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摸多久?”
在确认夜月已经恢复回正常的状态后,叶见花尴尬地乐呵了几声,但是,她的嘴却再一次的口无遮掩,说。
“咳,手感这么好,那让我多摸一会儿又怎么了嘛。”
夜月的脸色本就因为先前的举动写满了羞涩的意思,听到叶见花一如既往的烂话之后,那抹绯红几乎要跳出脸颊。
“你又是这样,看来姐姐我真的要好好教育一下你了。”
闻言,身上没几两肉,但反骨却有百来斤的叶见花顿时就不乐意了起来。
尽管她的嘴里时不时会冒出来一些奇怪的内容,但再如何表现,它也代表了主人的意思。
“哦?夜月姐,你知道么?”
说着,叶见花的反派气场被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她凑近像是在忍着某种情绪的夜月,抬起两根手指,比了一个“小小差距”的动作。
“一直以来,我都对你是否真的强过我,而抱有着一丝小小的疑问。”
作为玄色之镜这一超规格道具的持有者。
叶见花不觉得有更多的修仙者可以像是西渚那样,在同样的境界之下,以单挑的方式战胜自己。
而且,在夜月所布置的幻境解除之后,叶见花已经重新取得了与银杏的联系。
先前那疑似幻听的声音,正是对方对她的提醒。
“现在看来,机会已经出现了啊。”
不过,银杏的话语在叶见花说完这句话之后,再一次地出现了。
“喂,本器灵好心提醒一句。”
“若是寻常的幻境,根本没有阻隔我各种能力的资本,除非是同等规格的存在,这个叫夜月的人,她身上绝对有不输我的东西在。”
“所以,你要完蛋了,杂鱼。”
夜月先前在忍耐的情绪正是此刻纵情的欢笑,她完全就没有料想到,自己居然又可以从叶见花的口中听到这么有意思的内容。
“小花,姐姐我学你一句,你知道么?
“虽然我经常打不过西渚那个长不大的小白毛,但是迄今为止,姐姐我对上其他修仙者就没有任何的败绩可言哦?”
可叶见花已经发动了玄色之镜的能力,将夜月一身的修为气息扯到和自己一样的元婴境界。
虽然求饶在这一刻已经变成了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她依旧选择要尝试一下。
“噫,可以和解吗,夜月姐?”
正如叶见花和夜月的臭味相投,后者与西渚之间的交情也可谓是志同道合。
夜月随后的话语一如西渚初次面对玄色之镜时一样,就连表达出来的内容都没有多大的差别。
“小花啊,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你却还在说笑,真不愧是你。”
紧接着,战斗一触即发。
再来是战斗的时长不到眨眼的瞬间就已经结束。
叶见花看着步步紧逼而来的夜月,对方摩拳擦掌的模样让冷意爬遍了她的脊背。
她刚才甚至是连对方动手的方式都没有看清楚。
“夜,夜月姐,你,你要干嘛?”
听到叶见花这么说,夜月的回答听起来似是而非,却表明她此刻的态度。
“是哦。”
夜月没有给叶见花留下任何逃跑的缝隙。
只见她一步步逼近,直到叶见花退无可退,抵上小屋的墙壁。
那点从窗外漏进来的月光被夜月的身形挡去了大半,只剩下一圈薄薄的银边描在她乌黑的发丝上。
“是~哦~♡”
夜月又重复了一次先前的话语,可被拉长的语调和上扬的尾音,让叶见花的喉咙情不自禁地吞咽了几下。
叶见花的后脑勺贴着墙,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此刻后悔得连肠子都青了。
玄色之镜是拉平了双方的境界,却没拉平打架的本事。
夜月随便抽出来十几把武器,发射它们的期间连衣角都没乱,就把她按在了墙角。
那“同境界单挑不输”的绝对自信心,这会儿碎得比叶见花之前激战异兽潮时的那把剑还彻底,拼都拼不回去了。
“夜月姐,我错了。”
叶见花再一次地干脆认了怂,接着还试图唤醒夜月的良心。
“夜月姐你天下第一,师尊她第二,我这种小杂鱼只配给你们二位端茶倒水,饶了我吧。”
闻言,夜月笑得更开心了。
她凑近过来,没有亲,也没有碰,只是把脸停在离叶见花不过两寸的地方,连呼吸都缠在了一起。
叶见花很快就闻到了夜月身上那股很淡的酒气。
在之前的那几杯不觉冬下肚之后,对方也向她展示了不胜酒力但贪杯的一面。
此刻,充斥于鼻腔之中的酒味正在传递着它们的主人已经微醺,酒后会做出来点什么与本人无关的意思。
叶见花更想逃了,却不料夜月已经开始动手了。
尽管只是用食指轻轻贴着她的侧颈,顺着那条跳得厉害的血管一点接着一点地往下滑。
动作很慢,像在清点一件终于到手的东西。
“你这里跳得好快。”
夜月的轻笑落入叶见花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涂在耳垂上,让她觉得浑身瘙痒难耐。
“嘴上说着怕,血倒是热得很,小花,你这个人都是这么有趣呢。”
叶见花觉得自己应该推开她,至少该回一句能挽回场面的烂话。
可她只觉得喉咙发干,脸上那张“死嘴”也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开口的能力,只发出几声含糊的轻哼。
夜月的手指没有再往下,只是停在她的领口边缘,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锁骨凹陷处。
那点力道轻得几乎可以忽略,却让叶见花整个肩膀都绷紧了。
不过,越是深处险境,她的头脑就越是清醒。
“夜月姐,你是不是一直都想这么做了?只是有贼心没贼胆?”
叶见花一直都记着夜月那一句慌乱之下,说出来的“幻境里没有设置这种情节”的话。
她试图依靠自己嘴巴的力量进行反击,却是打在了棉花上面。
夜月脸上的绯红早已经被媚态取代,很坦然地承认这一个事实,说。
“对啊,我早该想这么做的,都是多亏了你,我这才敢真的上手了。”
叶见花被这过分直白的回答噎住了。
而夜月趁她愣神的间隙,另一只手抚上了她的脸,掌心贴着她的耳廓,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眼角。
那动作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怜惜,像在碰一件曾经失去过,如今才重新拿回到手里的东西。
“小花,你知不知道你不在的时候,我有多无聊。”
夜月把额头抵上她的额头,鼻尖若有若无地蹭过她的鼻尖。
“西渚那小白毛至少还能时不时找你聊聊天。”
“可是,我呢?我连个能让我笑一笑的人都没有。”
叶见花看着近在咫尺的夜月,对方的眼睛还是红的,睫毛上沾着没流干净的泪,可眼神已经变了。
她明白,自己大概是难逃久违的享福环节了。
于是,叶见花没再接话,她只是伸出还发着抖的手,按住了夜月停在自己领口的那只手。
然后带着它,往下方更暖的地方轻轻放了下去,这是她最后的倔强。
至少,得是我引导的才行。
叶见花仰起头,后脑勺抵着墙,感到夜月的发丝蹭过她的下巴。
“轻点,夜月姐。”
……
“夜月姐。”
夜色漫进窗口,把那株墙角的枯藤影子投在两人横向交叠的影子上。
风把窗纸吹得轻响,像谁在远处慢慢拨弄一根弦,拨一下,停一下,接着就是再来拨一下。
“嗯哼?”
“我的头发被你压倒了。”
“闭嘴。”
“彳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