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凌雪可谓是一边在用林潇那个身体听着课,一边感受着这个女性身体带给她的别样体验。
如果说昨天她第一次用这身体体验上厕所是在洗澡的时候,在站着有些毫不知情的情况下,那如今她这种人有三急的别扭感,简直让她恨不得当场找个地洞钻进去。
天!这种感觉是……
她……不对,是他,想上厕所了。
准确地说,是凌雪这具身体想上厕所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林潇和凌雪同时打了个激灵。
林潇站在男生堆里,眼睛还盯着苏婉清的使魔,脑子里却突然被凌雪那边传来的生理信号给占据了。
他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像是想帮凌雪那边分担点什么似的,可很快又意识到,这根本就是两码事。
“不是,现在在上课啊!怎么偏偏这时候……”
凌雪更是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昨天晚上才第一次在这具身体里体验过洗澡和上厕所的流程,那已经够让她怀疑人生了。
没想到今天还要在课堂上、在众目睽睽之下,跟自己的生理特征斗智斗勇。
更别说这身体所带来的感觉完全和那具身体的感觉截然不同。
以前当男生的时候,憋不住了顶多就是小腹发紧,找个地方站着一放了事。
可现在,那股酸胀感会顺着小腹一路往下,像有无数条细小的河流在往同一处汇聚,整个盆腔都沉甸甸的,连带着大腿根部的肌肉都在隐隐发酸。
最要命的是,苏婉清讲课的声音又轻又柔,像溪水一样潺潺不绝,每一个字都像在提醒凌雪,你身体里有条小溪,已经快涨到临界点了。
这种感觉更是切身的让她体会到了,难怪以前常听女生说什么憋不住了之类的话,直到今天她才切身体会到这种有水龙头和没水龙头的差别究竟是有多大。
“凌雪,你脸怎么又红了?”白鹿忽然凑过来,小声问,“还在回味啊?”
“我回味个鬼啊。”凌雪都快被这恋爱脑给气笑了。
“那你夹腿干嘛?”白鹿低头看了一眼,眼神里顿时多了几分打趣。
“我、我哪里夹腿了!我站累了换个姿势不行吗?”凌雪一边说,一边把双腿并得更紧了些。
她感觉要是再放松一点,某些事情可能就要不受控制了。
林潇那边也如坐针毡。他只能尽量把注意力放在苏婉清身上,试图用那些使魔知识把脑子里那越来越强烈的感觉给压下去。
可越这么想,那股感觉就越清晰,像是有个调皮的小妖精在那边腹处跳来跳去,还不停地吹气球。
“你怎么了?”叶凡不知什么时候靠了过来,明知故问道。
“没事。”林潇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没事你腿抖什么?”叶凡的目光往下扫了一眼,又慢慢抬起来,落在他脸上,似笑非笑。
“你该不会……思春了吧?”
林潇脸色爆红:“不是!我……”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导师刚才不是说了吗,使魔课中场有休息。等这节演示讲完,你就能去。”叶凡语气平静,甚至带着点兄长般的关怀。
“再说了,到了我们这个年纪,谁不知道谁,有点生理现象也是正常的。”
叶凡越是说的理所当然,林潇就越想死。
他总不能说,不是男身思春,是凌雪那具身体在发出警报吧?他现在用男身去厕所有什么用?凌雪那边又不会因为林潇这边干了啥就变轻松!
再坚持一下,快下课了。
林潇只能咬着牙,假装给自己打气道。
可越是这样,凌雪那边感觉就越是慌神,原本就红扑扑的小脸,此时更是在生理加持下,越发的红润到秀色可餐了。
甚至一时之间眼泪都快下来了。
这个身体怎么回事啊!女生为什么会比男生难受这么多啊!而且她越是紧张,下面那地方就越不受控制,总感觉再这样下去,自己就要在全校面前当场社死了。
她只能微微弓着腰,假装在看苏糯手里的手机,实则整个人的注意力全集中在自己小腹。
双手无意识地抓着裙摆,就差没叠成俄罗斯方块了。
姜璃到底是眼尖,瞅见她这不对劲的站姿,凑过来小声问。
“凌雪,你是不是想去洗手间?”
凌雪浑身一震,像被识破了天大的秘密,支支吾吾道。
“我、我没有……”
她个大老爷们被一个女生给看破心思,那她以后的节操还不得碎了一地!
“别装了。”姜璃叹了口气,又好笑又心疼,“你从刚才开始就夹着腿,手还一直扯裙子。我又不瞎。走,我陪你去。”
“可是现在在上课……”凌雪还在试图挣扎。
“苏导师又不是那种死板的人。你举手说一声,她不会说什么的。”姜璃已经拉住了她的手腕。
凌雪犹豫了几秒,又感受了一下那阵愈发汹涌的感觉,终于屈辱地点了点头。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管了,什么凌家大小姐的形象,什么校花女神的人设,全都见鬼去吧。
哪怕是待会再羞耻,她要是再不走,待会可能就要以另一种方式上论坛头条了。
“苏导师,我陪凌雪去一下洗手间。”姜璃大大方方地举手。
苏婉清正讲到关键处,闻言点了点头,语气温和。
“去吧,快去快回。”
凌雪连谢字都说不利索了,拉着姜璃转身就走。
可刚迈出一步,她就感觉身子一沉,那股坠胀感像是找到了突破口,差点让她腿一软跪在地上。
“嘶……”她倒吸一口凉气,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几乎要绞成麻花。
姜璃赶紧扶住她,低声道。
“忍一下,马上就到了。”
林潇这边也感受到了同样的不适,两条腿不自觉地绷得死紧。
他恨不得现在就把意识全部切到凌雪那边,帮她跑起来。
可他不能,他只能一边强迫自己听课,一边在脑子里疯狂给凌雪加油鼓劲。
他甚至都不敢想象,这光是那啥都这么痛苦了,要是以后生孩子……他怕不是全世界第一个体验生孩子是有多痛苦的男人。
叶凡又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
“你该不会是在替凌雪憋着什么大招吧?”
林潇一个激灵,差点原地跳起来。
“胡说什么呢!我才没有!”
“没有就没有。”叶凡轻轻耸肩,那表情怎么看怎么欠揍,“不过我看凌雪刚才走路的姿势,确实挺急的。你不追上去看看?”
“我追上去干嘛!又不是我想上厕所!”林潇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自己掉进了叶凡的套里。
叶凡嘴角一勾:“哦,原来你不仅思春,而是关注着凌雪上厕所的一举一动。”
林潇:“……”
完蛋,又说漏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