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去柳如烟的修为,即日起,逐出宗门,永世不得踏入渊神宗半步!”
柳如烟瘫如同抽筋去骨般倒在地。一左一右两个弟子架起柳如烟将她带出宗门。
“啧,就这么让她活着?太便宜她了吧?渊神宗懂不懂懂不懂斩草要除根的道理啊?”龙女在那边不屑道“干脆我偷偷跟上去,直接宰了这邪修算了。”
“慢”张三依旧伸手阻拦要走的敖州。
“怎么?事到如今你也想手下留情?”
“不急不急,柳如烟不过是饵料,时机一到,大鱼自会上钩。”
“我读的书少,你可别骗我啊”敖州还是将信将疑。
那边的钱不苟看见长老失落的样子,刚想上前安慰“没事长老,她堕入邪修又不是你的错,她……”
然而长老确是眼神冷峻,低声命令道“你们现在立刻去天牢那边守着,有人怕是又不安生了”
钱不苟诧异了一息果然立刻想到了什么,便立刻带上雷娜妲、小白和八师兄就赶忙去往天牢那边。
宗门外,柳如烟被那两弟子像丢垃圾一样丢了出去,她瘫软在地,被费修为使她体内的灵气全都开始逸散,全身肌腱骨骼再无半点无力,但还是倔强地爬,泥土沾满双手,玷污了一身的华服,在地上蹭出歪歪扭扭的痕迹。每爬一下,变要喘上好久。
终于她费劲地爬到一颗大树的底下,刚靠着树准备喘息,三颗飞镖已经扎进她脑袋两侧的树干上。
“柳如烟,你修为已废,而且随时可能暴露我们的信息,奉藩长之命,我必须立即铲除你,确保你不会毁了我们的计划”一个穿着夜行衣的蒙面人出现,手里提着武士刀一步一步地迈向柳如烟。
柳如烟真想嘲讽他几句,只不过她实在是没有力气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就一直瞪着他,直到他举起刀时,愣神的眼睛突然闪过一丝疑惑。
“死到临头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吗?”那人嗤笑,却感觉有人在拍他的肩膀。“哦?柳如烟,你还想耍什么花招?”
柳如烟懒得理他,表情由从容很快变得戏谑。
“给我放尊重点!我在处决你!”蒙面人显然已经不耐烦了,手起刀落,脖子应声倒地,血染红了一大片的草地。
蒙面人不敢置信地睁大了双眼,不对,这不对,掉脑袋的怎么是他自己?
此时身后的华谭与芷翗擦了擦袖子上的血,芷翗边擦还边抱怨“诶,好好的公费出来旅游的,还要沾上这鬼子的脏血,晦气。华姐姐,一会儿我们要不一起去沐浴去吧。”
“麻烦的家伙”华谭瞟了一眼那地上的那颗鬼脑袋,眼神又重新回到柳如烟身上。“邪修柳如烟,这刀本应该斩下你的头颅,但是你对于我们的肖宗主来说还算有利用价值,跟我们走吧,我们可以暂时饶你不死”
“呵,你们也想利用我?我现在不过是个废人”柳如烟总算是有点力气说话了。
“肖宗主会对你感兴趣的,在此期间,我们可以帮你掩人耳目”说着她掏出一张符箓烧掉,那身首分离的鬼族蒙面人竟变成了柳如烟死不瞑目的模样。
“我凭什么信你们?”
“由不得你”华谭掏出一捆红绳牢牢捆住了柳如烟后扛起来。
“哇,华姐姐,对邪修有必要玩的这么花吗?”
“绳索所捆紧之处都是邪气最易流通的要穴,她灵根虽毁,但谁知道她有没有后手。”
“哦~~”芷翗似懂非懂。
华谭和芷翗前脚刚带走柳如烟,渊神宗的其余弟子后脚就出了门,只看见了门前柳如烟的尸身和首级。
连龙女都好奇地往前挤了挤。“哇,三大哥,这鱼饵怎么成剁椒鱼头了?”
张三这下也犯了难“奇怪啊,邪道、倭寇还有宗门都没有这样做的理由,还有别人?”
“没意思,三大哥,难得出来一趟,请本…我吃顿包子如何?”
“罢了罢了,真是上辈子欠你的”张三无奈,将龙女带出围观的人群下了山。
围观的弟子还在议论纷纷,七嘴八舌,长老闻讯赶来后只看了一眼就转身离开,“晦气的东西,赶紧给老夫扔进冶炼炉里烧了”
“可是,长老,再怎么说……”好歹师徒一场,旁边的弟子们多少有点想替柳如烟求求情。
“烧了!”长老的声音震住了所有人的议论“谁要是再替‘柳如烟’求情,老夫就扎瞎他的眼睛!”
终于在半路上,张三松了一口气。
“臭丫头,学机灵了是吧?”
“敢和本座这么说话,就不怕本座也把你砍了做成剁椒鱼头?”
“算了吧,你有那个心思刚才就剁了我了”张三摊开扇子开始扇“看出什么来了?”
“看出来了,只是我不是很明白,冥神宗要一个邪修干什么?放着朝廷的铁饭碗不要,它难道也想堕入邪修?”
“正邪不过是立场罢了,同样一个东西用好了就是正,用坏了就是邪。”
“听不懂听不懂……我还是老老实实吃包子去吧”
“这么悠闲,接骨续灵丹不找了?”
“有张士捷大哥和张三大哥你在,我着急也没有用啊,我都找了三年了还没找到”
“要不你去试试那个什么老八的偏方”
“鬼才信那个,而且我都听说了,他那劣品丹药伤肾,怎么可能与我们龙宫的丹药相提并论?”
“罢了罢了,那接骨续灵丹现在也没个线索,张士捷最近也在联系远在福州的渊神宗宗主,希望他能从福州刺史那里得来线索。”