
“我怎么可以这么马虎……”
“……”
“哈哈,那个吴先生你应该渴了吧?我去拿点饮料吧,这个事我们稍后再说,请问你有什么忌口吗?”
“什么都可以,我没有忌口。”
“哈哈,Ok”
就这样,试图缓解尴尬的陈苏琳成功的找到了理由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并在厨房稳定自已的情绪。
吴斯杰在陈苏琳离开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她落在桌子上的手机,并看了上面的内容,上面的内容对于他来说都是些无关紧要的问题,不过,当他往下看的时候,他到了这么一条内容。“如果去触摸鬼的话,是不是等于在摸一具可爱的活尸?”
“……这不是敬畏。”
一会之后……
“啊哈哈,久等了,不好意思,随便拿了点,希望你不要嫌弃。”
“嗯,没事。”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两人都聊着无关紧要的话题,在此之中,陈苏琳都是在当着引起话题的角色,而吴斯杰只是简单明了的应付。
关于陈苏琳,吴斯杰在她搬来的时候就已经去了解过了,她是来自外地的单身女性,父母早在童年时就早已双双离世,她能成长到现在完全依靠亲朋和他人的帮助,等到她到了可以自已打拼的年纪,便来到了这座城市。
本来在陈苏琳来了之后,吴斯杰想过离开这个房子,但知道她是干什么工作之后(太平间工作人员),再加上她是夜班的原因,他便索性不如和她以一种奇妙的方式同居。
“那个,吴先生,我想知道,你经常都是以这个样子吗?还是说这其实是你故意变成这样子的?”
“呃……我本来就长这个样子。”
“那也就是说,我遇到了一个长相可…不对,是样貌不变,没有气息,不会腐坏,但却能活动自如像真人一样的活…呃,不对是像真人一样可以触摸的…鬼,没错就是鬼!”
陈苏琳一边喃喃自语,一边不自觉地身体前倾,并以一种异样且奇怪的目光,紧紧盯着吴斯杰的脸。
“……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啊?”吴斯杰被盯的心里有些发毛,身体也不自觉的向后倾了倾。
“吴先生,能不能满足我一个小小的心愿,就是,我作为一位经常和死亡打交的工作者,一直幻想有一天能与一只真正的鬼见面,去感受一下我从未体验过的事物。所以,就是可不可以,就是让我摸一下,不行的话你摸我也可以,拜托了。”
“不行。”
陈苏琳不知道咋得,突然向吴斯杰提出了有些奇怪的要求,甚至,吴斯杰还在这些要求中体会到了一丝癫狂。
从进门那一刻,吴斯杰始终认为人会对人识以外的事物始终保持着警惕或者是畏惧,虽然可能有的人可能好奇心重,但这也能理解。
但他现在完全不能理解面前的这个人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能让她做出如此行为。
“啊~不要这么简明易了的拒绝我呀,明明我都这么克制了。”
“不行就是不行。”
“那就别怪我了。”
说着陈苏琳突然从位子上跳起,并快速的向吴斯杰的方向迅速伸出双手,吴斯杰见状迅速反应推开板凳后闪。
行事未果的陈苏琳扑了个空,她现在面朝地面,身体趴在桌子上,不过她并没有因此放弃,紧接着她迅速起身再次朝着吴斯杰的方向冲去。
奈何吴斯杰的身法太过灵活,每次陈苏琳快要摸到他时,他都能及时的避开,再加上这个房子的空间并不宽裕,陈苏琳在行动的过程中总能有意无意的被磕到撞到。
“啊~不要这么小气吗!吴先生,就摸一下又不会掉层皮,呜哇哇~”
“唉~这像什么样子啊。”
吴斯杰看着对方那又哭又闹的表情心里一阵无语,他很难想象这是一位独居少女会做出的事,只能说不愧是别人眼里怪胎一样的存在。
“唉~算了,只许摸一会哦。”
“真的吗?耶,太好了。”
为了防止不必要的意外,吴斯杰只好妥协。
说完他便主动向陈苏琳靠近,并伸出了手。
陈苏琳望着吴斯杰那只苍白手,心中不知怎的一种奇怪的欲望涌了上来。
吴斯杰的手掌并不小,但也就比一般普通孩童的手掌大一点,之后再是他手指头的长度,整体来看只能说是短的中规中矩,形容一下的话就是,一只手不一定能握得住大瓶的水,但自已的手一定能包裹住他小小的手。
“你的手小小的,感觉有点可爱捏。”
“……”
其次,吴斯杰的手心和指腹上并没有常人该有的红肤色,反而是一种很淡很淡的粉红色,陈苏琳在摸着看的时候注意到了这一点。
这时陈苏琳突然想到了人体皮肤的“减血郊应”。(指的是人在按压皮肤时会出现的变色反应,实际上是指皮肤被按压的部分的血红蛋白,受挤压导致的区域流失而产生的现象)
她想看看,身为幽灵的吴斯杰是否也会这样,于是她好奇的捏了捏吴斯杰小手的手心部位和手指部位。
结果令她没想到的是,吴斯杰的小手根本没有这种反应,反而按捏上去的手感格外的软弹和细腻。
“呀~就像在摸捏捏一样。”
“…………”
最后,再是吴斯杰小手的触感,陈苏琳双手摸上去时很难感受到皮肤褶皱带来的摩擦感,反而是一种细细的,不易察觉的,难以容易的滑腻感。
再加上吴斯杰的小手整体凉凉的,握在手心里,能明显感觉到逐渐捂热的感觉。
总结一下就是,手小小,很光滑,摸的手感很好,特别白,还有点凉,手心和手指还粉粉的,真的很难不让人想把他的小手捂在自己的手里品鉴一下。
“好了,就到这里吧……”
“啊~还没摸够呢。”
“……你真的在摸吗?”
