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天气不太好，不过，如果要是说赶路的话，这也算是个不错的天气。
阴云密布，云层厚得几乎要垂到地面，伸手可触的那种。无书抬头望着云层，思考在这种天气下被雷击的概率有多少，全然没注意脚下的路，等到维斯提醒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哎！”
她先是踢到了这个东西，然后踩下，向前一倒。
“卟”。
好在用手撑住了，不至于摔个狗啃泥。
“妈的，这什么东西。”
孟羊瞪大了眼，阻碍绊倒无书的那团像是动物尸体的东西。
……好吧，像是人类的尸体。
或者说就是。
维斯也瞪大了眼睛，但不是因为尸体本身，而是因为这具尸体不应该出现在这儿，一路上她们半个人影都没见过呢！
“什么……呃？”
无书爬起来，拍掉手上的沙土，被擦破了点皮。
“这里怎么会有尸体？” 她用脚翻了个面，一个面容扭曲，肌肉几乎拧作一块的年轻人出现在她们眼中。
无书蹲下，用魔法给伤口做了个覆盖，开始动手检查起来。维斯看着孟羊欲言又止的表情，向她招了招手。
“尸体的事交给她，她专业的。”
孟羊又看了一眼，说：“她以前是法医？呃……就是类似验尸官的？”
“啊，比那可怕得多。”维斯摆摆手。
“恐怕不太妙。”
过了一会儿，无书重新站出来说。
“怎么样？这尸体怎么来的？总不可能自己走过来的吧？”
看着无书一脸凝重，维斯感觉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
“还真应该是自己走来，然后躺在这儿的。”得，担心地事来的。
“……死灵术？”维斯小心问道。“不，是幽灵附身。”无书给自己来了次清洁，鬼知道尸体上有没有什么病菌，不管会不会被感染，这是必须的操作。
“被至少三个幽灵附身，他身上还有不少淤痕和刀伤，，想必是被附身后搞的。”
无书最后看了一眼尸体，然后焚烧了它。
“一般人可做不到拖着半截肠子和开放的胸膛走路。”“至少不是死灵术就行。”
维斯拍着胸脯，松了口气。
“但灵体领域也是死灵术研究的范畴，或者说，研究灵体就绕不开死灵术，所以也说不好。”“悬着的心挂得更高了。”维斯咧了咧嘴，吐出一句。
“呃……那个，我有个问题。”孟羊举手说。
“鬼怪和幽灵之间有什么区别吗？”“啊，这个。”
闻言， 无书来了兴趣。
“嗯，鬼怪呢有几种，一种是从下界通过召唤等手段来到现实，还有自然形成，这又分有几种，就像恶意的有秩序聚集，魔法催生，诅咒，意志扭曲及情感具象化等几种，一般来说，鬼怪是无形而有质的，我们无法理解和认知到它们真正模样，我们所见的只是我们认为，符合我们自己内心中的模样。”
“因人而异。”“因人而异。”
无书满意地点点头。
“而幽灵，则是人类以及生命的残影，它是灵魂，但灵魂不是幽灵——懂吧？虽然说刻意区别这两者没什么意义，毕竟大多数情况下它们都一样，但要是指着一个人说‘你的幽灵’什么，恐怕要挨打。”
维斯对这种科普讲座没什么兴趣，以前无书无聊的时候也天天和她说这种东西，不过如果她不感兴趣或者敷衍了她，她就会撇过脸不理她。
她看着一点点被烧化的尸骸，突然想到了什么。“无书，他会出现在这里，是不是说明离村庄不远了？”
“嗯？”无书回头看向她，眨眨眼睛。“是哦。”
果不其然，在约一个小时后，维斯远远望见了平原上升起的房屋——人类建筑，这意味着她们走完了大半路程。
“等等。”无书突然停下了脚步，看向路边的草丛。
“怎么了？”孟羊看向无书，问道。
「似乎有种奇怪的能量，小心点儿。」
系统的话突然冒出，孟羊顿时感觉四肢有些僵直，总觉得浑身不得劲。
“这些草都枯黄了。”无书走上前，折下一片叶子。
而一步之外，同种草却是郁郁青青。
“就像是被夺走生机。”
无书望向前路，衰黄一片，连绵不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