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读者大大这一篇是草稿不小心发出来了,大家就当乐子看吧,我一会儿会补上
回家的路上,陆沉的心情是复杂的。
兜里揣着总部特批的无限额度黑卡,身边跟着一个能徒手捏爆异能监测仪的“人形核弹”,按理说,他应该横着走。
但现实是,他正站在自家楼下,对着那个被苏清寒砸穿的大洞发愁。
“夫君,这就是你的府邸?”
苏清寒仰着头,看着六楼那个还在漏风的窟窿,眉头微蹙,“虽然比行宫寒酸了些,但这屋顶……似乎有些漏财之相。”
“那是漏风,不是漏财。”陆沉叹了口气,“而且,那还是你砸的。”
“本宫那是为了降妖除魔。”苏清寒理直气壮,“那几个贼人鬼鬼祟祟,本宫若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他们还以为大乾的长公主好欺负。”
陆沉无力反驳。
确实,那三个杀手连话都没说就被拍进了墙里,确实挺惨的。
“行了,上去吧。”陆沉掏出钥匙,“待会儿上去别乱动东西,尤其是那个……吸尘器,那玩意儿会咬人。”
“咬人?”苏清寒眼神一凛,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那里原本挂着长剑,现在空空如也,“何方妖孽?待本宫……”
“没有妖孽!那是电器!”陆沉赶紧打断她,“总之,进去之后,听我指挥,明白吗?”
苏清寒瞥了他一眼,傲娇地哼了一声:“看在你刚才请本宫吃那个叫‘猪脚饭’的贡品的份上,暂且听你一回。”
……
推开家门,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是一个典型的一室一厅老破小。客厅里堆满了杂物,沙发上扔着几件没洗的衣服,茶几上还放着昨晚没喝完的可乐。
苏清寒站在门口,环顾四周,沉默了。
陆沉有些尴尬地挠挠头:“那个……平时我一个人住,比较随意。你先将就一下,明天我叫人来收拾。”
“随意?”苏清寒走进屋,嫌弃地用两根手指捏起沙发上的一件T恤,“夫君,你这哪里是随意,简直是……有辱斯文。”
她随手一挥。
“呼——”
一阵劲风凭空而起。
陆沉眼睁睁地看着那件T恤、茶几上的可乐罐、还有地上的几团废纸,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起,整整齐齐地飞进了角落的垃圾桶里。
连垃圾桶盖子都自动合上了。
陆沉:“……”
这特么是S级念动力吗?!
“干净了。”苏清寒拍了拍手,一脸满意,“虽然灵力低微,但用来做家务倒是尚可。”
陆沉嘴角抽搐:“老婆,以后这种粗活放着我来,或者……用扫把就行,别浪费灵力。”
“无妨。”苏清寒走到卧室门口,“本宫累了,寝宫在何处?”
陆沉心里“咯噔”一下。
来了,终极拷问来了。
他磨磨蹭蹭地走到卧室门前,推开房门。
房间里只有一张一米五的双人床,一个衣柜,还有一张堆满杂物的书桌。
“那个……”陆沉转过身,干笑道,“这就是寝宫了。”
苏清寒走进去,看了一眼那张床,又看了一眼陆沉,眉头微微皱起。
“只有一张床?”
“嗯……”
“只有一间房?”
“嗯……”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苏清寒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了下来,她后退一步,双手抱胸,摆出了大乾长公主的威严架势:“陆沉,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陆沉装傻。
“男女授受不亲,你难道不懂吗?”苏清寒冷冷道,“虽然你我已有婚约,但并未行周公之礼。如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要同榻而眠,这成何体统?!”
陆沉叹了口气:“老婆,这房子就这么大,我也没办法啊。要不……你去睡沙发?”
“沙发?”苏清寒看了一眼客厅里那个硬邦邦的布艺沙发,“那种硌人的东西,如何能睡人?”
“那你想怎么样?”陆沉摊手,“要么你睡床,我睡沙发。要么……咱们挤挤?”
“挤挤?!”苏清寒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陆沉!你……你休想!本宫乃金枝玉叶,岂能与你……与你……”
她脸颊微红,似乎说不出口。
陆沉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恼的样子,心里其实有点想笑。
堂堂S级女魔头,居然怕这个?
“行行行,不挤不挤。”陆沉举手投降,“那你睡床,我去客厅凑合一晚。反正我皮糙肉厚,沙发也能睡。”
说完,他转身就要往外走。
“等等。”
苏清寒忽然叫住了他。
陆沉回头:“怎么了?”
