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你躺在冰冷坚硬的木地板上,双眼大睁,布满血丝的眼球死死地盯着天花板,嘴里无声地、机械地反复默念着这二十四个字。
作为一名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沐浴在春风里的新时代大好青年,你前世的道德底线和法律意识,在这一刻化作了你脑海中最后一道坚不可摧的防波堤。
你做不到。你真的做不到对一个正在熟睡的、智商可能还不如一只边牧的同伴出手。(虽然你很不想承认这个废柴女神是你的同伴)虽然她现在的姿势和衣着已经构成了严重的“引诱犯罪”,但你那该死的良知依然在死死地拉扯着你那即将崩断的理智神经。
然而,理智是一回事,生理反应又是另一回事。
小白那娇小却异常丰满的身体,就像是一块散发着惊人热量和甜美奶香的暖炉,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你的身上。
那两团惊人的柔软依然肆无忌惮地压在你的锁骨和胸膛上,随着她均匀的呼吸,不断地产生着轻微却致命的摩擦。
你憋得很难受。非常难受。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在你面前摆了一桌满汉全席,却用铁链把你绑在椅子上,只允许你闻味道,连舔一口盘子都不行。你感觉自己的体温正在不断升高,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混合着旅社里廉价肥皂的味道,散发出一股奇异的气息。
就在你以为这已经是酷刑的极限,准备靠着数羊或者背诵元素周期表来熬过这个漫长的夜晚时,最让你崩溃的事情发生了。
“呜……烤肉……好香的烤肉……”小白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梦话。紧接着,你感觉到颈窝处传来一阵温热、湿润、且带着奇异触感的滑动。
她在舔你!
没错,这个满脑子只有食物的废柴女神,显然是在梦里把你当成了一块涂满秘制酱汁的巨大烤肉排。
那种湿漉漉的触感,伴随着她温热的呼吸和偶尔发出的“砸吧”嘴的声音,像是一道高压电流,瞬间从你的脊椎尾端直冲天灵盖。
“嘶——”
你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的肌肉在这一刻瞬间绷紧得像是一块花岗岩。你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头皮发麻,大脑在这一瞬间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唔……这块肉……有点硬……好热……”小白似乎对这块“烤肉”的口感有些不满,她皱了皱小巧的鼻子,不仅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她张开小嘴,用那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齿,在你的锁骨上轻轻地咬了一口。
虽然没有咬破皮,但那种轻微的刺痛感混合着湿润的触感,简直比任何刺激都要致命。你感觉自己小腹处的火焰“轰”的一声彻底被点燃了。
“要命了……这丫头是属狗的吗……”你绝望地在心里哀嚎。你试图微微转动一下身体,想要把脖子从她的“虎口”中解救出来。
但你刚一动,小白就像是护食的小兽一样,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双手双脚像八爪鱼一样把你缠得更紧了。她甚至将那张精致的小脸完全埋进了你的颈窝里,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继续用舌头在你那已经泛起一层鸡皮疙瘩的皮肤上作乱。
而就在离你不到半米远的地方,勇者莱昂纳多依然在尽职尽责地扮演着一个人形低音炮。“呼噜——!!正义的审判……嘎——!!绝不姑息……”
一边是震耳欲聋的王道中二呼噜声,一边是怀里软玉温香、湿润撩人的致命诱惑。这两种截然不同、甚至完全冲突的感官刺激交织在一起,将你拉入了一个名为“冰火两重天”的炼狱之中。
你不敢有任何大幅度的动作。你怕弄醒她,更怕弄醒旁边那个随时可能拔剑砍人的正义狂魔。你只能像一具僵硬的尸体一样躺在那里,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薄被褥,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你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天花板的裂纹上,开始在脑海里疯狂地默写《出师表》。
“臣本布衣,躬耕于南阳……嘶……别舔喉结啊喂!苟全性命于乱世……该死,她怎么还带吸的!不求闻达于诸侯……”
这个夜晚,对你来说,比经历一场史诗级的BOSS战还要漫长和煎熬。你在这场精神与肉体的拉锯战中,体验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度秒如年。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你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已经出窍,久到你脖子已经湿了又干了,干了又湿的循环无数次。终于,窗外那无尽的黑暗中,透出了一抹极其微弱的灰白色晨光。
清晨的微风透过旅社那扇漏风的破木窗吹了进来,带来了一丝凉意。伴随着镇上不知道哪家养的魔化公鸡发出的一声嘹亮而沙哑的打鸣声,新的一天,终于降临了。
“啊!赞美太阳!又是充满正义与希望的一天!” 莱昂纳多就像是装了弹簧一样,从地铺上猛地弹了起来。他精神抖擞地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骼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那具已经快要被榨干灵魂的“尸体”。
而趴在你身上的小白,也被这巨大的动静吵醒了。
她发出一声极其可爱的“呜喵”声,缓缓地睁开了那双惺忪的蓝宝石眼睛。她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似乎在思考自己为什么没有睡在柔软的床上,而是趴在一块暖乎乎、硬邦邦的“垫子”上。
紧接着,她的视线逐渐聚焦,看清了近在咫尺的那张布满黑眼圈、眼神空洞、仿佛被妖女吸干了阳气的脸。
空气在这一刻,死一般地寂静。
你看着她,她看着你。你甚至能看到她那双蓝宝石眼瞳的瞳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着地震。
“早……早上好……”你用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过的声音,极其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一声足以穿透云霄、震碎玻璃的高分贝尖叫声,在「七醒七醉」旅社的二楼轰然炸响。
小白就像是触电了一样,猛地从你身上弹射起步,连滚带爬地缩到了房间的角落里。她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因为翻滚而卷到腰间的亚麻裙,满脸通红,眼角飙泪,像看变态杀人魔一样指着你。
“变态!下流!无耻!色情狂!你你你……你居然趁本女神睡觉的时候,对我做这种不可描述的事情!你那个恶心的东西是什么啊!我要降下神罚!绝对要降下神罚把你劈成灰烬啊啊啊!”
莱昂纳多听到尖叫,瞬间拔出了床头的铁剑,双眼放光地四处张望:邪恶在哪里?!魔王军杀过来了吗?!女神大人莫慌,莱昂纳多来也!”
你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生无可恋地躺在满是口水的地铺上。你的脖子上全是她留下的红痕,你的下腹依然胀痛难忍,而你现在,还要面对这个倒打一耙的废柴和旁边那个随时准备替天行道的愣头青。
“毁灭吧,累了,赶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