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这样,她们还是朝着村子走去。
正当她们以为这是个死村时,一个穿着白色大衣,边缘有蓝纹装饰的年轻人从一栋房子后探出脑袋。他看到无书她们时先是一愣,随即反应了过来。
“旅行者吗?”
“嗯,没错,路过这里。”无书点头。他的衣着并不像是个村民,这种打扮有些眼熟,但她想不起来了。
“啊,真是抱歉。”他干笑着抓着头发。“村子里的所有人都已经被转移了,要补充资源和休息的话还请由我到临时安置区去。我叫安塔,遗迹发掘及利用中心的成员。”
遗迹,原来如此,也就是说这座村庄下面发现了一个遗迹嘛。
“这些。”维斯指了一下后面衰黄的草原,“都因为遗迹?”
“啊……呃?你们对遗迹有了解?”
“我和她是学院生。”无书指指自己和维斯。
“喔,这样啊,巧了,我也是呢。”安塔哈哈一笑,“你们是几届生?”
“啊,我想,这应该没什么说的必要吧?”无书回绝,她可不想又听见关于她们的传说。
“啊,说得也是,是我唐突了。”安塔还是挂着一幅笑脸,后退了几步,“那我现在就带各位去吧。”
走进村庄时,她们看见了一个穿着同样服饰,站在一块田地中的女人。她手持光屏,在上面点划着,听见身后的响声,她扬起一只手。
“安塔,把勘探机在7号位的采集数据发给我。”“桑,我得先把这几位客人带到安置区去。”
“客人?”桑收起光屏,转身一看。无书、维斯和孟羊站在与她隔着田埂相望。
“好科幻。”孟羊低声说。“这不是中世纪吗?”
“这些是遗迹技术,从历史的废墟中发掘出来的,来自过去的东西。”无书回到。
“啊,各位,我是桑,是……”
她瞥了一眼安塔。“哈,这家伙让你该说就说吧,那我就不重复了。”“她是这次遗迹发掘活动的负责人。”安塔接了句。
“桑小姐,能告诉我这里发生了什么吗?”
“当然,也并不复杂。一个月前,我们收到报告称桑塔可西亚平原上的——也就是这处村子,出现了异常的生物死亡事件,先是作物无法生长,紧接着牲畜变得虚弱并患上怪病,然后就是人,同样是变得虚弱,以及身体上的畸变和精神失常。我们在这里进行了一系列调查,其中发现地下水中一些金属指数异常,因此初步推断,这座村庄地下埋藏着一个遗迹,而它现在在被打开,或者说被破坏了。”桑解释道。
“呼,我检查过这些植物,我发现,它们的生机都被夺走、抽离了。”
她看着桑脚下枯萎的庄稼,病殃殃的趴在地上。“另外,我们过来的时候,在路上见到了一个被幽灵附身的死人。”
“……”
听到后,桑摸着自己下巴,手抱在胸前,抓着终端。
“这么说,你认为造就这一切的是什么?”
“死灵术。”安塔看了一眼无书,眉头微微抬起。
“与我们的推断一致。”桑点头。
“事实上,我们已经遭遇了数次灵体袭击,但反灵体力场创生仪和灵体适用拘缚装置又一时半会运不来,所以都是靠的队伍里的一个死灵术士,和几台小型屏障发生器。”
“啊?你们队伍里有死灵术士?就不惧怕……”
“神殿?”桑笑了一下。
“没错,我们还真不怕。你大概不明白遗迹发掘中心在各势。之间的位置吧。
对我们而言,死灵术以及其他什么魔法,都不过是一种技术,一种知识,与邪恶与否无关。就像神殿所认可的魔法却也在战争中大肆杀人,区别只是运用的方式。我们致力于收集与利用各种知识技术,以此推进世界的发展,这也是我们进行遗迹发掘的原因。”
“既然它就在那儿,那么无论怎样禁止都是没用的,与其闭目塞耳,不如将它引领至有利的方向。”无书点头。
“哈,感谢对我们理念的认同,毕竟对死灵术有抵触,甚至仇恨的人不在少数,即便他们压根没见过死灵术。”
安塔说。“因为她自己就是死灵术士……哎哎,瞪我干嘛……”维斯后退几步。
“嗯?你也是?”安塔一挑眉。
“啊哈……只是个学徒而已,你就是那个死灵术士?”无书反问。
“称不上,只是学过一点。”安塔摆手。
“嗯呃……是不是死灵术士之间相互称呼又是学徒,是一种规矩?”维斯用手肘捅了捅孟羊。
“唔,大概是谦虚之类的吧?”孟羊回道。
“哈,真是幸运,居然真见到一个活的同行呢。”安塔依然笑着,虽然说的话并不好笑。
“的确如此,看来死灵术士还不只是历史书上的名词。”无书也笑了。
“行啰,那我带你们去安置区,村民们都在那……啊,桑,数据等会儿发你,不算太急吧?”
“嗯,嗯?啊,不算太急。”
桑抖了抖手,手中的金属条又重新展开,露出蓝色的光屏。
“快去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