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枕头垫在身下,保持鸭子坐的姿势拿着藤萝给我的告白信。
藤萝从身后抱着我,她的手自我的身后在我的小腹部交叠,手指不老实地掀开我睡衣的下摆,探入其中紧紧贴着我的小腹肉。
我能感到她一直在按捏那个地方。
其实有点舒服,所以我没有阻止,也不觉得阻止她有用。
她探头将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和我一起看着告白信上的内容。
信是一片空白。
但很快就像从信纸里渗出来一样出现了文字。
“我出生在某个教会中,我的母亲是魅魔,父亲却是教会的教士。”
“当时还是王国时期,魅魔是人类宰杀的对象。听濑户子说,魅魔的始祖深知与魔兽相比,人类的魔力最为美味。
“因此长年累月下来,魅魔与人类外形相近,甚至没了种族隔离,也学会了人类的语言和文化,发明了隐藏种族特征的魔法与不会怀孕的魅魔纹身,从而混迹于人类之中。
“我的父亲不告诉我关于母亲的事情,以下我当年和潜入教会伪装成修女的濑户子还有日奈一起查到的推论。
“母亲应该是魅魔身份被揭穿或举报,从而被人类追杀到教会。
“她隐藏了自己的种族特征,被父亲当成人类女性藏匿于教会中,保住了性命。
“很奇怪对吧?
“教会一直主张人类至上,对魅魔更是要求赶尽杀绝。但是魅魔与人类太像了,经常出现将人类当成魅魔杀死的私刑。
“父亲还算有点良知,看不过这种弃智的行为。
“也或许他只是想通过拯救一名被当成魅魔的人类,来证明他超脱于教徒的狂热,借此为他的傲慢背书。
“毕竟,母亲当时在被追杀的情况下真的还有余力隐藏自己的种族特征吗?还是说父亲渴望证明自己的欲望占据了大脑,下意识无视了母亲与常人的不同?
“总之母亲成了教会的修女。但母亲毕竟是魅魔啊,在每个月魔力缺乏症的折磨下,她怎么可能忍住不去吸食人类的魔力。
“我长年与濑户子和日奈相处,我知道,魅魔最爱的,是看到英雄沉沦于妓院的肉泥中。
“于是她拉着父亲一起堕落了。”
但是魅魔不是有魅魔纹吗?应该不会怀孕才对。
藤萝贴着我的脸,我感到她的脸颊有些发凉,放在我小腹部的手,也像寻找自己的存在一样,反复抓着我根本没有抓起来的余地的小腹肉。
“魅魔的始祖喜欢人类,其中一个原因,是与魔兽不同,人类的四肢进化程度太高了,花样比起魔兽多了不止一点。而对魅魔来说,天生总是喜欢在吸食魔力的时候追求刺激的。”
“……”
藤萝躲开目光,不忍直视信纸接下来渗出的文字,将头低下,顶在我的脊背上。
“怀孕,与在怀孕期间觅食,都是魅魔追求的刺激之一。
“……”
“我,只是我母亲为了在吸食魔力时追求刺激的副产物。”
我捏着信纸的手不自觉地颤抖。
“本来应该流掉的,但圣典厌恶这种弃毁生命的行为,深受其熏陶的父亲要求母亲生下我。”
“我不知道母亲当时为什么同意了。父亲仍然以为母亲只是一个遭遇不幸的女人,他或许对她说了很多未来的保证,或许拿当初的恩情要挟了母亲,最后母亲生下了我。”
“但是魅魔刚出生的时候,是无法隐瞒种族特征的。
“我不知道母亲有没有抱过我,也不知道藤萝这个名字是不是她起的,或许她甚至没有看过我一眼。她故意谎报了怀孕的时间,教会里没有人有经验,不能从肚子的鼓起看出怀孕的天数。在生下我的当天,母亲就逃离了教会,只留下嗷嗷哭喊的我与不知所措的父亲。”
“毕竟是自己的孩子,人类对自己的血脉传承总是很重视,这点倒是和魔兽很像,却和魅魔截然相反。魅魔大概是连魔兽都不如的畜生吧。”
藤萝重新贴住了我的脸,轻蹭着我的肌肤。
我回应她的渴求,伸手抚摸她的头发。
我听到她发出舒服的却又带着些哀切的“哼唧”声。
看来不成词语的声音,不会让我陷入魅惑状态。
我的心中,有关藤萝这个人的形象,正随着信纸上的文字,与身旁的体温,变得完整,犹如拼图终于能让人分辨出上面的风景人物。
“我就这样成了教会在籍的修女,父亲当时正在竞选教会的司铎,我的存在是一个污点,所以他对外称我只不过是收养来的女婴,我无法像人一样补充魔力,别人都当我是无能者,这也侧面说明了我被遗弃的原因。”
我知道无能者会遭到什么样的对待。
尤其教会早年鼓吹能够使用魔法是人类优于其他生物的证明。
无能者生活在教会,生存状况大概会比在普通家庭里更加严苛。
“修女服好像天生就是用来帮助隐藏我们魅魔的一样,它的头巾帮助我隐藏了我的角,袍子让我的尾巴不会被人看见。”
“大了一点后,我的角也在生长,头巾藏不住了,父亲便用锯子将它生生锯断,现在残留的截面还被我的头发遮住。”
藤萝牵起我的手,让我往她的头上某个地方摸去,我的手指清晰地感受到,那里有一块明显与头皮触感不同的区域,坚硬、咯手、干涩而充满颗粒感。
“会有感觉吗?”
藤萝摇头,空中的文字回答我:“只不过是类似人类指甲的角质而已,无论被锯掉还是被触摸,都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我感到自己的腰被什么东西缠上了,低头看去,一条黑色的尾巴像腰带一样圈住我的腰。
“但是尾巴会很有感觉,不要摸哦❤️”
明明说着不要让我摸,句尾的鸡心型句号和不断呼在我耳朵上的气息却在诱惑我将手抓在上面。
“……嗯!”
藤萝的声音因为我将尾巴拿在手中而出来一些。
她在蹭我,脸上带着笑容。
我的手反复摸着她的尾巴,每次都更接近尾巴尖,却又每次都退回来,就是不碰到。
她发出了不满的声音,报复一般,让我的耳朵感到了疼痛和湿润。
弄得我心痒痒的。
但我觉得她也差不多。
这样下去到底是谁先撑不住呢?
我捏住了她的尾巴尖。
“咕……”
藤萝夸张地仰起头,将我的衣服塞进她的嘴巴里。
肩膀剧烈起伏着,我的后背感到浪涛一般一下接着一下沉重的拍打,好像被沙包砸中了似的。
虽然作弊,但也就是说——
是我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