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遛弯走到阿响的姥姥家,我在阿响的极力“劝阻”下并没有洗上澡,而是简单浇了一木桶水,再用一块他给的白毛巾擦了遍身上的汗,最后在他衣柜里抢了一件似乎更像是他爷爷的松垮状背心,就这么踩着拖鞋率先来到了庭院里,可把坐在外面等我们的红姐吓得不轻,直呼我耍流氓。
“你管这叫耍流氓?我干嘛了?”我盘腿坐在离她两米远的地方,没好气地说道。
“你你你你这背心是什么啊?又松又垮还那么薄,这白色都快洗褪色了!你你你就是耍流氓,我爷爷都不会穿成这样在家里随便乱晃?!”红姐全遮着自己的眼睛,不善言辞的她嘴巴突然跟装填了满速的子弹夹一样说得飞快,像是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一动不敢动,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一样。
“我在响柜子里掏的,你真要说的话他也有一半的...”
“林叶!!你给我过来!你怎么可以随便翻人家的衣柜!”阿响头发都没来得及吹,正提着满手的衣服,如同发怒的豹子般冲我飞奔过来,我自然拔腿就跑。
“别那么小气嘛,你不是说我绝对不能借你的短袖穿吗?我就找到这么一件背心...”我边跑边解释,谁知他怒火更盛,手上攥着的衣服也不要了,就地扔在院子的地上,全力冲刺,一副誓要逮住我的狠辣模样。
“你还敢说?那是我平时贴身穿的,快还给我!!”
......
于是,在一番惊天动地的折腾过后,我穿上了一件阿响的短袖,把那件洗到快褪色、颇有年代感的背心交还给了他并且诚心地道了歉,并且很识趣地憋住了没问为什么他会有这种穿到烂的背心;阿响也冷静下来,从厨房里切了一盘冰好的西瓜端到外面,三人围在一起边吃边闲唠着无关紧要的事情。
吃累了,聊累了,这天气实在不适合玩活动量大的游戏,稍微跑动两下又是一身汗,所以阿响拿来了装在纸盒里保存良好的跳棋,我们三人各执一色,打开棋盘后分坐在三个角,一时竟下得津津有味。
要怪估计得怪在这跳棋个个晶莹剔透,做得跟精致的玻璃弹珠一样,手感更是冰冰凉凉,一上手别说落子的趣味,心情都爽利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