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幽维琳总算将目光从信纸上移开,“我感觉这个来信者不太想拜访‘葡萄酒庄园’。”
说完,少女看向木偶,挑了挑眉。
“你不好奇吗?”
“主人确实接待过客人,但那不是我的事。”
“好吧。”
木偶的嘴唇晃动了一下,欲言又止。
她看着幽维琳端起茶杯吹气,直到茶杯底和桌面轻砰,她才终于开口:
“你不该再继续。”
少女的眼神多了诧异,但很快被掩盖。
“我保证不会再毁坏你的浴室。”
“和那个无关。”沃薇盯着桌面,违心地说,“我不想让主人的房子承载命案。”
“很高兴能得到你的关心,听起来像友谊。”
“……我是真心实意的。”
“我知道。但没你想得那么危险,我只是在试探小草。”
“试探?”
“不试试怎么知道它是不是想要我的命呢?”
“……”
少女将茶水一饮而尽,“反正,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中。”
木偶转头看向幽维琳,她们的视线相汇。片刻后,幽维琳的眼神偏移了。
“但我还没见到温瑟姆先生……我不会有事的,别再撵我了。”
就算没有额头上的包扎,幽维琳的样子也毫无说服力。
“行了,我要去再睡一觉。”
幽维琳打了个哈欠,离开了餐厅。
……
很快,时间来到下午。
补了一觉后,幽维琳总算恢复了元气,伸了个懒腰后从床上坐起。
仔细去想,也许是因为那个触手格外庞大,才导致她进行控制时耗费了太多精力。
说起来,它居然没有趁着她昨天晚上洗澡的时候再次发起袭击,害得她白等了许久。
少女将额头上的包扎拆掉,扔在床头旁的柜子上。
这么来看,那家伙也开始害怕她了。
不过现在,她还得想办法找到它。如果硬币被卡在了水管里,那她必须再次操控触手,将硬币清出来。
在幽维琳昨夜操控触手时,她能感受到它扎根在这座房子的深处。
而且,她昨晚还不小心尝了那绿色的汁液,带着苦涩和隐隐清香,让她更确定触手就是植物。
她下楼来到客厅,沃薇正在进行日常打扫。
“沃薇,你昨天说的后院在哪?”
木偶一言不发地指了指房子的另一边。
来到后院,不出意外,小草并不扎根在这里。
又一次找到沃薇,她询问了地下室的方向。
得到回答后,她来到了一楼外侧的走廊尽头。这里有一处向下的楼梯,末端立着一扇看起来沉重的铁门。
幽维琳顺着台阶走下,抓住冰冷的铁门的把手用力拽了拽,铁门纹丝不动。
趴在门缝聆听,没有任何声音传来,其后仿佛是一片死区。
面对那扇纹丝不动的门,少女还是放弃了尝试,再次求助于沃薇。
“锁着?”
“对。
沃薇想了想,“如果它锁着,说明我们不该入内。”
“为什么?”
“只有主人会将门锁起来。”
“那你知道钥匙在哪吗?”
“……”
“我的好沃薇,如果你的主人就在门后面呢?说不定他下楼梯的时候摔进去,然后门又刚好关上……砰。”
“他没有那么蠢。”
不过,幽维琳的劝导还是起效了。木偶来到书房,在一个抽屉里找到了一串钥匙。
“居然就放在这种地方……”
沃薇瞪了少女一眼,没有说话。
她们来到地下室门前,木偶尝试了片刻,成功找到了正确的钥匙。
“咔哒。”
铁门打开,地下室陈腐且阴冷的空气涌出,她们面前是死寂和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