“唉嘿,肯定是有在摸了,但我说了,主要是感受吗。”
“……”
“对了,吴先生,你知道一件事吗?”
“你又想干什么?”
“就是,大部分女性对一些可爱的,幼小的事物是没有任何抵抗能力的,在被这些东西吸引后,我们就会不自觉的做出一些奇怪的事。”
“…我好像你猜到你要干嘛了。”
吴斯杰顿感不妙,于是他便打算转身就走,可结果却被陈苏琳快速的按住了肩膀。
“吴先生,你离我这么近,你已经逃不掉了哦。”
说罢,陈苏琳的双手已经迅速的按住了吴斯杰的脸庞,并开始在上面肆意的摸来摸去。
“呀~手感和你的小手手一样好呢,冰凉凉的,真的比捏捏的感觉还要好呢,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唔~唔……”
吴斯杰被这“粗暴”的摸法整的一顿难堪,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
而面前的这位罪魁祸首却在拿他的痛苦在享受。
这种场景无疑是到了无法收场的地步,可以说,只要陈苏琳还不满足,吴斯杰的痛苦将还会持续。
于是为了摆脱她,吴斯杰气愤的举起了自己的手掌,然后……
“啪!”
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而这一击却直接让陈苏琳突然倒在了地上,也正是这个情况,吴斯杰突然开始慌了起来,担心自己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可正当他上前去看她的情况时,却听到她在说……
“被扇的感觉也很不错呢~这是奖励吗?”
“……没救了。”
一会之后,冷静下来的两人此时的正坐在桌子旁,这时的他们没有的交流和对视。
陈苏琳刚想说点什么来表示歉意,可结果话刚到嘴边,就立马咽下去了,随后她又想拿起手机搜索“该如何真诚的道歉”,结果她又怕这种借助他人方法的道歉会显得没诚意,于是她又放弃了。
“那个,我应该先跟你说声抱歉,毕竟你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可我却出手打了你。”
这时,吴斯杰率先发言打破了沉静,并表达了自己的歉意。
陈苏琳听到之后瞬间被吓了一跳,随后慌慌张张的回话道。
“啊!不不不不,吴先生这应该是我的错,你没必要这样的……”
陈苏琳突然说道,但还没说几句她就莫名其妙的又卡壳了。
“唉~好吧,我现在已经不生气了,你刚才做的事我已经不在乎了。”
“嗯!真的吗?耶!太好了。”
陈苏琳听到这句话之后,之前因做错事感到的不安和焦虑统统消失了,现在的她非常的高兴,甚至还想冲过来抱住吴斯杰。
“得了,别靠过来。”
“哎呀~抱一下吗,又不会怎样。”
——
病例记录:
姓名:杜卡斯
性别:男
心理年龄:39 真实年龄:16
科室:心理治疗
主治医生:陈晓依(伊芙琳)
患者的情感经历以及患病名称:
世界没有不幸的人,只有喜欢把苦难挂在嘴边,拒绝幸福还把他带给亲人的蠢人。
这句话是陈晓依对杜卡斯糟糕的一生简短的一句评价。
关于杜卡斯,他出生在一个小家庭里,这个家庭没有背景,没有财富甚至没有广阔的人脉。
可以说这就是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家庭,而杜卡斯也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普通人罢了。
综上几点,他的一生本应该是简单幸福的一生,但他似乎没有这样命。
杜卡斯的父母也和他一样,也是个再普通不过的普通人,但他们却不这么认为。
他们觉得,人不应该只是满足于现状,而人的一生就应该像“万户登月”一样,要勇于跳出自身所处的舒适圈,去创造更完美的人生。
即便自己完不成,但自己的后代一定要完成。
于是在父母的鼓励下,年幼的杜卡斯成为了同龄人之中独一无二的“天才”,而就是这样天才,改变了这个家庭普通的命运。
在杜卡斯12岁时,他就带着父母的期盼来到了一所知名豪华的学院里继续创造完美的人生。
“那不是一个好地方,那些人根本不是好人,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可他们为什么要欺负我?”
这句话是杜卡斯来到这个学院1年后,所说的,在这个学院里,没有所谓的知识改变一切,而是规矩决定地位。
在这个学院里,只要遵守了规矩,任何人都可以随心所欲。成绩,荣誉,职位,人脉,甚至是排名,都可以用学习以外的方法获得。
在这个学院受挫之后,杜卡斯曾向父母请问过退学,可这件事不仅没有得到父母的同意,甚至还被父母指责为没出息,白眼狼甚至为父母丢脸的人。
在那之后,杜卡斯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之中,他变得不再向以前一样对所有事充满上进心,而是变得逃避,胆小甚至是懦弱的人。
至此之后,他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焦虑症,失眠,甚至他还有过轻生的想法。
心灵钥匙:绝对空间
绝对空间是一个由杜卡斯所主宰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所有的一切事物都可以根据他的想法而存在。
而所有进入这个空间的人(除了陈晓依),所有的一切行为,动作包括记忆都会被杜卡斯知晓,他甚至还可以利用这些,创造与这些人记忆中一模一样的空间。
最后是这个能力在现实中的表现,当该能力发动时,便会创造一个类似于持有者样貌的黑影,该黑影没有任何伤害手段,唯一能造成的影响就是能将现实中的人拉入绝对空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