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影宗……吗?
叶见花回到宗门的第一眼,就感受到一股莫名其妙的气息。
就好像来往的弟子像是被操纵的傀儡一样,一举一动都让她觉得伪人感拉满了。
可靠近之后,那股非人的气息就瞬间消失不见,叶见花又以为是自己想太多了。
“大师姐?您回来了啊,今天天气真好啊。”
说话是之前的异兽窝点里,叶见花主动断后所救下来的一名弟子。
自从那一次事件事后,对方就成为了她忠实的拥趸,时不时就会见个面,也算得上朋友那一类的存在了。
叶见花原以为自己在夜月那边所感受到的异常会是什么谁都不认识自己的剧本,可现在一看,绝对是她多疑了。
想到这里,叶见花难得轻快地笑了笑,脸上的表情凸显着她的心情正如此刻的天空一样晴朗。
“是啊,天气真不错,对了,我记得你好像是看守咱们宗门老祖宝库的值守弟子吧?带个路,我有事找老祖汇报。”
“好的,大师姐,请跟我来。”
有着“大师姐”这一层身份作为挡箭牌,叶见花一路畅通无阻,她很快就来到了宗门的宝库面前。
那名弟子作为值守宝库的弟子之一,同样拥有自主判断是否需要开启宝库大门的权利。
而且,对方也同样知晓叶见花每次出现在宝库周边之后会做出来的唯一“光辉”事迹。
即偷偷摸摸顺一点宗门老祖酿造的好酒不觉冬。
这件事情只要是在雪影宗之中有些资历的弟子都知道。
“大师姐,劳烦您快一点,如果又是夜月前辈拜托您带一坛老祖的不觉冬,就在宝库一层最左侧的房间里。”
闻言,叶见花脚步一顿,她又一次地明白过去的自己在宗门里的风评出现两极分化是有原因的了。
“咳,那什么,我这次可是真有事情要跟老祖汇报的。”
不过,叶见花的借口被那名弟子听去之后,对方的脸上流露出明显的无奈,似乎还在偷偷憋笑。
“大师姐,虽然您之前因为意外而失去了不少记忆,但是这一个借口再算上这一回,您已经使用过整整十次了。”
叶见花有些羞恼,刚想着要拿出大师姐的威严好好压一压这一个弟子。
但是,对方的表现却像是同样预料到了这一个情况,立刻扭头望天,说。
“啊,这天可真蓝啊,我今天好像也没有看到大师姐又要拿身份压人一头的事情发生,然后再说一句我们雪影宗的宗门规矩不如厕纸。”
叶见花这下真的释怀了,尤其是那后半段的内容,也确实是她会说的东西。
“行了,我就是来拿不觉冬的,别跟老祖说,敢说……”
“……敢说我就要挨揍,我都懂的,大师姐,这话您以前也没少说过,尽量快点吧,老祖要是回来了,那就不止是我要挨揍了。”
话音落下之后,那名弟子甚至直接领着叶见花前往贮藏不觉冬的酒窖,还很贴心地帮她封装在储物戒里。
“快溜吧,大师姐,到时候我挨揍了也绝对不会暴露您的存在。”
“好姐妹,这份恩情我记住了。”
只是,叶见花的感动刚诞生一秒,就被这名弟子后续的话语所粉碎。
“反正到时候老祖也知道是您和夜月前辈干的。”
这时候,叶见花已经可以彻底确认,自己并没有遭遇到什么不可抗因素,依旧都是毫无波澜的平淡日子。
“不好!大师姐你先走,老祖好像要回来了!”
这名弟子可以和叶见花像是朋友那样打闹,同样能够为了她两肋插刀。
一察觉到宗门老祖的出现,对方没有半点的犹豫,立刻上前拖延,只为叶见花可以尽快从宝库之中撤离。
“好姐妹,以后我罩着你了。”
彻底放松下来的叶见花将储物戒藏到怀里,像是脚底抹了油那样,眨眼不到的瞬间就跑没了影子。
只是,当她彻底地远离了雪影宗的范围后,那名值守弟子和宗门老祖站在一起,非人感十足地共同重复着一句话。
“一切照旧。”
“一切照旧。”
转眼的功夫过去,叶见花回到了爆发过异兽灾害的灵石矿场,而且,她大老远就看到了被人群团团包围的夜月。
对方的表现像是正在耐心地解答一切关于异兽潮袭击的问题。
此情此景令叶见花心底的愧疚再一次地冒头,甚至还因为眼前的见闻而变得越来越多了。
她自责地说。
“我真不是东西,居然会偷偷怀疑可以穿同一条裙子的好姐妹,要不晚点找个机会去给人道个歉吧?”
“快……醒醒……醒醒……”
“嗯?”
就在叶见花的愧疚愈发凝实的期间,她的耳边忽而传来一道细若蚊呐的声音。
可越是试着要去深究其中的具体内容,自己却是越听不真切。
这让叶见花情不自禁地抱紧了怀里的储物戒指,虽然封存得很好,但身处酒窖时所嗅过的味道就勾起了她的馋虫。
“幻听了?看来是哥们最近一直怀疑来怀疑去的,压力有点太大了,过会儿就和夜月姐喝点小酒放松一下吧。”
当叶见花重新回到她与夜月独处的小屋后,那时断时续的“幻听”就此消失不见。
“果然是我这几天一直怀疑别人让自己出毛病了。”
感受着小屋给予自己的安心感受,叶见花就此做出新的决定。
她要对夜月进行正式的道歉,随后再打探一点关于两人之间的过去。
接着,就是和对方不醉不归,喝个痛快。
“看那值守弟子的样子,估计哥们以前也没少和夜月姐这么做过,这是个好机会,说不定能多拿点情报。”
说着,被提及的夜月也回到了小屋,刚进来的她就不复位于众人前的严肃姿态。
现在的她完全没个正经样子,直接就是往叶见花的身上靠过去。
随后更是怨声载道地说。
“真麻烦啊,难怪你一直不喜欢和别人打交道,一个简单的问题居然可以问好几次。”
“是这样的。”
叶见花也不再对夜月感到怀疑,毕竟,这一切都不过是自己多疑了。
说着,她取出那一坛不觉冬,摆开架势,接着刚刚和朋友之间的普通吐槽,还顺便递给对方一杯酒。
“那,一切照旧?”
似是为叶见花的话语而愣神,夜月脸上的慵懒出现了一瞬间的不自然,不由自主地咬紧了下唇,被斟满的酒水险些洒落。
不过,她掩饰得很好,没能让前者察觉到异样。
“好啊,正好姐姐我讲了一天话,口渴得要命啦。”
周围环境所给予的安心感让叶见花变得越来越松懈,就连平日里一直维持的伪装也很快卸下来。
“少来这套,你这种程度的修仙者还会觉得口渴啊。”
“嘿嘿,那……一切照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