苏清寒站在床边,手指绞着衣角,眼神有些飘忽:“那个……客厅的屋顶,是不是有个洞?”
“是啊。”
“那……晚上会不会冷?”
“废话,当然冷。现在才初夏,晚上风大着呢。”
苏清寒沉默了。
她虽然修为高深,不惧寒暑,但那种冷风呼呼往脖子里灌的感觉,她是绝对不想体验的。而且,万一晚上再有贼人从那个洞里钻进来……
她看了一眼陆沉,又看了一眼那张床。
床虽然不大,但两个人挤挤……好像也不是不行?
反正以前在大乾,行军打仗的时候,她也不是没和……咳,反正为了安全起见!
“陆沉。”苏清寒清了清嗓子,努力维持着高冷的表情,“本宫想了想,让你睡沙发,似乎有些不妥。”
“嗯?”陆沉挑眉,“怎么不妥?”
“你乃凡人,体质虚弱。”苏清寒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若是在客厅受了风寒,明日如何上班?如何赚钱给本宫买那个叫‘猪脚饭’的美食?”
陆沉:“……”
合着我是为了猪脚饭才配睡床的?
“所以,”苏清寒下巴微扬,指了指床,“本宫大发慈悲,允许你睡床。但是——”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床中间虚划了一条线。
“楚河汉界,泾渭分明。你若敢越界半分,休怪本宫剑下无情!”
陆沉看着那条并不存在的线,嘴角疯狂上扬:“遵命,长公主殿下。”
……
半小时后。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陆沉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苏清寒换下来的那件繁复的宫装外衣,陷入了沉思。
这玩意儿怎么洗?
手洗?机洗?还是……拿去干洗店问问人家这是什么朝代的古董?
“夫君。”
浴室门开了。
苏清寒走了出来。
她身上穿着陆沉的一件大号白T恤,下摆一直垂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腿。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上,发梢还在滴水。
没有了繁复的宫装和凌厉的气势,此刻的她,看起来就像个邻家女孩,清纯得让人移不开眼。
陆沉看呆了。
“看什么看?”苏清寒脸颊微红,瞪了他一眼,“还不快去洗?一身汗味,熏死本宫了。”
“哦……哦。”陆沉回过神来,赶紧抱着衣服冲进浴室,“马上就好!”
……
十分钟后。
卧室。
灯关了。
月光透过天花板上的破洞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块斑驳的光影。
陆沉僵硬地躺在床的最左边,身体紧贴着墙壁,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苏清寒躺在右边,背对着他,呼吸均匀。
中间那条“楚河汉界”,泾渭分明。
“陆沉。”黑暗中,苏清寒忽然开口。
“在。”陆沉立刻回答。
“你睡着了吗?”
“没……没有。”
“那个……”苏清寒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谢谢你今天的猪脚饭。还有……那个叫‘可乐’的水,也很好喝。”
陆沉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喜欢就好。明天带你去吃更多好吃的。火锅、烧烤、奶茶、炸鸡……管够。”
“真的?”苏清寒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期待。
“真的。我陆沉虽然没本事,但养活老婆还是没问题的。”
苏清寒沉默了一会儿。
“陆沉。”
“嗯?”
“你……其实也没那么讨厌。”
说完,她翻了个身,似乎是睡着了。
陆沉躺在黑暗中,听着身边少女均匀的呼吸声,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小心翼翼地往中间挪了一厘米。
没反应。
又挪了一厘米。
还是没反应。
就在陆沉准备得寸进尺再挪一厘米的时候,一只冰凉的小手忽然伸过来,准确地抓住了他的衣角。
“再动,砍了你。”
苏清寒闭着眼睛,声音迷迷糊糊,却带着威胁。
陆沉僵住了。
“……遵命。”
他乖乖地不动了,但心里却甜得像喝了十杯全糖奶茶。
这软饭,真香。
这一夜,陆沉睡得很香。
但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熟睡的时候,苏清寒悄悄睁开了眼睛。
她看着陆沉的睡颜,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陆沉……”她轻声呢喃,“既然你护我,那本宫便护你一世周全。谁若敢动你,本宫便杀谁。”
她伸出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一道微弱的银色光芒没入陆沉的眉心。
那是大乾皇室的护体秘术——“同心咒”。
从此以后,伤他者,必遭反噬。
做完这一切,苏清寒满意地笑了笑,重新闭上眼睛,往陆沉身边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这一夜,天花板漏风,但屋内很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