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刚才赶路出了点薄汗,衣料微微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刚刚开始发育却已颇为惊人的曲线。尤其是她弯腰去拿茶杯时,领口微微敞开,坐在对面的沙拉夏甚至能看到一抹晃眼的雪白和那道深邃的沟壑。
沙拉夏赶紧移开视线,端起茶杯假装喝水,心跳却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
老妇人端来两杯热气腾腾的草本茶和一碟刚出炉的烤饼。茶水的颜色呈现出琥珀色,散发着一种类似蜂蜜和薄荷混合的清香,喝下去暖暖的,让人浑身舒畅。
洛丽蕾丝雅咬了一口烤饼,满意地眯起了眼睛,像一只被顺毛撸舒服了的猫咪:“嗯——这家手艺不错。比城里那些高档餐厅做的烤饼还要好吃。”
沙拉夏也拿起一块尝了尝,烤饼外酥里软,麦香浓郁,还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确实很好吃。她喝了一口茶,忽然开口问道:“小雅,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嗯?”洛丽蕾丝雅嘴里塞着烤饼,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正在进食的小仓鼠,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
“我是说……”沙拉夏放下茶杯,目光望向远处大月城的轮廓,“那个校长肯定不会放过我们。虽然你有家族庇护,他不敢明着动你,但我总觉得他不会就这么算了。你有什么防范措施吗?”
洛丽蕾丝雅费力地咽下口中的烤饼,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然后放下杯子,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茶渍。这个无意识的动作看得沙拉夏又是一阵心跳加速,赶紧在心里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我回去之后会让商会的情报部门留意一下克劳福德的动向。”洛丽蕾丝雅难得露出了一副认真思考的表情,“他在帝国教育界经营多年,人脉很广,但也不是没有弱点——只要肯花钱,总能查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她顿了顿,看向沙拉夏,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倒是你,我才比较担心。你没有家族背景可以威慑他,如果要报复,你肯定是首选目标。”
沙拉夏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笑了笑,试图掩饰内心的不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被人盯上了。大不了以后多做些低调的任务,少在公众场合露面,等风声过去了再说。”
洛丽蕾丝雅看着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她低下头,用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的边缘,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语气开口道:“如果……如果你遇到麻烦了,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不要一个人硬撑。”
她说着,忽然伸出手,越过桌面,握住了沙拉夏放在桌上的手。少女的手指纤细而温暖,带着一丝炼金药剂的清凉触感,轻轻扣在沙拉夏的手背上。
沙拉夏浑身一僵,感觉一股电流从被握住的地方瞬间传遍全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洛丽蕾丝雅指尖的温度和力度,甚至能感觉到她掌心微微的湿意——这个小恶魔,居然也会紧张?
“答应我。”洛丽蕾丝雅直视着她的眼睛,那双平日里总是闪烁着狡黠光芒的眸子里,此刻却满是认真的关切。
沙拉夏的心脏狠狠跳动了一下。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力点了点头,反手握住了洛丽蕾丝雅的手:“知道了。一定第一个叫你。”
两人对视了片刻,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味,比桌上的草本茶还要醉人。
最后还是洛丽蕾丝雅先松开了手,她轻咳一声,恢复了平日里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好啦好啦,煽情环节到此为止!老板,再来两份烤饼打包带走!”
沙拉夏:“……你不是刚吃完吗?”
“路上吃不行啊?管那么多!”
两人在茶棚里休息了大约半小时,吃饱喝足后,重新踏上了返回大月城的道路。晨光渐盛,远处的城郭越来越近,新的一天已经开始,而属于她们的故事,还远未结束。
两人沿着大道又走了约莫一个小时,大月城的城门终于在眼前清晰地展现出来。城门口照例排着一条不长不短的队伍,进城的人们在接受守卫的例行检查。沙拉夏远远地看了一眼,发现今天的盘查似乎比往常要严格一些——守卫们不仅检查行人的身份证明,还会用一面巴掌大的铜镜照一下每个人的面孔,似乎在比对什么。
她心中微微一动,拉了拉洛丽蕾丝雅的袖子,压低声音说:“你看,城门口的检查好像变严了。”
洛丽蕾丝雅眯起眼睛看了一会儿,神色也变得略微凝重了一些:“那面铜镜……是魔力感应探测器。一般只有在追捕逃犯或者搜寻特定目标时才会启用。看来克劳福德的动作比我想象的要快。”
“他在找我?”沙拉夏皱起眉头,“可是他没有证据证明是我做的吧?我当时是伪装成学生的样子,他看到的是一张学生的脸,又不是我的真面目。”
“但他知道你用的是哪个学生的身份。”洛丽蕾丝雅冷静地分析道,“只要他查一下那个时间段有哪些学生迟到或旷课,再逐一排查,很容易就能缩小范围。而且——你别忘了,你在系统里接了这个任务,虽然任务内容对外保密,但系统后台是有记录的。克劳福德如果通过某些渠道向系统管理部门施压,未必不能查到接单者的信息。”
沙拉夏的心沉了一下。她本以为只要逃出学校就安全了,现在看来,自己还是太天真了。
“那我们怎么办?直接进城会不会被拦下来?”她问道。
洛丽蕾丝雅思考了片刻,然后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坏笑。她从袖中取出一顶宽檐的旅行帽戴在头上,又将外套的领子竖起来,遮住了下半张脸:“跟我来,我知道一条不用经过正门的路。”
她带着沙拉夏离开主路,沿着城墙外侧向西走了大约两公里,来到一片杂草丛生的废弃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